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厅的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老者,正是张老。
张老笔直向前走去,直到书桌边时才停下脚步。
随后张老对着诸葛若曦恭敬的说道,“若曦小姐,那个人我们已经查清楚,也去见过他,奇怪的是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们回去找他,还跟我说了几句话,让我转告给你。”
“哦?”
听完张老的话,诸葛若曦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张老问道,“那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快说给我听!”
诸葛若曦对于那个帮她赶走混混的少年感到好奇,先前是对他的身份好奇,现在却是对他所说的话好奇。
很快,张老就把原话告诉诸葛若曦,“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司马如烟可是一个狠毒的妇人,随时都有可能玩阴的,让小姐你提防着点,别着了她的道’,这些是那个少年所说的原话,而且当我问他,他与司马如烟是什么关系时,他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他说一个月司马如烟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月后的今天,二人走在街上,如同陌生人。”
“……”
诸葛若曦扶了一下眼镜,开始低头沉思,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来,嘴里同时发出如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呵呵呵……”
看见诸葛若曦突然发笑,不知原因的张老问道,“若曦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那个人倒是有趣的很!”诸葛若曦点点头,表示张老说的不错,她的确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有了这些重要的信息,我们想要对付司马如烟,会变得更加轻松容易,这回我们诸葛家是赢定了。”
说完,诸葛若曦扬起头来,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张老想不明白诸葛若曦的话,为什么听完欧阳烨让自己带给她的话,脸上就露出自信的笑容,于是他就问道,“若曦小姐,那个少年所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诸葛若曦看了张老一眼,微微摇头,道,“待时机一到,你自会知晓,现在我倒是很想去见见这个人。”
顿了顿,诸葛若曦继续说道,“张老,麻烦你跟族里说一声,让他们把世俗界的势力全部交由我指挥,我自有用处。”
虽然张老不明白,诸葛若曦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她毕竟是诸葛家的大小姐,自己不过只是一个仆人罢了,自然是要遵循主人家的命令,他也不敢多问些什么。
张老简单的回了一声,“是”,便走出木楼。
而诸葛若曦则是继续低头看书,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笑容,也不知道她这是在笑什么,是在笑她即将得到胜利,还是在笑其它的事情。
……
五个小时过后,随即一辆巴士停在海风大酒店的大门前,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二十个人,这些人自然就是林锋他们。
林锋踏进酒店,还未等他开口询问接待员,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欧阳烨的声音,“林锋,这边。”
林锋闻言,转过身去,看见大厅内一张大圆桌的边上,站着一个少年,这个少年不是欧阳烨还会是谁?
圆桌上摆满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秀色可餐,极像是古代皇宫里,皇帝、皇后吃的满汉全席,足足有二十多道菜。
看着圆桌上这些菜肴,林锋嘴里的口水情不自禁的流下来,两眼放光。
林锋坐了大半天的车,只有早上的时候吃了两碗面,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他的肚子早饿扁了,现在他看见眼前的这桌菜肴,就像一只饿狼,发现前方出现一只绵羊,它直接扑过去,享受这顿美食。
欧阳烨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坐了半天的车,还没有吃东西,这些是我特地让酒店里的厨师做的,希望你们会喜欢吃!”
原来欧阳烨早就知道他们一行还未吃饭,特意让厨房提前两个小时来做这一大桌子的菜。
林锋闻言,没有说话,则是走向餐桌,拿起桌子上的筷子跟吃碟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饭来,出奇的是,今天林锋在吃饭时,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他饿的没有那个力气说话。
见林锋吃得那么高兴,欧阳烨看了看其他人,道,“你们也一起去吃吧,吃完了,先休息一会,到了晚上我们再去调查情况。”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读懂对方心里所想,就一起走向餐桌,开始吃起饭来,不过这些人吃饭,很斯文细嚼慢咽的,与林锋的吃法截然不同,显得林锋非常特殊,醒目。
至于欧阳烨,他早就吃完了饭,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吃饭。
又过了一个小时,已经五点了。
众人吃完饭,挺着一个大肚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脸上皆是享受的表情。
欧阳烨事先从接待员那里开了好几间房,随即他就走上前去,说道,“房间我已经给你们开好了,你们先去休息,今天晚上十点整,我们就去逛逛M市有名的夜街。”
话音一落,林锋从椅子上站起来,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到欧阳烨的面前问道,“好,那我的房间在哪里?”
欧阳烨看都没看,直接从手里的房卡,抽出一张来递给林锋,林锋从欧阳烨的手里接过房卡,并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写着,2006号房,这间房应该就是在20楼了。
林锋将房卡攥在手心里,走向电梯。
其余人也纷纷走过来领房卡,成忠跟徐昊牛在同一个房间,为此成忠数次跟欧阳烨抗议,自己不想跟这个娘娘腔住在一起,当然这都是后话。
那帮小弟们,分成四人一组,一组一间房。
待欧阳烨分发完房卡后,就跟着上了电梯,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好的休息一番。
……
与此同时,M市机场,迎来一帮靓女,她们各个身材高挑,貌美如花,前凸后翘,每一个都是美女。
她们身上穿得都是统一的服装,有点像是军装,却有不同之处,那就是她们穿的衣服比较紧实,不像军装那般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