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疑惑的问道,“无霜,军训不是为期一个月的吗?怎么现在就提前开学了?”
月无霜解释道,“你应该还记得在军区里发现的那些奇怪的虫子吧?就是因为那些虫子咬伤很多学生,现在还有一大部分的新生正在住院治疗,校方觉得没有必要再军训下去,所以就决定新生提前开学,你顺便跟张全他们几个说一下这个事情,我还要通知其他学生,就不跟你多说啦!”
“嘟,嘟……”
电话被挂断,林锋也收起手机,卫钧见林锋打完电话,立即开口问道,“小锋给你打电话的,是不是一个女人啊?”
虽然卫钧所坐的位置跟林锋有些远,但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电话的那头是一个女人,而且关系跟林锋很不一般,这一点可以从林锋的脸上看出来。
林锋点头说道,“是我们的班主任,她打电话来告诉我,军训被取消,新生提前开学,并让我转告给欧阳烨他们!”
军训取消?
杜明强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太对劲,一般来说大学的军训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取消的,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被迫取消。
杜明强问道,“小锋,你们学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军训才会被取消的。”
“不是学校出了什么问题。”林锋对着二人说道,“其实我们新生去军区的第一天晚上,就有很多新生被一种奇怪的虫子给咬伤,最后还是我跟欧阳烨他们找出消灭这种虫子的克星,后来首长为了感谢我们帮军区消灭了那些虫子,就安排我们几个不用去军训,所以我们才休息到现在。”
其实在杜明强知道林锋跟欧阳烨是大学新生的时候,他就感到很奇怪,因为现在的大学新生应该在军区里军训才对,可是他们几个怎么就跑到外面闲逛起来
当杜明强,现在听了林锋的解释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林锋他们帮助军区消灭了那种奇怪的虫子,所以军区的首长就奖赏他们不用军训。
可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那就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虫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竟能将一个大学的数千名学生送进医院里?
“那你们查清楚那是些什么虫子吗?”卫钧听完林锋的话,心中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锋回答道,“好像是湘西的一种蛊虫叫做‘蚁蛊’,而蚁蛊的样子很像蜈蚣,却比蜈蚣小,而且蚁蛊的毒性非常强,不过幸好军区里的蚁蛊都是幼年的,所以危害不大,如果是成年的蚁蛊,估计军区里就要死好多人。”
“蚁蛊?”杜明强不禁嘀咕了一声,这个词他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听说过,可是他一时也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听过。
林锋见杜明强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动,就问道,“杜伯伯,你是不是听说过这蚁蛊的名字?或者是在哪里看到过?”
“嗯”杜明强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说道,“我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关于蚁蛊的这个词,可就是想不起来,感觉就好像是很久以前看过似得。”
说到这里,杜明强顿时眼前一亮,惊呼道,“对了,是在九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背叛天煞盟,我记得当时,天煞盟的一个密使交给我一封信跟一个陶瓷罐,罐子里面装有像虫卵一样的东西。”
“那封信的内容好像是,‘罐中所装之物,乃是疯魔蚁,你命人将疯魔蚁秘密埋入各大军区土囊之中,便大功告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疯魔蚁’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蚁蛊。”
林锋听完杜明强的话,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有没有可能,那些蚁蛊,也就是杜明强口中所说的疯魔蚁,是杜明强命人投放在军区里的呢?
林锋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而杜明强则是摇着头说道,“当时我感觉那种东西,很阴邪,所以我就命人用烈火把瓷罐中的虫卵全给烧了,就连那封信我也给一起烧了。”
“等等”林锋突然说道,“杜伯伯你说那罐疯魔蚁的虫卵是天煞盟的密使交给你的,那也就是说,现在军区里发现的那个疯魔蚁,就是天煞盟的人投放的了?”
“还有一点,这也就说明,天煞盟的势力已经渗透进国内啦,这可是一件大事啊!咱们必须得上报给国家!”
说完,林锋就要拿出手机给林正南打电话,告诉他有一个叫做天煞盟的邪恶组织,已经渗透进国内了,让他把这件事情报上中央。
就在林锋要打电话的时候,突然间身边冲过来一个非常怪异的人,为什么要说怪异呢?因为这个人的脸非常的大,而且还被一层层的纱布包裹着,简直就像一只活着的木乃伊。
“你抢我……”正要开口大骂欧阳烨的林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还用手指着欧阳烨的脸,大笑道,“你的脸……实在是太好笑了!哎呀,我的肚子都笑疼了!”
就连杜明强跟卫钧,见到此时欧阳烨的这副模样,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因为欧阳烨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你还有脸笑?”欧阳烨出人意料的没有去管林锋在嘲笑他此时的样子,而是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差点惹出大祸,还有脸在这里大笑,还有你们几个,都傻了吧唧的,见他打电话也不阻止他,特别是你杜明强,你不但不阻止林锋打电话,还陪他一起笑话我!”
“啪”
杜玲珑猛地拍了欧阳烨的后脑勺一下,还娇嗔道,“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
欧阳烨铿锵有力的说道,“我说的是事实,林锋这一个电话打过去,可是会死很多人的!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就别插嘴。”
“……”
当欧阳烨的话,说完之后,全场寂静。
突然杜明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看来无忧无虑的日子,让我的脑子变得有些生锈,就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
言罢,杜明强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