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泽只想知道当年他们明明看到了元谦和元叔的尸体并且埋葬了,为什么现在元谦毫发无损的出现在面前而且还带着这么强烈的恨意。
“这个问题有点内容过于多元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去调查,时隔太久很多文件都已经没有存档了。”风如云挑眉,他那天翻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类似于这个的内容。
许是他真的看走眼了。
“要多久时间?”现在元谦存在一天,他们身边的危险就多一分。
“不用多久,你们帮我照顾好小叮当。我现在就可以回去调查,最早明天晚上你们就能得到答案了。”风如云看了眼楼上,抓起沙发上的大衣迎着风离开了公寓。
看着风如云火急火燎离开的背影,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调查出来什么事情,那么他们要怎么去面对那段黑暗的回忆?
“你为什么莫名其妙想要调查起那件事情?不是说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锁了吗?”唐越问道,这件事情不是早就已经定格了吗?
“我越想越不对劲,你还记得我们进入沙漠之后曾经出现的一次通讯断裂的事情吗?我怀疑这里面有内幕,而且我们办事从来都是直接不用上报的,也不能中途被夺权,为什么他们歼灭队会在我们还没完成任务的时候出现呢?”高睿的话让唐越和宫宇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说通讯断了只是因为一时间接收不到信号吗?
沙漠没有信号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不对,既然沙漠没有信号,那么为什么歼灭队出现的时候我能看到他们的飞机上面的信号格是满的?”宫宇突然想起来。
而且他记得在歼灭队出现的当天早上,沙漠还出现了一场沙尘暴。整个驿站的信号都被关闭了,他们不可能是顺着他们的定位过来的。
“也就是说……”
“他们早就已经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钻空洞尾随我们进去了,只不过不知道躲在哪里我们无法得知罢了。”叶墨泽的分析让其余三人都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这很不对劲,既然早就已经尾随我们进去了,为什么不会被发现了?要知道沙漠的深处都有沙漠狼巡视,边际也有他们巡查。”宫宇不明真相。
这也是四人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这件事情除了奶奶她们估计我们就只能依靠如云的答案了,一切的真相都会在明天晚上彻底解开。”高睿脸色沉重。
离开公寓,宫宇和唐越各回各家,只有高睿开着车孤身前往了古色茶楼。
看着茶楼亮堂堂的灯光,他还是选择了敲门。
对于高睿的到来,助理很是警惕,“你来干什么?”
“你主子呢?”径直走入茶楼,没有客人很是冷清却灯火通明,收银台后的那个架子上放着的不仅仅是茶叶,还有酒。
他很清楚的看到那壶酒的名字。
是他们一起喝过的……
“哟,高少爷亲自拜访所谓何事啊?”元谦站在围栏上俯视着高睿。
这个角度的感觉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元谦骑着骆驼在沙漠边境巡查的时候发现了第一次出现的他们四兄弟,也因为这一次的相遇让他的家,毁了。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元谦勃然大怒。
他不喜欢这个感觉,他不想回忆!
“你放心,我不是来烦你的。我是来还你东西的。”他紧紧地握着脖子上的那一条戒指项链,思索了很久还是接下来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当年我会沙漠寻你们的时候,在旧迹找到的。我认出来你说过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这么多年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放下项链,转身离开。
行到门口的时候,高睿回头还是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想说一切或许都只不过是一场误会。”
没有等到元谦的表态,高睿启动汽车离开汽车离开了茶楼。
元谦匆匆忙忙的从楼上冲下来,颤颤巍巍的拿过那枚戒指。
泪眼汪汪,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当年醒来的时候找不到还以为丢不见了,还冒着会被发现的风险回沙漠去寻找,却没想到居然被高睿捡了去。
但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毁了他的家园,杀了他的父亲,这一切都是误会吗?
不!
那是他亲眼所见的,硝烟四起枪声响彻整个沙漠,尸横遍野不会是假的。
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比母亲的戒指失而复得来的更让他激动了。
高睿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海边。
海风吹拂着脸颊,衣着单薄愣是被吹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怕是想要明天进医院啊?”身后的熟悉的声音让高睿回头。
“你怎么过来了?”
叶墨泽把手上的啤酒递给高睿,“大晚上的都几点了还不回家,高姨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随便看看定位就知道你在哪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晚点回家怎么就打电话招人了?”高睿调侃道。
叶墨泽叹了口气,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元谦的突然出现让整个基地的人都紧张了,更何况是比任何人都和元谦有交集的我们呢?
但是他们还算是淡定的,他们知道元谦现在还不会对他们下手,除非想被小叮当厌恶和仇视。
“我们谁都不想到这么多年了还会和当年的事情再一次关联上,更没想到小叮当居然会是元谦的亲妹妹,还是你的小姨子。”高睿调侃道。
虽然说小叮当并不承认这个身份,但是这始终是一个事实,自己的哥哥居然和自己的姐夫是嫌疑杀父仇人,自己的姐姐莫名其妙成为了自己的杀父仇人的妻子。
没有谁会比小叮当更加为难了。
“你说如果明天晚上如云调查出来的结果真的和我们有关系那怎么办?我们要怎么面对小叮当?”高睿没办法想象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毫无形象,自由自在惯了的小叮当突然之间成为了自己最难以面对的人,这一画面想想都觉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