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林锋到是挺喜欢慕容澜这种性格的人,带有些江湖味道的女子,十分豪爽,跟她这样的人交朋友,绝对是坦诚相待,没有谎言,也幸亏林锋是个正人君子,换做是坏人的话,早就乘机把她给强。奸了,谁让慕容澜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呢?
林锋答应下来,让慕容澜去他那里住几天,本来姬月是有意见的,后来被林锋一瞪眼,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下去了。
紧接着,林锋又点了几盘菜,跟姬月一起吃了点饭菜,正好到了晚上。
林锋就开车,送二女回家……
……
来到林锋所居住的别墅,慕容澜脸色不变,换做是其他女生看见如此豪华的别墅,估计早就尖叫起来了。
正因为慕容澜的淡定,让林锋更加相信她出身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
等林锋坐下来仔细一想,有了个惊人的想法,那就是慕容澜是复姓慕容,而且来自M市,家里面很富裕,结合三点,林锋忍不住想起帝血堂的堂主‘慕容复’。
他们都是复姓慕容,都来自M市,背景都不简单,光是这三点就足以证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想到这里,林锋突然扭头看向,正在跟姬月聊天的慕容澜,问道,“慕容复是你什么人?”
慕容澜下意识的回答道,“他是我爸,怎么了?”
果然,他俩真是父女,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等慕容澜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忽然看着林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
“呵呵”
林锋苦笑几声,回答道,“我跟你爸算是有仇吧,我是至尊盟的盟主。”
“喔,原来如此,不过没关系,我爸被爷爷教训一顿之后,被罚关禁闭一年,估计此时还独自一人坐在小房间里吃方便面呢!”慕容澜听完林锋的解释,丝毫不在意,更不会去想林锋会乘机加害于她。
“什么?”
林锋还不知道慕容复被关禁闭了,还是一年之久,如此说来,现在的帝血堂岂不就是群龙无首了,那我想要对付帝血堂就事半功倍了。
可是看慕容澜此时那欢快的样子,并不担心会有人趁此机会对帝血堂不利,这就更加让林锋不解了。
林锋想着想着,又突然问了句,“那慕容谨该不会就是你爷爷吧?”
林锋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他曾经听慕容谨说过他有个儿子,也在M市,因此林锋猜想,慕容复该不会就是慕容谨的儿子吧?
果然,慕容澜接下来的话,让林锋十分确定自己的猜想,“没错,我爷爷就是慕容谨,很牛逼的,所以即使有很多人在打我们帝血堂的主意,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问题就在于我爷爷还在世上。”
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别说是其他人不敢动帝血堂连林锋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慕容谨的厉害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的,难怪慕容澜会有恃无恐了,一点都不害怕。
林锋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至尊盟接下来该怎么发展?
想着想着,手机突然响起来,林锋拿出手机,是卫钧打来的,立即接通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卫钧的声音,“盟主,国家的人已经到了公司,约好明天见面,你要不要来?”
跟国家谈话合作的事情,如果谈好了华影公司正式成立。
这么大的事情,林锋不可能不去,当即答应下来,明日一早就会赶去公司,跟国家派来的人好好谈谈。
卫钧跟林锋说了几句话,便挂断电话,林锋现在是一筹莫展,至尊盟要发展,华影公司即将成立,这两件事情都是大事,林锋现在很愁。
国家的人肯定没有那么好糊弄,要是他们一直追问自己的那些高科技是从哪里来的?自己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得想个说得通的理由才行。
想了许久,林锋决定这么说,我加入了一个专门研究高科技产品的组织,因为这个组织十分隐秘所以不被外人得知,而我在这个组织里所担任的是,出售科技,为组织赚取研究资金。
不管对方信不信,林锋都一口咬定这个理由,国家派来的人应该不会跟我死磕到底。
理由想好了,明天就这么说,接下来就是至尊盟的事情,至尊盟需要发展,必须进军其他城市,现在黑道肯定是不行了,毕竟国家现在打黑的力度实在太强硬了,如果不小心被他们拿到把柄的话,难免会有些人大做文章。
所以还是等华影公司上市之后,全国火爆之后,再进军其他城市也不迟,林锋的意思是说,黑道不行,那怎么就走光明正大的白道,直接在其他城市开分公司,等垄断一座城市的手机市场之后,相当于在白道称王。
不过这些个想法,最好是跟其他几位高层说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意见,来完美这个计划。
想好一切之后,林锋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在此之前,林锋跟姬月说,“你安排下澜澜的房间,我先去睡觉。”
姬月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便接着跟慕容澜聊起女人间的私密话。
……
与此同时,燕京方面,碧湖山庄。
欧阳烨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后山,先是四周看下,确定没有人之后,走进一个山洞里,山洞里阴暗潮湿,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几分钟之后,欧阳烨走到山洞的最里面,有一扇石门,接着抬手对着石门有规律的敲打几下。
过了一会,石门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石门自动打开。
石门的另一边是个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是个基地,一个跟天煞盟非常相似,面积一样大的基地,而且里面全都是身穿铠甲手持激光枪的士兵,估摸一下,得有上千人,真是想不到,碧湖山庄内居然还有个如此之大的基地。
欧阳烨走进基地里,石门再次自动关上,这时候一名身穿银白色铠甲手里紧握激光枪的士兵走过来,恭敬的问了句,“太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