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里已无戏可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呵呵呵……”
独孤傲带着阴冷的笑声离开高楼……
“操。蛋。”
欧阳烨暗骂一声,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带着黑衣人离开高楼。
……
郊区外,诸葛家庄园内,一楼书房。
诸葛若曦就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端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书桌上一本古老的书籍。
这时木楼的大门被人推开,木老笔直的走进书房,直到书桌前才停下脚步。
木老对着诸葛若曦恭敬的说道,“红花会大胜灰狼帮,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请若曦小姐明示!”
诸葛若曦扶了一下眼睛,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这一战只是双方试探一下,并无输赢之分,至于接下来的,那就看司马如烟该怎么做。”
听了诸葛若曦的话,木老就在心里猜想诸葛若曦应该是想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她对司马如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司马如烟为人歹毒,又被人称之为蛇蝎美人,也许这些只是外面言传,未必就是司马如烟的本性,而他们这样做目的就是赢得最后的胜利,很有这样的可能性。
诸葛若曦接着说道,“我们不能光等着,得做一点事情才行。”
“请若曦小姐明示!”木老继续恭敬的说道。
诸葛若曦说道,“听说,斧头帮与帝血堂已经结盟,那我们就去破坏他们的结盟,这样M市的局势将会变得更加复杂,对我们有利,木老,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是”
木老简单的回了一声后,接着说道,“刚才传来情报说,N市的至尊盟派人潜入M市,人数不明,不过线人查到至尊盟的高层已经来到M市,其中有一个人,若曦小姐你很认识?”
“哦?那就让我猜猜看,那个人是谁。”
说完,诸葛若曦在心里想了一会,突然发笑,“呵呵,我已经猜到是谁,也猜到他来M市做什么,只我没想到他把自己藏的那么深,还说要帮我,现在看来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帮他自己。”
“命令下去,我们暂时不去管至尊盟的人如何行动,只需静观其变皆可。”
木老恭敬的说道,“是,若曦小姐。”
言罢,木老走出木楼,并拿出手机来,给某人打了电话。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诸葛若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二楼大厅。
当诸葛若曦走进大厅,来到茶几前时,她先是看了看茶几上面那三个原封不动的锦囊,随后她伸出手来,从茶几上随意拿起一个锦囊,便要打开看看里面装得是什么妙计?
忽然她想起欧阳烨的话,又把锦囊放回原处,同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坐在欧阳烨几日前来这里时,所坐的位置。
坐好后,诸葛若曦就开始猜想欧阳烨,当时在想些什么,如果她欧阳烨的话,心里会想些什么?
想着想着,诸葛若曦缓缓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想起欧阳烨当时所说的每一句话。
过了许久,诸葛若曦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中闪过一缕精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琢磨不透,好像思绪被一层迷雾覆盖住,无法想清楚任何事情,特别是关于欧阳烨的事情,她一想,脑子里全是迷雾一样的东西,她能感觉得到,在这迷雾的背后就是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呵呵”
想罢,诸葛若曦忍不住的轻笑几声,然后喃喃自语,“现在,我越发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连我也琢磨不透你的心思!看来,M市这一趟浑水,将会变得更加浑浊,我真希望你不是来浑水摸鱼的,不然你会变成众失之的,到时候你还能活下来吗?”
对于诸葛若曦来说,小小的一个至尊盟对她无法构成任何威胁,毕竟至尊盟只是一个城市当中的黑道势力罢了,跟她这种古世家的大小姐比起来,明显不够看。
倒是欧阳烨这个人,诸葛若曦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虽然她认识欧阳烨不过才数日,但是诸葛若曦能够感觉得到,欧阳烨这个人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就像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
可他越是这副模样,诸葛若曦就更加确定,欧阳烨他不但把自己藏的很深,就连他心中的想法亦是如无人知晓。
作为诸葛家的大小姐,诸葛若曦早已习得先辈们揣测人心的本事,寻常人只要在心里稍动想法,她就能猜出来对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当诸葛若曦面对欧阳烨时,她那揣测若人心的本事失灵了,不但如此,她心中所想的事情,都被欧阳烨用读心术读出来。
这揣测人心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能够学成,但是这只能猜出一般人心中的想法,注意是‘猜’,而不是像欧阳烨那样,直接动用读心术,就能知晓对方在想些什么,当然前提下是对方在想事情,否则很难知晓对方内心深处的秘密。
……
与此同时,已经回到酒店里的林锋一行人,就坐在海风大酒店的大厅之内,几位高层围着一张餐桌坐下。
林锋的脸上尽是怒色,相反成忠的脸色极其难看,满是羞愧之色。
过了好一会,林锋突然冰冷的说道,“你不想为自己解释一番吗?”
成忠当然知道,林锋这是在对他说话,可他能说些什么?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亲自去斧头帮购买枪械,最关键的是,他还大张旗鼓的告诉M市黑道的人,我们N市黑帮的人,要在你们M市购买枪械,然后用这些枪械来攻打M市的黑帮。
这是多么愚蠢的做法,就算是猪都未必会做出这种蠢事来,可他成忠以前好歹也是一个帮派的帮主,能坐上帮主这个位子的人,无一不是精明的人,当然许震那个傻。逼除外。
可就是这样一个精明人,却犯下如此愚蠢至极的事情,要不是林锋敏锐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早早地带人离开仓库,只怕他们几个人已经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