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滨转过身去,整个人显得比刚才轻松了许多,“是我老爸,他派人来找我。”
“他是你爸又不是你的仇人,你躲他做什么?”林锋对涂滨的父亲知之甚少,根本就不了解涂学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涂滨罢手道,“我就算是他亲生儿子,只要惹他不高兴就照打不误,唉,这十年来,我被他揍了无数次,唉,说多了都是泪,不说啦!”
说完,涂滨就独自一人站在门前,默默地擦眼泪。
看见涂滨流下眼泪,林锋却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人家家事,就算涂滨他爸,把涂滨给打死了,那也轮不着林锋来管,那是法院该管的事情。
林锋继续低头吃饭,没有再去理会涂滨那伤痛欲绝的哭声。
正哭着的涂滨,突然停下来,并抬起头来望着林锋,满脸疑惑的问了一句,“林锋,你的那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出门还带着那么多保镖。”
其实涂滨走出包厢的时候,已经看到包厢外面正站着十名黑衣人,他原本以为那些黑衣人,是某个大人物的保镖,而那个大人物正在这附近的包厢里吃饭呢,所以他没有多去注意黑衣人。
但涂滨压根就没有去想,那些黑衣人会是欧阳烨的人,因为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那个贱人,看样子不像是富家子弟,更不像是官家子弟,倒像是个市井流氓,说话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还净说别人最不想听的话,像他这种人,就应该被活埋,或是浸猪笼,省的来祸害我们这些良好百姓。”
可是,当涂滨走出电梯的那一刹那,却被眼前的景象给吓蒙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黑衣人居然是欧阳烨的保镖,就算是他这位正东集团的少东家,都不曾带保镖出门,只有涂学龄才带几个保镖出门。
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欧阳烨的身份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或许他真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那些个大家族涂滨从他父亲那里听说过一些,特别是燕京一流以上的家族,每一个都不是他们涂家能够比拟的,同样只有这样大家族的公子,才经常带着保镖出门。
想到这些,涂滨才会忍不住的问林锋,欧阳烨到底是什么人,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涂滨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就在刚才他还小看别人呢!
林锋直接回答了涂滨的问题,“他就是一个贱人,身体弱爆了,估计一个小孩都能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所以你别把他放在心上。”
听了林锋的话,涂滨更加确信欧阳烨就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只有过养尊处优的日子,一个人的身体才会变得脆弱,甚至是不堪一击,随便一个小孩都能将其打趴在地。
“那你可以跟我说说关于他的事情吗?”林锋越是这么说,涂滨对欧阳烨的身份越是感到好奇。
林锋想了想,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其实他这个人把自己隐藏的很深,当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的时候,突然发现,你所了解的不过只是他的冰山一角,虽然他平时摆出一副很贱的样子,实际上他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有的时候,有些古人的思想。”
顿了顿,林锋整理一下思绪,道,“总之一句话,他对自己人没话说,但如果是他的敌人,那你就等着为自己,为家人准备一副棺材,因为他随时有可能会悄无声息的杀你全家,最后你甚至有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上。”
听完林锋的话,涂滨对欧阳烨有所了解,但好像又不是很了解,总觉得林锋好像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对他说,或者是说,林锋其实也不知道那些关于欧阳烨很重要的事情。
涂滨没有继续去想,而是继续大哭起来,又开始为自己以后的日子伤心,“哇啊啊啊……老爸啊!我真心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儿子,每次见到我,你就要打我,你咋就那么恨我呢?莫非上辈子,你我是仇人?”
见涂滨突然哭起来,林锋继续开始吃饭,还边吃边说道,“也许你跟你爸上辈子真是仇人都说不定,不过不能排除古人所说的话,‘棍棒底下出孝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六个字好像很不符合你此时的心情,嗯,确实如此,胖子,我建议你就躲在这包厢里,哪也不去,相信你老爸一时半会找不到你的!”
林锋虽然说了一大堆废话,在这些废话中确实有不少是有用的话,就比如说最后一句,你就躲在包厢里哪也不去,相信你老爸一时半会找不到你,这句话给涂滨很大的启发,他决定就躲在这包厢里,等涂学龄走了,他再出去,换一个地方躲起来,至少要等涂学龄消气了,涂滨才能出来。
……
与此同时,一楼大厅。
随即一句话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那个死胖子呢?”
就连涂学龄的保镖听了这句话都在怀疑,这涂滨到底是不是涂学龄的亲生儿子,他居然骂自己的儿子是‘死胖子’,你要是涂滨为‘逆子’或是‘畜生’,大家都不会觉得什么,毕竟这两个大家无论是从电视里还是现实生活中都能听到,可骂自己儿子是‘死胖子’的,这还真没几个人听说过,再者说您不也是个‘胖子’吗?
其中一名保镖,向前走出一步,如实回答道,“我们出了电梯之后,被另一伙人给拦住下来,领头的人说,他跟您认识。”
“跟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他叫什么名字?长得又是什么样子?”在整个M市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说不认识他涂学龄,同样涂学龄认识的人多了去,少说也有成千上万个人,每一个人还都是握有实权的人。
保镖回答道,“那人已经下来,您亲自问他好啦!”
言罢,数名保镖跑到涂学龄的身后,整齐的站成一排,很有气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