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跟着说道,“柳伯父,这事我不同意,我不会跟现在的女朋友分手的。”
柳国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林锋拒绝了他,这代表着林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林锋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柳国学才真正的担心。
现在好了,他的担心多余的,不过让自己的女儿,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我想不管是谁都不同意吧。
所以对此,柳国学感到失望,他的心里又很希望林锋能够答应他刚才的话。
可惜,林锋没有答应,他的确是个重情义的人,绝不会跟现在的女朋友分手的。
柳国学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二人都不同意,我就不再掺和了。”
林锋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便打了声招呼,离开酒店,柳倾城本想回局里办公的,却被柳母拦下来说,有一个多月没见着倾城,甚是想念,趁此机会一定要好好跟女儿聊聊。
……
另一方面,T市深山里,月家族地,早已成了一片废墟,尸横遍野,只有几个老人,苦苦挣扎着,连站着都费劲。
“我们月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如此赶尽杀绝?”一名老者浑身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破的不像样子。
站在几名老者对面的正是由夜狼与凤凰组成的超级强者军。
夜狼永远是那么冰冷,道,“月家这些年做了什么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等无需多说,受死吧。”
话音刚落,夜狼留下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刚才搭话的老头,脸色大变,他已经感觉到无尽的杀气向他如潮水般涌来。
老头本就受了伤,功力大不如前,加上本身实力就比夜狼差上半筹,根本无力抵挡夜狼极速打来的一刀。
一阵烈风吹过,老头胸部上出现一道长长的伤口,顿时鲜血如喷泉般,向外喷涌。
其他几名老者,见自己的兄弟被夜狼斩杀,纷纷陷入疯狂,身体的真气向外泄出,衣服头发无风飘起来。
“杀杀杀……”
这几名老者,只有绝世级别的实力,哪里会是夜狼的对手,几下子就被夜狼悉数斩杀。
现在月家大部分的人都死了,只有数人还在外面漂泊,那些侥幸活下来的月家人,也活不了几日,因为太子党的人,不会放过他们,即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有人追杀他们。
堂堂隐世家族月家,屹立华夏千年不倒,稳如泰山的大家族,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就被灭了,这足以震惊全国,震惊全世界。
也让全世界的人,对太子党有了个新的认识。
一般来说,太子党是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的,除非那个人是找死,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欧阳家与月家便是如此。
月家被灭,目的一是断了天煞盟的资金来源,二是震慑那些与天煞盟有过合作的家族,像月家这样的家族在华夏还有不少。
除了月家被灭,震惊了全世界,还有件事情,轰动了全世界,此事与玉凤曦有些关系,玉凤灵在一个神秘人的帮助下,迅速走红全世界,先是参加世界著名的唱歌比赛,斩获冠军,后又是参加全国唱歌比赛,再次拿到冠军。
这让许多人更加确信,一个传说,玉凤曦重生到玉凤灵身上,虽然不符合科学,但是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当然也有人怀疑,玉凤灵之所以会红的这么快,肯定是被某个人包养了,甚至有人拿出照片,说玉凤灵经常跟某个年轻人在一起吃饭,甚至是同居。
当林锋看见那张放在网上的照片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想那不是慕容谨吗?他怎么会跟玉凤灵有关系?难不成他俩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关系?
想到这里,林锋想起一个词语‘老牛吃嫩草’,很贴切,谁让慕容谨的年纪那么大。
至于慕容谨那边,没有给予然后回应,媒体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都是些小事,不过因为这件事情,也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每次出门的时候,慕容谨都会被人为主,绝大部分人是记者,无非是在问他跟玉凤灵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俩会住在一起?
面对这样的问题,慕容谨闭口不言,说了反而不好,有种解释的意思在哪,不是有句话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所以什么话也不说才是最好的,让那些记者去猜。
不过有件事情,到是真的,将玉凤灵捧红的人的确是慕容谨,捧红一个人对于慕容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办到。
几天后,玉凤灵参加完一个综艺节目,回到酒店,被一大群记者围住,记者不停的在问,“请问玉凤灵小姐,照片上的男子与你是什么关系?”
“你两是不是情侣?”
“听说你被那名男子给包养了,是不是真的?”
玉凤灵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语音轰炸,随口说了句,“他是我爸,行了吧?”
“……”
这话让在场所有记者全傻眼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看照片上面的那名男子,年纪应该跟玉凤灵差不多大,怎么可能会是玉凤灵的父亲呢?
所以记者们以为,玉凤灵是在敷衍他们。
等记者反应过来,想要追去问玉凤灵是,才发现玉凤灵已经坐电梯上去。
“烦死了烦死了!”回到房间里的玉凤灵,气的直摔东西。
慕容谨平心静气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待玉凤灵撒完气,才缓缓说道,“你跟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不就行了?反正他们不会怀疑的。”
玉凤灵立即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在娱乐圈混啊?”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人这么报道出去!”慕容谨压根没听见玉凤灵的话,道,“这几天,我连门都不敢出,一出去外面的记者就围过来,问东问西。”
玉凤灵本想拒绝的,可是见慕容谨下定决心要这样做,也只好服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