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方莘回应他的只有满眼的恨意。
苏启呆愣地盯着我的肚子。
双眼逐渐因为愤怒变得猩红。
“叶尧，孩子呢！我问你孩子呢！”
“就因为我这几天没回家？你就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
苏启烦躁地来回踱步，冲着我继续大喊。
“你有什么你冲我来！你拿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出气你疯了！？”
原来我在他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能拿孩子出气的恶毒女人。
“苏启，孩子为什么没了你得问问你自己。”
“我那天给你发了那么多短信，但凡你信我一句话，我的孩子说不定都还在！”
说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
“你知道我最恶心什么吗？甚至都不是你不信我，是事情发生的时候你离我就十几米远！”
“而你在干什么？忙着哄你那个白月光！”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那天短信里的话，是真的？”
方莘看不得他这副假装深情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了，晚了！这些天都围着白月光转昏了头吧。”
“你去网上看看，看你护着齐娅离开的时候，那个医闹的捅的是谁！”
苏启胡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手剧烈地颤抖，好几次拿不稳。
手机里传出我痛苦地喊叫时，我紧紧闭上了双眼。
脑海里不断闪回失去孩子的画面。
他如凌迟般一遍遍回放。
最后是方莘看我不适，直接出手将苏启的手机抢过来砸进了垃圾桶。
“看清楚了吗？那种情况下，给你们发了求救短信，可你们回的什么？”
“说你们一个执行公务，一个有急诊，叫我们别发疯，我看是你们有病！”
苏启开口不再咄咄逼人，反而透着心虚的慌乱。
“不是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想先带齐娅离开，这样医闹的人没了目标就好控制了。”
我听着他的狡辩，话里满是嘲讽。
“不用跟我解释，你以后安心保护齐娅一辈子吧，我祝你们早日结婚。”
“所以你也快点和我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就好像是苏启现在的逆鳞。
“离婚离婚！你现在和我之间只有这两个字可以说了吗？”
“那也可以说说别的，比如我被挟持的时候你和你的白月光在干嘛？”
“再比如，你好几天都待在你白月光的房间里，又做了什么？”
面对我的质问，苏启的脸上只剩颓丧。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去照顾她而已。”
苏启急切地想来抓我的时候，但我只是嫌恶地甩开。
“够了！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别恶心我了。”
一旁的苏源也按捺不住，朝方莘走来。
“我当时不是故意，只是，只是齐娅那情况我走不开。”
“老婆，没事的，孩子没了还能再怀上……”
“我呸！你还想要孩子？你不配！”
方莘全身颤抖，但是嘴上一点没停，把这些天的委屈吐了个遍。
“我和尧尧躺在病床上，醒来就给你们打电话。”
“你们一个二个除了发火就是撒谎，危在旦夕的受害者是我俩！”
“可是我连你这位急诊医生的面都没见上。”
“尧尧还替我挡了一刀，我守在床边我都害怕她醒不过来，你们来看过一眼问过一句吗？”
方莘抓起我的手直接离开了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没什么多说的，三天后全给我滚来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