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子弹打中,诸葛若曦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一直滚到卫生间的门口,紧接着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跑了进去。
此时躲在书架后面的张老心惊胆颤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群人实在太厉害了,仅凭手中的唐刀就将子弹打飞出去,其威力只比枪打出来的子弹差上一丝。
“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贱人留有这么一手,看这架势黑狐的人估计也顶不了多久,会跟刚才的那个人一样,被杀死的。”
“对了,那个贱人呢?”
张老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诸葛若曦的身影,他想都不用想,立即猜出诸葛若曦肯定是躲了起来,而书房能躲人的地方除了这些书架之外,只有卫生间能多人,而且卫生间距离诸葛若曦原本所站的位置最近,所以诸葛若曦很有可能躲进了卫生间。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诸葛家的小贱人,为我的家人报仇。”
张老虽然年纪老迈,但身子依旧硬朗,再加上平时没少练武,他的行动速度和反应力不比任何年轻人差。
张老找准机会,向左边扑过去,约有两米远,张老落地时连续的在地方翻滚,跟诸葛若曦一样小心翼翼的快速跑向卫生间。
“咻”
飞来的一颗子弹打中张老的后背,张老当即惨叫一声,“啊”,脸色唰的苍白下来,子弹深入他的体内,鲜血喷涌而出,哗啦啦的流在地上,将地板染成猩红色。
张老没有因为身中子弹而放弃,他咬着牙忍受剧痛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用那枯老如树皮般的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诸葛若曦惊恐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张老,毕竟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遇到生命危险时,同样也会害怕。
随即诸葛若曦从马桶边上拿起刷子,指向张老,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诸葛若曦的双手不停地在发抖,说话也哆嗦,“你别过来,不然我打你,打你。”
“呵呵呵呵”
张老诡异的笑了几声,加上他那张苍白无色的脸,怎么看都像是鬼魂,旋即张老抬起握有手枪的手臂,缓慢的走向诸葛若曦,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看见他手上的枪,诸葛若曦被吓得扔下手里的刷子,且不断向后退去,小脸瞬间煞白,额头冒出数滴冷汗。
“怎么?你害怕了?哈哈,原来你也会害怕,哈哈……”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哈哈哈……”
张老疯狂的大笑起来,他的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开始哆嗦起来,加上煞白的脸,他就像是个充满煞气的厉鬼,格外吓人。
“滴答滴答”
滴水声从地板上传开,诸葛若曦闻声定眼一看地板,张老所站的位置下有一大滩鲜血,再看张老此时的神情,不难猜出张老受了伤,而且还不轻,足以威胁到他的生命。
因为失血过多,张老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出现重影,他心中清楚自己必须抓紧时间杀死诸葛若曦,否则先躺下的那个人就会是他。
张老当机立断,对着诸葛若曦连续开了好几枪,“砰,砰,砰”,见张老开枪诸葛若曦立即蹲下身子,张老却没有发现诸葛若曦已经蹲下身子,还在对着墙壁开枪。
“砰,叮”
最后一颗子弹也被张老打出,他的脸上露出笑容,以为自己打死了诸葛若曦,最终“轰”的一声,张老的尸体倒在地上,手枪掉落在一旁。
而此时的诸葛若曦则是蹲在马桶边上,双手抱头,不敢去看张老,直到枪声消失,她才把头瞥向张老,当她看见张老的尸体,以及早已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便放下心来,刚才的情况真是把她给吓得不轻,此时身子还在颤抖着呢。
随即诸葛若曦站起身来,走到张老的尸体前,惋惜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其实你本可以安度晚年的,只因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唉,张老你一路走好。”
诸葛若曦听见外面没有动静,想来是战斗结束了,只是不知道谁输谁赢,若是夜狼他们胜了,她平安无事,若是黑狐雇佣兵胜了,她将受到百般凌。辱最后致死。
结果很明显,黑狐雇佣兵团的队员因为子弹打光,不得不跟蓝刀侍卫肉搏,最后悉数被歼,只有黑豹一人被打伤,勉强活了下来。
“你还挺嘴硬的,就是不肯把事实告诉我们!”夜狼冰冷的说道。
“哎哎哎哎”
黑豹躺在血泊中,身上多处刀伤,显然是拜蓝刀侍卫所赐,因身受重伤黑豹说话都是气喘吁吁的,道,“我,即使是,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你们的。”
“罢了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逼你,这就给你个痛快。”
夜狼说完,便命令蓝刀侍卫结果了黑豹。
黑豹只是个小人物,也许真如他所说生化病毒的事情,唯有黑狐雇佣兵集团的幕后老板才知道,当然不排除黑豹知晓内幕,只是他嘴硬不肯说出来。
这时候诸葛若曦走来,感谢的说道,“今天的事情,多想各位相助,否则我已死在叛徒的手上。”
听见诸葛若曦的话,夜狼依然冰冷的问道,“那张纸上的印记是谁给你的?”
诸葛若曦愣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道,“是我的一位朋友,他叫做欧阳烨,你应该认识他吧?”
“不认识,不过我大概猜出他的身份了,还有今天我们来这里的事情,你不许对外透出半个字,否则下场跟他们一样!”夜狼冷酷的说完这些话,随后就带着蓝刀侍卫们离开了诸葛家的庄园。
诸葛若曦见夜狼离开庄园,喃喃自语,“太子党的夜狼,以及蓝刀侍卫,仅仅是因为一个印记,就亲自赶来相助与我,欧阳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如此轻易的调动这些强大如怪物般的人。”
“当我看完那三个锦囊不得不怀疑,你是否真的能够做到未卜先知,还是说你真能猜透每个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