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烨突然正色道,“涂叔叔,你我在此相遇,不如找个地方先坐下好好的聊一下正事!”
“哦?”
涂学龄见欧阳烨突然严肃起来,相信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这附近有一个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说事情吧?”
欧阳烨微微点头,同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涂学龄会意,率先走出酒店向着左边的街道走去,欧阳烨紧随其后。
十分钟后,涂学龄带着欧阳烨来到一家咖啡厅,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二人便开始聊起正事。
欧阳烨开口说道,“想必涂叔叔已经知道,最近M市要发生一件大事,不知道涂叔叔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涂学龄当然知道欧阳烨所说的是什么大事,就是诸葛家与司马家之间的事情,虽然是这两个大家族之间的私事,但黑白两道上,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那些个大人物会趁着这个机会横叉一脚,他们所要的无非就是金钱,巴结大家族,或是抱得美人归。
众所皆知,司马家的大小姐,司马如烟是一个绝世大美人,更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
很多大人物不但想跟司马如烟上床,他们更加看中的是司马家,司马家的势力雄厚,绝非一流家族能够比拟的。
他们若是在这场博弈之中,倾尽全力帮助司马如烟胜了诸葛若曦的话,说不定能被司马如烟看上,甚至二人成为夫妻,到时候他们之中的某个人,不但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得到整个司马家,这简直就是一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过了一会,涂学龄才开口说道,“这是两家的私事,我不好评论些什么。”
欧阳烨呵呵一笑,“但说无妨,这没有关系,你也无需担心我会把今天你所说的话说出去。”
涂学龄闻言,终于说出心里的话,“若是论才智,这两位大小姐不相上下,若曦小姐却不如司马小姐那般老成,因此我猜想此次博弈赛最大的赢家是如烟小姐。”
听完涂学龄的话,欧阳烨不禁点点头,认同涂学龄所说的话,诸葛若曦的年纪比司马如烟小,而且为人正直,不像司马如烟那般行事毒辣,有些无情,这一点倒是与欧阳烨有些相似,一样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阴招毒招都能使出来。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帮谁?当然我说的是如果,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欧阳烨说道。
涂学龄并没有立即回答欧阳烨的话,则是小心翼翼的反问了一声,“请问你与这两位大小姐,是什么关系?”
涂学龄已经察觉到,欧阳烨似乎对这件事情很上心的样子,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对于这件事情,欧阳烨表面上处在中立的位置,即使司马如烟一个月前是他的未婚妻。
欧阳烨回答道,“我跟她们之间顶多算是普通朋友,并无什么特殊的关系。”
如此,涂学龄倒是可以放心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若是欧阳烨与她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的话,他还真就不好说了。
很快的涂学龄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对欧阳烨说出来,“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帮若曦小姐,至于为什么,相信你应该清楚。”
欧阳烨自然是清楚对方为什么会选择帮诸葛若曦而不是司马如烟,道理很简单,帮助司马如烟的危险性太大,随时都有可能被她反咬一口,而诸葛若曦就不一样了,她为人耿直,对自己的部下、盟友都是以诚相待,不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
“呵呵,换做是我的话,会跟你一样,选择诸葛若曦这样的盟友,对了,你想不想陪我去见一见诸葛若曦?”欧阳烨突然想去拜访一下这位诸葛武侯的传人。
说实话,涂学龄早就听说诸葛若曦早已来到M市,他曾想去拜会一下诸葛若曦,可是他一想到对方的身份,这个念头瞬间打消,他涂学龄不过只是M市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跟诸葛若曦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人,即使他有那个胆子去拜访诸葛若曦,对方未必会见他。
如今听见欧阳烨说,想带他一起去拜访一下诸葛若曦,涂学龄就在心里想,这个少年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相信诸葛若曦会见他一面也说不定,自己要是跟他一起去的话,有可能真的能够见到诸葛若曦。
想罢,涂学龄心中顿时大喜,道,“我早就想去见一见若曦小姐,只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机会去见若曦小姐。”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言罢,欧阳烨起身走出咖啡厅,见欧阳烨已经走出咖啡厅,涂学龄赶忙追了上去。
“啪啪”
站在街边,欧阳烨拍了拍手掌,随即从酒店的方向开来四辆挂着燕京牌照的桑塔纳轿车,停在欧阳烨的身前。
待欧阳烨上车之后,涂学龄的保镖已经把奥迪车开到他的身前,涂学龄命令司机跟着前面那四辆桑塔纳轿车。
……
海风大酒店,二楼203号包厢内。
涂滨站在窗户边上,轻轻地扒开窗帘,看了看窗户外面,当他看见涂滨就的奥迪车已经离开酒店门外,顿时松了一口气,“呼”。
“呃呃呃……”
林锋硬是吃下八碗饭,连续打好几个饱嗝,肚子比吃饭前大出三四倍,快赶上涂滨那肥大的肚子。
“好饱啊!”
林锋拿起一根牙签,并靠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样子剔起牙齿来。
这时涂滨走到林锋身边,直接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脸上透出欢喜的笑容,道,“今天真是多谢你那位朋友,不然我就要被老爸,打成猪头了!”
林锋闻言瞥了涂滨一眼,却没有说话,换句话说,他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去跟涂滨说话。
不管林锋是否应答他的话,涂滨继续说道,“我的那位老爸,自从我妈死后,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很想揍我一顿,其实我知道他那是心里难受,想找个人给他出出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