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想想忍不住发笑,道,“他们就住在我隔壁,说话那么大声,自然清楚,而我本身会点功夫顺手把他们给解决了,你觉得这个解释行不行?”
队长听完,觉得有几分道理,仔细一想,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古怪。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林锋刚刚说完就把门给关上。
“砰”
把正在想事情的队长给吓到了,反应过来的队长,让自己的部下去调查林锋,他总觉得林锋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林锋回到房间,心中猜想,那些外国人是属于哪个组织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不但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华夏,还携带真枪零件。
真枪零件可不是玩具枪,他们是怎么过安检的?
估计是从非法途径买来的零件,打算组装成枪械。
不管他们属于哪个组织,现在已经被逮捕,不能再犯案,幸亏今天被林锋遇见,要不然明天的商会将会变成人间地狱,对于国家来说更是一大损失,毕竟现场有那么多的知名企业家。
到了晚上,孙廉亲自审问那几个外国人,这几个外国人嘴巴很硬,其中一个更是咬舌自尽,问不出什么。
白天的那名队长,来到孙廉身边,把白天的事情跟孙廉一说。
按照队长所说,孙廉认为那个少年肯定不是一般人,会武功还干倒这几个恐怖分子,随后队长拿来一下简单的资料。
孙廉拿过来一看,眼睛都直了,旁边的队长见孙廉神态不对劲,便问道,“局长,你认识照片上面的人?”
孙廉回过神来,点头道,“当然认识,今天中午我还跟他吃过饭,他可是个大人物,行了,这个人你们不需要去调查,还是从这几个外国人着手调查。”
局长这么说了,队长也就不好再查下去,虽然不知道原因,局长这么相信那个少年,一定原因。
可是这几个外国人嘴实在是硬,不可透露出半个字。
孙廉说道,“这样吧,把他送到特种部队去,既然他们是特种兵出身,那就用特种兵的方法来治他们。”
“是!”队长敬礼说道,“我马上联系军方。”
孙廉想到明天的商会,继续说道,“明天的商会非常重要,这些外国人的目标就是商会,明天你就带着你的队员,一起去担任安保工作,记住要秘密进行,不可声张,并且时刻注意,我担心他们还有同伙。”
孙廉的担心不无道理,天知道那个组织派来多少人来Y市,作为Y市市警局局长,孙廉必须考虑周全,做好商会的安保工作,否则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
商会的安全队长拿生命来保证,让孙廉放心,他手底下只有这么一支精英部队,对队员们的能力有所了解,比较放心。
孙廉最后嘱咐一句,“记住明天的商会活动,千万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池,不然你我就完了。”
队长重重地点头,目送孙廉离开。
……
第二天,全国各地知名企业家,陆陆续续抵达商会活动的场地。
这些企业家互相吹嘘,或是谈及合作之事。
紧接着外面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正是丰华林。
丰华林一到,众人停下谈论,纷纷走过来与丰华林说话,“丰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可惜,我们始终是老了,以后得看晚辈们的了。”
“丰总,这个场地我很满意,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
丰华林笑呵呵的说道,“各位老总,大家尽情的玩,只要高兴就行,其余的不必挂牵在身上,哈哈。”
随后丰华林往后台的方向去了。
“少华,你看,这么多的企业家,各个都是老总,仗势真大,以前我跟着我爸去参加晚会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么多老总。”
看见这一个个的都是某个集团的老总,廖思雅不住的惊叹起来。
身边的卓少华,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他们是老总,我不过是个实习生,天差地别,即使见到了,他们也未必会跟我说一句话。”
话音刚落,只听见从后面传来声音,“我们还真是有缘,能在这里见面。”
二人转过身来,见来人是那天早上在早餐店遇见的人,看他穿的一身名牌礼服,想来也是宾客,这么年轻的总裁可是很少见啊!
廖思雅微微有些惊讶,问道,“你也是来参加商会的?”
“思雅,不得无礼!”廖思雅刚把话说完,旁边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正是廖思雅的爸爸,廖氏集团董事长廖伟明。
廖伟明走到林锋面前,伸出手来面带礼貌的微笑,“林董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尊容果然名不虚传。”
林锋笑了笑,道,“哪里哪里,廖总不也有个很不错的女儿吗?”
廖伟明瞥了眼廖思雅,以为林锋是在说客气话,便没有放在心上,“林董你先进去,我还要去迎接其他来宾。”
林锋欲要往前走,突然对着卓少华说道,“别自卑,在这个社会人人平等,没人会看不起你,只有你自己看不起自己,想当年,我可是连你都不如。”
言罢,林锋往前走,看见几位熟人跟他们聊起天来。
听完林锋的话,卓少华若有所思,廖伟明看了一下卓少华,往会场外面去了。
“真没想到,他就是林锋,那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爸在家里没少赞许他,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廖思雅自言自语的说,发现卓少华整个人呆滞了,便使劲推下他,“你怎么了?”
卓少华回过神来,笑道,“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刚才林锋那些话,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很普通,可是对他来说感触很深,那些话简直说出了卓少华的心声。
卓少华面对这些老总的时候,确实有点自卑,认为自己跟他们一比,什么都不是,根本抬不起头来。
廖思雅说道,“自信点,他们又不是老虎,不会一口吃了你,干嘛那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