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苏天忆清楚的看到那就是自己的苏晴,只不过苏晴没有认出来自己罢了,简单的擦身而过之后,苏天忆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苏晴和身边的人慢慢走远了,等到苏天忆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苏天忆现在也没有神力去跟踪了。
这对于苏天忆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自己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女儿,怎么这么快就走掉呢?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他可不相信这样的说辞,但现在不得不相信了,这或许是对自己最好的安全,于是他抓紧时间去找苏晴的身影,还是没有找到,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就在这座城市里面,只是现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不过自己终究还是会找到的。
这对于苏天忆来说是一件好事,当然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苏天忆还没有办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还是很危险的,稍微不留心的话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的事情了,先跟着苏晴和身边陌生人一起去看看他们去了哪里才行,或者就是自己找一个地方看看,先把自己的事情稳定住也是可以的,所以现在苏天忆面临的危险还真不小,那些人肯定知道自己已经逃走了,现在正想办法抓住自己呢,他可不能白白让那些人把自己给抓走了。
先找一个安身的地方才行,但这座城市那么大,到底去什么地方比较安全一点呢,苏天忆正在瞎逛的时候,惊奇的看到这里竟然还有寺庙的存在,这真的是一件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按道理说,这里不应该会出现寺庙的,都是高科技的时代了,怎么会有寺庙的存在呢?不过这对于苏天忆来说不是一件坏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去这个寺庙好好待上一段时间了,这里面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不过可以清楚的看到,来到这家寺庙的人真的很少,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愿意来到这种地方烧香祈福了,毕竟这个时代是不崇拜鬼神的,所以也就没有来到这里的必要了,苏天忆可以说是在这里很是稀少,而且还是主动来到这里的人,和尚们没有几个,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是很上心的那种,可能就是来这里混口饭吃的。
“施主,来这里所为何事呀?”有和尚就问苏天忆了。
“和尚,你们这里是寺庙吗?”
“对呀,我们这里是寺庙呀。”
“为何这么少人来呢?这么不景气吗?”
“对呀,我们只不过是在这里混口饭吃罢了,管不了那么多。”
“也对,你们就是一些普通的和尚罢了,请问这里还收留人吗?”
“不,不,我们这里可不留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不符合你们的身份呀,寺庙肯定是收留可怜人的。”
“我看你也不怎么可怜呀。”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之前经历过什么,要是你知道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让我进去吧。”
“不行,我们这里不收留人了。”
“那我来拜佛总可以了吧。”
“这个倒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要想着留下来了。”
“行,我知道了。”苏天忆自有其他的办法,现在进去就可以了。
他刚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异常的气息在不远处的位置,虽然自己的神力暂时没有了,但是他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这说明这个小小的寺庙里面还是有高人存在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方丈之类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强大气息的人,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只能是一些修炼者才可以达到的程度,这让苏天忆有些警觉起来,不能掉以轻心呀。
外面的那群人刚好追到这里,但他们忽视了这座寺庙,因为他们觉得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会躲在这种地方的,于是他们就去了另外的地方追击苏天忆去了,那他们就彻底失去苏天忆的线索了,因为苏天忆的确是藏在寺庙里面的。
拜佛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前苏天忆是不相信这些事情的,可是现在他渐渐相信这些事情了,因为这些对于自己来说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他不得不相信这些故事的存在了,还有那些传说,都是真实存在着的,让人不得不去相信,甚至可以亲眼就见证那些事情的发生,于是苏天忆虔诚的跪拜了一下。
方丈此时从屋子里面缓步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苏天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这样的人物会出现在自己的地盘里面,不过见他的态度这么虔诚,那他必须要有所表示一番,还有就是他现在的境况可不是那么好,是需要一些特殊的对待了,所以他决定帮助一下苏天忆。
“施主,你好。”
“方丈,你好。”苏天忆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老人,白胡子的老头,这应该就是那个高人了。
“施主是来此地避难的吧。”方丈直接就说出苏天忆现在的情况了,苏天忆也没有吃惊,这毕竟是方丈的本领罢了。
“嗯,我是来此避难的,不知道方丈可否收留我呢。”
“这倒不难,难的是施主想要如何度过自己的难关呢?”
“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到呢。”苏天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了。
“哈哈,那施主就不要担心了,待在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嗯,谢谢方丈。”
“不过我可是有条件收留你的。”
“什么条件?”苏天忆见方丈露出些许狡诈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肯定是有所企图的。
“条件也不是很难,我需要你除掉几个坏人罢了。”
“让我杀人?”这对于苏天忆来说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尤其是要求自己这么做的人还是方丈一类的人,这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