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宋乔还没有放下文件包,程尧就打电话过来了。
宋乔接通了电话,她知道这是程尧昨天晚上从中间人那里得到了结果。
“宋乔。”程尧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疲惫的沙哑。
“嗯,是我。”
过了一会儿,程尧才缓缓地说:“那个中间人说,当年凌秋梦通过白瓷买你的设计稿,借用你的设计稿来得到不属于她的那些成就。”
凭着自己的设计稿,凌秋梦拿到了那次的设计赛冠军。
想到这里心里对凌秋梦的恨意更甚,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压着声音问道:“还有没?她偷掉的不仅仅是这些吧?”
接下来的话,程尧并不想说出来,但是潜意识里又告诉自己这些真相不应该瞒下来。
“易斯言当时很欣赏你的设计稿,才会对凌秋梦另眼相看,从而获得好感,才会让她有想要嫁入豪门的想法。”
“然后呢?”
宋乔语气平淡,似乎在了解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程尧无奈地叹一口气,他知道宋乔这么聪明,有些事情不说也猜的到。
“易氏不愿意毁约,所以他们设计了你。”
有时候真相的揭露是一件极其残酷的过程,不仅仅是知道那些尘封的回忆,更是展现人性的丑恶。
说完后,宋乔并没有再吭声,沉默半响。
“那个中间人有没有透露,当时的白瓷为什么要帮助凌秋梦对付我?”
调整情绪后,宋乔开始思考那些没有猜透的过程。
“没有,这点他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这件事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程尧也好奇白瓷帮助凌秋梦的动机,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并没有查到什么。
“谢谢你,程尧。”宋乔很感谢程尧为了自己一直在忙碌。她也知道能让这个中间人完全透露出实情,肯定是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解决。
程尧噙着笑,带着柔情说:“这些事情我愿意为你做。不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你,更是因为我想为当年的乔安暖报仇。”
不管是乔安暖还是宋乔,程尧知道她的心里眼里都没有自己,但是程尧愿意等到宋乔接受自己。
挂掉电话后,宋乔扶着额头,以前的回忆又再次涌上来。如果就像中间人所说的那样,当初易斯言看见设计稿就知道是自己的,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有些事情越想越烦心。
拿起设计图纸,气闷得无从下手,突然想起了有一本重要的图书还放在了公司。她气得整个人都摊在了椅子上。
宋乔觉得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很容易想事情太深,只好拿起外套打算出门走一走。
“你要去那里?”楼下的易斯言刚换好鞋子就看见宋乔下楼。
“没什么,我东西忘在了公司,我要回去取一下。”
易斯言又换回自己的鞋子,说:“我跟你一起去。”
对于现在的易斯言来说,能找到时间跟宋乔单独相处,等到乔安愉回来,又会把自己关在屋外面。
宋乔并没有说什么,找个人给自己开车,也省得费神。
现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还有很多车子,这个时间点,虽然到了下班的时间,但是公司里愿意加班的大有人在。
刚把车子停好,周围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宋乔忍不住皱眉,神色复杂地看着易斯言,还是没有放弃英雄救美的计划。
无奈地关上车门,看着四五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样子。
心里忍不住腹诽,没想到他找的演员还是有几分闹事的样子,看样子齐策是做这件事情 的老手了。
易斯言并不知道齐策瞒着自己找这些演员。
顶着宋乔生气的眼神,不悦地看着这几个男人,冷声道:“你们先回去吧,告诉齐策这个计划已经取消了。”
那几个男人,有些怀疑地互相看一眼,明显带头的那个男人,听到手底下的人嘀咕了几句。
“妈的。上!”根本不跟理会易斯言的话,感觉自己像是被骗了一样气愤。
宋乔莫名其妙地看这这些人,哪知道离宋乔最近的那个瘦下的男人,直接一脚踹上宋乔的后背。
这下子,宋乔彻底怒了。没想到这些演员下手是真的这么重。
“易斯言,你们找的这些人都是玩真的吗?”
面对宋乔的斥责,易斯言直觉这些人不是齐策派过来的,眼看着身后有人还想对宋乔出手,立刻反应过来。
“宋乔,小心。”一把扯过宋乔,表情肃冷道,“这些人不是齐策派过来的。”
这下子,宋乔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这几个人是真的闹事者。
根本不容易斯言多说,带头的男人说:“你让开,我们听吩咐,只教训这个女的。”
“对,老板嘱咐了,其他的人不动,识相点你就自觉让开。”
易斯言不容所动,目光充满冷意,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能动她一根指头吗。”
什么时候,自己办事还被人这么歧视过。带头的老大,顿时不乐意了,对着旁边的兄弟说:“管他男的女的,都上去打一顿,给他们个教训。”
宋乔忍着疼意,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易斯言认真的侧脸,眼神中像是有什么闪烁一下。小声提醒道:“现在你可以先走,我不需要你帮。”
听到这句话,易斯言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宋乔的手跟紧。眼看着其中一个男人拿着棍子,要冲上来。
易斯言立刻推开宋乔,挡住这个攻击。
顷刻,周围的男人都开始上手要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
以前易斯言为了防身学过几招,但是在这些人没有招数的出击下,逐渐力不从心。突然一个人的铁棍甩上了易斯言的后背。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易斯言的胸腔中震出。
“快走!”
宋乔的眼眶都急地泛红了,但还是离开了易斯言,快步逃离。
身后的老大嘲笑道:“小子,这就是你要保护的女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