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会被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人吗?做不了海王,我做个森林之王也可以呀!”小叮当霸气十足的拍着胸口道,“我可不是那种会被羁绊的女人。”
小叮当都这么说了,艾雯也没放在心上。
艾雯收到花的消息不翼而飞,还没有进入会议厅,他就听到了大家在里面议论纷纷。
鹿鸣轻咳提醒道,众人纷纷闭嘴。
“我记得公司好像也有规定不可以议论同事,在干嘛?”叶墨泽看着众人,“设计部的人呢?”
话还没说完艾雯就和小叮当推门进来,一瞬间万众瞩目。
“抱歉抱歉,来晚了!”艾雯坐在位置上,她很明确的感觉到叶墨泽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这次会议主要是针对下一个季度的设计系列,市场部你先说你的调查结果。”鹿鸣主持道。
艾文听着市场部的调研,顶着叶墨泽那可怕的眼神,做人都是故事擦掉额间的汗。
叶墨泽一言不发的气场真让人害怕。
“以上就是市场部的调研结果。”市场部经理赶紧撤下来被叶墨泽紧紧盯着的感觉好可怕。
艾雯看着那一堆的文件,回想着刚刚市场部经理的解说,她陷入沉思。
就连叶墨泽叫了她好久,她都没有回答。
“小祖宗,总裁的叫你呢!”小叮当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敢在叶墨泽面前发呆,她可真的是第一人。
“设计部组长你觉得你有什么想法?”众人都温馨的提醒着刚刚叶墨泽的问题。
艾雯皱眉看着市场部的统计图,起身,“我觉得你们市场部的调研结果,有一个地方需要改进一下。”
“您说。”市场部经理战战兢兢的看着艾雯。
“就是你们在调研的时候你们有一个不足的地方,你们调查的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年龄段的女子,你们完全的把三十岁以上的女顾客们给忽略了。”艾雯直接调出统计图,“其实不单单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子需要带首饰,就好像一些名门贵妇,他们如果要参加什么也会呀之类的都会需要佩戴首饰作为礼服的陪衬。”
“而且我们主打的方向从一开始就不对,我对比过叶氏集团和高氏集团两家公司每季度的珠宝系列的销售,虽然两家销售量都是势均力敌,但是细心一点我们是完全可以看出来高氏集团的珠宝系列销售量往往比我们高出一个零点几的百分点。”艾雯对比道。
“也就是说我们的目光不能仅仅是盯在一个年龄段,我们可以把目光更长远一点,其实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人都会有一个统一的共同点,那就是爱美。而且我们忽略了一点就是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人群,都会存在一些青春活跃亦或是高贵典雅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们可能要再做一次市场调研,我需要知道从二十到五十岁年龄段的女性顾客都有什么需求。”
艾雯点头坐下,她的一番解说让大家都心服口服,的确,他们的偏向年龄段是有一些过于年轻而忽略了其他的女性顾客。
“所以你是打算和高氏集团打擂台,竞争下一个季度的珠宝系列么?”叶墨泽骄傲的看着艾雯,这个女人果然不同一般人。
“没啊,不打算对着干。”艾雯抬头,“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的提出这个年龄段改动,是因为我知道高氏集团下一个季度推出的不是珠宝系列首饰,而是服饰系列。”
众人唏嘘,外面都传闻艾雯是高氏集团总裁的侄女,这下看来不是传闻。
叶墨泽憋着气,就说这女人怎么突然之间拿高氏集团的珠宝系列和叶氏集团对比,本来早就知道高氏集团这一季度的行踪。
“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有就散会。”鹿鸣感受到两个人奇怪的气氛,赶紧清场。
艾雯还没起身就被叶墨泽从桌子底下按住了,侧头看着叶墨泽,这男人要干嘛?
小叮当和鹿鸣赶紧撤退,这种带着没有硝烟只有炸药的战场待久一分钟都有危险。
“叶总裁,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艾雯奇怪的看着叶墨泽,从一进门就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对劲,她好像没惹到他吧!
果然是一个情绪瞬间万变的男人,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我听说顾言之给你送花了?还塞满了整个办公室!”
艾雯奇怪的嗯了一声,送个花有问题吗?
“丢掉!”叶墨泽倔强的看着艾雯,“你已经答应了我的交往,你不可以跟其他男的有任何接触!”
艾雯奇怪的看着叶墨泽,这男人占有欲怎么变得这么强,以前都没有发现。
“我说叶大总裁,我只是跟你说了一句可以呀,我可没答应跟你交往,你的占有欲要不要那么强?”艾雯直翻白眼。
叶墨泽被激怒了,直接人与椅子一并拉到身边,捏着艾雯的下巴,威胁的笑容让艾雯有些心虚。
这男人要干嘛?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嗯?什么叫做只是跟我说了一句可以呀?你是真的想让我办了你是吗?”叶墨泽那深邃的眼瞳让艾雯看着心慌,本来人长得就妖孽现在还这么近距离看。
“我……你让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很没面子!”艾雯承认她的确很怂现在。
“艾雯我告诉你,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我不碰你。但是你他妈要是敢跟老子说一句不和老子在一起的话,老子立刻要了你!然后直接公布和你的关系,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公寓,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要得到你的人。”叶墨泽的话让艾雯吞了口口水。
“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没有离婚,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一天都是我叶墨泽的女人。”
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叶墨泽就在艾雯的脖子上狠狠地落了一个标记,艾雯倒吸一口气,完全不用猜这狗男人肯定在她脖子上留了个牙印或者草莓。
看着自己的杰作,叶墨泽得意的笑了,“一个吻痕,两天才能消处,两天后我在来弄一个,我看谁还敢动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