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锋的话,柳倾城陷入苦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查下去,看林锋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况且自己也清楚天煞盟这个组织。
良久,柳倾城站起来,往外面走什么也不说,身后红万通跟着。
其实柳倾城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很像查下去,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而且此案与天煞盟有关,一旦深究,或许会跟林锋所说的一样把家族牵扯进来,到时柳倾城的罪过就大了。
柳倾城需要时间去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调查此案。
……
繁华的街道上,一个不起眼的乞丐靠在一个行道树上,这时一条狗爬过来,在他的裤子上撒泼尿自由自在的走了。
此刻乞丐缓缓睁开眼睛,闻到一股子臭味,哈哈大笑,周围路过的人皆以为他是个神经病,简单的看一眼后离开。
随即一个中年男子从乞丐身边走过,乞丐突然说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什么事,天都看着,纸是包不住火的。”
其他人权当乞丐是在自言自语,可中年男人总觉得,乞丐这话里有话,好像是在对他说的一样。
中年男人转过身来,反复打量乞丐,感觉他与普通的乞丐没什么区别,为何会说出刚才那一番话?“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
慕容博微微一笑,“你倒不是什么坏人,但仇怨太重,不早点醒悟,只怕会有一天误入歧途,回头无岸。”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似乎是被慕容博说中什么心事,很快又收起表情,故作无事的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慕容博说道,“我看你印堂发黑,数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不可避免,你自己小心点,哦,对了,最近几日不要往东走,一路往南,兴许能够躲避一劫。”
中年男人听不懂慕容博的话,却能够察觉到,对方不简单,旋即仔细打量对方,才发现他与网上所传的神乞丐有八九分相似,加上刚才的话,应该是本尊没错。
“多谢先生相告,他日有缘再见必定重谢!”中年男人的态度变得颇为恭敬。
慕容博罢了罢手,“那倒是不用,行了,你走吧,但愿你能活到下个月。”
听完慕容博的话,中年男人变得更加警惕,自己还有大仇未报绝不能客死他乡,至少也要先报仇。
中年男人走后,慕容博摇头轻笑,“他也算是苦命之人,可惜走上一条不归路,不及时回头是岸,不出一个月,必死无疑。”
言罢,慕容博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
新城区,某家酒店,总统套房内,两名男子坐在沙发上,其中一名带着面具的男人缓缓开口道,“我们已经有八名部下死在他手上,必须尽快找到他,并且除掉他,否则死的人将会是我们。”
高信想不通为什么组织一定要我们抓住那个人不可,便问道,“那个人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组织才千方百计的想除掉他?”
面具男明显有点不高兴,“你级别不够,有些事情不知道最好,免得丢了性命。”
面具男加入组织的时间长过高信,级别自然要比高信高,这是不争的事实,有时候,高信也看不惯面具男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奈何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一旦对他动手,相当于被判了死刑,所以得忍着。
那个中年男人原本是面具男的上级,可是因为盗走组织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被组织派人追杀,正好他跑到N市,组织就让面具男派人去除掉中年男人,并且拿到他所偷走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面具男不知道,也没资格知道,更何况是高信呢?
能让组织如此重视,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回来,可见那件东西的重要性。
先前说过,天煞盟的根基不是特别问题,每个人点心思都不一样,他面具男也是如此,有着自己的野心和仇恨,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可以让一个人做出任何事情,甚至是背叛组织。
“嘟嘟嘟……”
面具男的手机突然响了,立即接通,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上面等不及了,你要快点动手,否则死的不止是他还有你。”
面具男恭敬的回答道一声,“请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对方直接挂断电话,面具男收起手机,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必须把那个人找到,不然死的人将会是自己。
面具男连续给其他几个部下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去寻找那个人的下落,一但找到,不要先急着动手,等大家一起过来动手。
面具男知道,单打独斗,自己的部下不是他的对手,得把所有人集合起来,才有可能击杀他。
最后面具男不放心,亲自出手,上面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有个了断,不是他死就是面具男死。
高信一直在旁边,时刻注意着面具男的一举一动,听到他要亲自出手,心中大喜,心中也有了计策,打算偷偷的跟上去,来个渔翁之利。
高信很清楚,一般要动武的行动,面具男是不会让自己跟着去的,因为自己不会武功到时候会成为累赘,但这回不同,高信自己偷偷跟去,还带着枪。
其实高信心里是这样想的,连组织都非常重视的东西,肯定是宝贝,如果自己能拿到宝贝,报仇还不是一件小事,甚至整个世界都将踩在我的脚下。
高信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天煞盟为自己报仇,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在天煞盟不但地位低下,时常被人看不起,连面具男有行动都不会叫上他,因此无法立功。
不但如此,高信还发现天煞盟根本没有打算帮他报仇,主要还是想利用所有人给独孤凌父子俩办事情而已,这样的生活高信受够了,必须找到机会咸鱼翻身,而这次无疑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高信开着汽车跟在面具男后面,面具男心思全放在那个人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后面还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