杜方梅插队,群众敢怒不敢言。即使他们敢说话,也只敢低声说话。
毕竟对方是郑家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此时,在诊室里,张惊羽有些头疼地揉着眉毛。
他体内的气场即将被消耗。他再这样下去,就撑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群,问陈大山:“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有这么多人?我记得,我至少见过几百个人?“
“咳咳,他们把亲朋好友叫上了,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个医学专家……”陈大山,也就是陈主任咳咳了两声,尴尬地说:“再说了,除了我们德馨堂的药,你不要花钱问诊,不要收费治疗费,所以……”
听到这里,张惊羽终于明白了。
情怀,这是把他当成免费治疗的工具!
他不收诊疗费,主要是因为他不缺钱。如果是以前,他不收费才怪呢。
很多人的疑难杂症走遍了大江南北。我不知道有多少家医院,或大或小。有的花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但他在这里分文不收,还治好了人。
他这样下去,今晚就不用离开德馨堂了。
这样想着,张惊羽开始说:“告诉他们不要排队,说今晚结束了。”
“明天……”
“我明天也不来了。”
陈大山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如果张惊羽不来,他们明天会告诉这些人什么?
但张惊羽不是德馨堂的医生,人们也没有义务在这里为他们坐诊。
“下一个!”张惊羽看着门口的一位老人。
老人马上走过去,正要上前。
之前,他见过张惊羽的各种神法。
无论什么样的病人来找他,要么一针,要么一方,药到病除,针到病除,无一例外,不负神医之名。
他正要上前,但就在这时,他被粗暴地推开了。
两名年轻男子,身穿黑衣,看上去很魁梧,走进了诊室。在他们身后,一个叼着雪茄,戴着太阳帽,嘴唇鲜红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身着旗袍,身材曼妙。她一进来,目光就落在陈大山身上,用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你就是外面传闻的神医吗?”
至于张惊羽,她直接忽略了。
在她看来,张惊羽应该是陈大山的徒弟什么的。
陈大山皱了皱眉头:“这位女士,这里不允许吸烟。还有,如果你要看医生,请在后面排队。“
张惊羽也扬起眉毛,略带厌恶地看了一眼女人。
“你,你是干什么的?”
老人差点被推倒,勃然大怒。
进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杜芳梅。
杜芳梅一听,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说:“当然,我是来看病的。不然,你觉得我妈在这里干什么?好吧,老东西,留着走吧,不然,我跟你在一起就不高兴了,我就让人家把你赶出去了。信不信由你?“
老人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两个保镖,立刻闭上了嘴。
这个女人好像有点关系。
他不想在这里受苦。
对老人说完这番话,杜芳梅又看了看陈大山:“没有法律,你不能在这里抽烟吗?至于排队?呵呵,我妈的身份是什么?怎么才能排队呢?“
“要见你,那就是给你面子,好不好!快让我看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
陈大山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傲慢的女人。
“嘿,小子,站起来,让我妈坐下。”杜芳梅又看了看张惊羽,原来是个帅哥。他的眼睛禁不住闪闪发光。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向张惊羽走去。
张惊羽抬起头,一张脸上布满了冰霜。
“让你做?你是这里的医生吗?还有,这里不允许吸烟。墙上的禁止吸烟的大牌子是假的吗?更何况,医院不允许吸烟,这是常识好吗?“
“即使你没有常识,也听不懂禁烟标志,但你总能听懂人家的话吧?”
“现在看来,你连人都不懂。”
“插队,抽烟都是不合理的。”
“以上三点证明,如果你没文化,没教养,你就跟无理取闹的混蛋一样。”
“要我让座吗?”
“哈哈,你是什么?”
“你有这种资格吗?”
张惊羽大发雷霆。
只是没有直接去做,所以,这个时候他真的有点生气了。
杜方梅愣住了。
很快,他的脸又绿又白,慢慢地,变得有些狰狞。
如果她没听错,她面前的这个家伙是在骂她吗?
一波怒火在她胸口燃烧,眼眶泛红,脸上的表情想剥张惊羽抽筋。
“你在说什么?”她怒吼道:“小杂碎,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惊羽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继续说:“我妈是郑家的人,郑家大师,我妈的老公,小杂碎。你最好给我妈磕头道歉,否则,我妈会撕破你的嘴的。“
杜方梅很嚣张。
说到郑家,我很自豪。
陈大山听到郑家这个词,瞳孔顿时缩小。
怪不得你敢这么嚣张。
原来是郑家人。
就在他想说服张惊羽的时候,张惊羽的话差点把他吓死。
“郑家,是不是很棒?”张惊羽冷冷地说:“两天前的晚上,郑涂秋和你一样嚣张,然后我杀了他。”
“郑宇峥也很嚣张,被我干掉了。”
“对了,还有一个铁腕杀神的唐顶天,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姚家‘姚山海,我断了我的四肢。”
"陈景涛,崔慧敏,陈风,我杀了他们"
“诸葛亮公子诸葛亮,也死在我手里了。”
“这些人跟你比怎么样?”
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然而,听陈大山的耳朵,无异于雷鸣般的咆哮。
陈家事故,姚山海事故,甚至郑涂秋事故已经在整个上流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我听说是一个叫张惊羽的年轻人干的。
而眼前的少年,不就是叫张惊羽吗?
我的天……
这家伙,就是号称少年杀神的张惊羽吗?
据说他冷血无情,孤傲狂妄,灭口不眨眼。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灭口犯。
他很难把神医和杀手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