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
夜已深,眼前漆黑一片,景物不可见,但耳旁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微弱,但它确实存在。
儒阳路,ZG银行附近一座破旧的居民屋内,传来铁器与石头互相碰撞的声音。
“铛,铛……”
居民屋外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屋子里却是灯火通明,还不时的传出说话声。
“队长,咱们这得挖到什么时候啊?”一个正在用铁锹挖土的壮汉对着身边一名身穿军装的男子说道。
这名男子身上穿的不像是国内军队的军装,倒像是境外雇佣兵的军装,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个光着膀子浑身是泥的壮汉。
被称之为队长的人说道,“还有几米远,这条隧道就能直通银行。”
“我们十几个兄弟,花了三天三夜才向前挖了八十多米,这下面全是水泥跟大石头,挖起来实在是太费劲了,不然我们早就挖通整条地道!”壮汉埋怨这地道实在是太难挖了,如果换是普通的土质,他们两天一夜就能挖通整条地道。
“咚,咚,咚”
突然外面传来三道敲门声,两长一短。
但队长依旧是警惕的问了一声,“谁?”
门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是蝎子。”
队长闻言,立即就把门打开,果然,来人是蝎子,蝎子跟队长一样身上穿着军装,不过他穿的军装,居然是国家军队,统一的军装,因为他用黑布蒙着面,所以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但可以从他的目光看出来,他是一个阴险小人。
“地道还没有挖通吗?”蝎子一进来,就看见有几名弟兄还在挖地道,不禁眉头一皱,问道。
“唉”
队长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无奈的说道,“城市地下,大部分都是水泥跟石头,而我们也不能用榔头去砸,所以只能用铁锹这么一点一点的往外挖,速度自然是慢了许多。”
蝎子也清楚他们为什么不能用榔头来砸,就是因为这儒阳路住着很多居民,如果这里的声音太大,难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蝎子说道,“上峰,已经下达命令,命你明天一早必须带着东西离开N市,否则军规处置!”
“还有几米的距离,相信用不了多久,地道就会被挖通,你就放心吧!”队长说道,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就看着蝎子问道,“对了,你有没有留意这个国家的警方或是军方,对你是否已经产生怀疑?因为我总感觉就在这个房子之外,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蝎子闻言,语气坚定的说道,“你放心,他们并没有对我产生怀疑,也许那只是你的错觉。”
听完蝎子的话,队长嘴上说,“嗯,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但在心里队长却是如此想的,“不,这绝不是我的错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在这个屋子外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可蝎子为什么会说是我的错觉呢?莫非他是故意这么跟我说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通了,通了……”
地道内传来一阵欢呼声,就跟捡到了几万块钱一样兴奋。
听见欢呼声,队长的脸瞬间沉下来,暗道,“这帮蠢货,叫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
队长微微生气的说道,“带上武器,进地道。”
言罢,队长率先拿起一把95式冲锋枪,在他的身边有一张木桌子,上面放着十几把冲锋枪,跟十几个备用弹夹。
随即从地道内跑出十几名境外雇佣兵,他们身穿统一军装,各个体型彪悍,肤色不一,估计是有五六个国家的军人,组建而成的佣兵小队。
这十几名雇佣兵一跑出地道,立刻拿起木桌上的冲锋枪跟备用弹夹,做完这些之后,迅速排列成两队,整整齐齐的站好。
“全体人员,下地道。”
队长命令一声,所有队员整齐的进入地道,步伐一致,队长殿后,在队长进入地道之前,先是对着蝎子问道,“你要跟我们一起下去吗?”
蝎子摇摇头,回道,“不了,我会在外面接应你们。”
蝎子出了房间之后,就不见踪影。
十分钟后,所有雇佣兵已经潜入银行,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保险柜。
其中一名雇佣兵小心谨慎的走到保险柜前,有一根细长的铁丝打开0042号保险柜,并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玻璃瓶的装置,里面装有一些绿色的液体。
队长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的小布袋,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把装置放进布袋里。
“撤”
队长取完东西之后,就想带着队员们撤退,突然他们听见银行外面传来一阵用扩音器呼喊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抱头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快回地道!”
此时的队长已经猜到,自己等人被出卖了,蝎子是叛徒,外面的那些警察肯定是蝎子叫来。
队长下完命令,就要往地道跑,等他们进了地道,才发现地道的另一头,早就被人堵的死死的,他们根本就无法从地道逃出去,现在他们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跟警方拼的你死我活,第二条是跟警方谈判,毕竟他们的手里还是有筹码的。
而这个筹码就是布袋中的装置,只要队长启动这个装置,整个N市会在一个小时变成一座死城。
其实这个装置里面装得东西十分恐怖,是一种生化病毒,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只要人稍微碰到一点点,就会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壮汉在队长的身边低声问了一句。
队长愤恨的说道,“该死的蝎子,竟敢背叛我,背叛整个组织!现在我们只有一天路,那就是拿着我手上的TXA病毒跟警方谈判。”
“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国家的警方。”
队长率先向着ZG银行的大门走去,身后的队员紧紧跟着他,在他们的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就像早已把自己的生死抛之脑后一样,不畏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