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如烟猛地坐起来,脑海里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她只记得昨晚她洗澡,刚开始洗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等她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这傻子都能想明白的时候,司马如烟一下子就想通,想明白了,昨晚肯定是慕容谨抱她上的床。
想到这里,司马如烟惊骇的说道,“那岂不是说,他把我的身子全看光了,完了完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一想到慕容谨看光了她的身子,司马如烟就抓狂,无意间发现床头边上放着一本古老纸泛黄的内功心法秘籍,和一张纸。
司马如烟看见这两样东西,就猜出这些绝对是慕容谨留给她的,紧接着司马如烟把这两样东西拿过来,放到眼前看了看,纸上写着,“昨晚之事,并非为师本意,实属无奈,望徒儿谅解,另外为师无意间发现你还是处子之身,正好我门下有一本内功心法,只有处子之身才能修炼,今为师便传授与你,望你好生修炼。”
看完纸上面的字,司马如烟随手扔到边上,拿起一本名叫《素女心经》的内功心法,翻开看了几眼,她瞬间就被这本内功心法深深的吸引,心想这本内功心法比我们司马家,家传的内功心法要好太多了,看来我这师傅的确是位高人,随手就能拿出这么高深的内功心法,传授给我。
想罢,司马如烟开始修炼《素女心经》,昨晚被慕容谨震伤的奇经八脉也开始自动修复,等筋脉全修复好后,再过一段时间,司马如烟相信她就能吸纳天地灵气,化成真气存积在体内。
……
另一方,慕容谨回到N大上学,来到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等老师来上课,至于欧阳烨依旧跟昨天一样,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在来N大的路上,慕容谨见欧阳烨昏昏沉沉的就问他,“你昨天没睡觉吗?”
欧阳烨无精打采的回答道,“别提了,昨天晚上,杜玲珑半夜打电话给我,问我去哪里了,怎么不回家,我跟她说,我和林锋他们在外面玩,今晚不回去了。”
“她也没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而我那就接着睡觉,睡到一半,杜玲珑又打电话来说,林锋他们早就回家了,问我怎么还没回来,当时把我给气的,林锋这小子不说实话会死吗?”
“后来我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正打算继续睡觉,呵呵,杜玲珑又打电话给我催促我赶紧回家,我滴妈呀,她一个晚上打了N个的话,我一晚上没睡觉,全在接她的电话,唉,我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女人。”
对于欧阳烨与杜玲珑之间的私事像林锋、慕容谨这样的外人也不好去多说多管,虽然大家是同学或兄弟,亦是如此。
“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绝大部分的学生已经来到教室并坐好,今天本来还是宏观经济学,碰巧昨天老师被欧阳烨给气的心脏病犯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做检查呢,可见老师被欧阳烨给气的有多厉害。
所以今天的课改成班会,白霜踏着十一厘米的恨天高,穿着OL装,酒红色的波浪发披散在双肩上,显得格外的美。
白霜走进教室的第一句话是,“欧阳烨同学请起立!”
教室内一片宁静,可是没几秒钟,一阵如闷雷般的呼噜声从欧阳烨的口鼻发出来,“啊啊呼呼……啊啊呼呼……”
听见如此大声的呼噜声,全班的同学都忍不住的把目光看向欧阳烨这边,白霜那张秀美的脸像是被覆了一层冰,白的吓人,心中更是大怒,这个家伙居然敢在我的课上呼呼大睡,还发出这么响亮的呼噜,看来他是不想活了。
随即白霜举步走向欧阳烨的座位,而坐在欧阳烨身边的欧阳雪暗地里在欧阳烨的腰间软肉狠狠的捏了好几下。
剧烈的疼痛直冲大脑,欧阳烨瞬间清醒过来,嘴里发出响彻教室的惨叫声,“噢噢噢……”
“欧阳烨,你好大的胆子!”白霜来到欧阳烨身边,冷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欧阳烨。
“白老师,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不对啊,今天不是宏观经济学吗?”欧阳烨这两天虽然经常在睡觉,但是他没有忘记课程表上,写着的是宏观经济学。
白霜没再忍下去,玉手指着欧阳烨,愤怒的吼道,“你还有脸说?张老师都被你给气进医院里了,你不知悔改,居然当着我的面,睡得这么熟,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班导放在眼里啊?”
“……”
欧阳烨被白霜的话给说的一愣一愣的,久久回不过神来,像是被吓傻了,就连林锋也被惊到了,白霜今天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林锋还真是头回见。
过了好一会,欧阳烨才缓缓说道,“白老师,我也不想上课睡觉,可我实在没办法,每天晚上我都不能好好的睡觉,你看我这眼睛比国宝熊猫还要黑。”
“哼”
白霜冷哼一声,道,“你晚上不好好睡觉,跑出去跟别人鬼混,你还有理了?”
“哎呦喂,你误会我了!”欧阳烨如实说道,“我家有个母老虎,每天变着法的折磨我,我哪还有时间睡觉啊?!”
“什么母老虎什么折磨?你到底再说些什么?”白霜显然是不知道欧阳烨所说的‘那个’是什么。
这时候林锋离开座位来到白霜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白霜整张脸唰的一下面红耳赤。
明白原因之后,白霜很快恢复正常,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最后只说了句,“注重身体,别太累着了。”
言罢,白霜走回讲台,其他学生见白霜只是骂了两句欧阳烨,便放过了他,当然有几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林锋在白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白霜的脸色瞬间红彤彤,好像是娇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