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千人马,日伏夜出,就会起到疑兵之用。”
“剑州之地,只减少五千人马,对于整个防务来说并不会有任何变故。”
“但这五千兵马一旦造出声势,就可以给到辽国攻城的巨大压力。”
“也让他们不敢久留。”
夏皇点点头,顿时明白了秦慕的战略。
不过她还是满眼担忧之色。
“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要用一万多人,抵挡辽国二十多晚大军的进攻。”
“这……”
秦慕深吸口气,正色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现在就是无人可用!”
也怪他太过托大,太过相信李淳岳了。
要不然得话,完全可以早做部署。
或者干脆不让东方胜带领金甲前往镇北城。
那样的话,转圜的余地会大很多。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我担心的倒不是辽国大军有多强势,攻城会多凶狠。”
夏皇眉头一皱:“你担心左相一党?”
秦慕点了点头:“是啊,这个老匹夫,要不是没有直接证据,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他!”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
那个老匹夫的武功,只怕不会比青莲大长老弱多少。
想要依靠人多弄死,实在太难了。
而且,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旦动了他,整个朝野上下都会掀起巨大的震动。
夏皇叹了口气,道:“朕现在就传令给剑州葛联顺将军,给他说明意思。”
“不过……”
“朕不确定能否调动得了他。”
“他是姜峰一系的将领。”
秦慕眼中现出一抹冷意,哼声道:“陛下只管传令,我再去找姜峰一趟,如果他敢制止葛联顺,我就让他这个兵马大帅元先死!”
秦慕说着,眼中现出一抹冷漠的杀机。
姜峰这个人,绝对是有能力的。
但是,不踩到秦慕的底线,还可以留其一条命。
要是冥顽不灵,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夏皇点头,立刻传下密令,加急送往剑州。
秦慕这里,也抓紧时间,离开皇宫,一边派人联络姜峰,一边前往登云阁。
半个时辰后。
登云阁静谧的包间中,姜峰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已经带有了明显不耐烦的神色。
“秦公公如此紧急要见本帅,又是所为何事啊?”
“该说的话,本帅上次已经都说完了。”
“现在本帅再说一遍,如果秦公公想要将那件事公布于世,秦公公请便就是。”
“不要想着再拿那件事威胁本帅了!”
秦慕脸色阴沉,目光直直的落在姜峰身上,冷声开口。
“姜峰,你想死吗?”
“你信不信,我根本不用威胁你,就可以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哪怕你一直缩在府邸不出来,用再多人保护,你也保不住性命。”
“你信吗?”
听到秦慕冷漠无比的话语,看着秦慕如此杀意凛然的眼神,姜峰先是一怔,随即震怒。
“秦公公,你在跟本帅开玩笑吗?”
“但是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杀本帅?”
“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区区一条阉狗,真以为掌握了一点把柄,就能跟本帅平起平坐了?”
“真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能搅动风雨,想要一手遮天了?”
“告诉你,你还差的远!”
“杀本帅,简直大言不惭!”
秦慕闻言,顿时冷笑一声,随即猛然一甩衣袖,凝声说道:
“是吗?姜峰,你会跪着来求我的!”
说完,秦慕头也不回的走掉。
望着秦慕离去的背影,姜峰冷笑连连。
眼中也是杀机毕现。
区区一条阉狗,还真把自己当做人物了。
竟然连他这个兵马大元帅都敢威胁,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连左相那条老狗都不敢跟他如此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没有急着走,而是在木桌前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倒是忘了询问,这条阉狗如此急迫联系本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不管什么事,无非也就是想要用那件事来威胁我罢了!”
“谅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将那件事公布出来!”
“他现在最大的对手是左相,左相一党。”
“一旦他来针对我,那整个朝野就会掀起波澜,到时候他和夏皇将会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所以,他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样。”
“而再有一点时间,我的计划就会成功,到了那个时候,他即便将那件事公诸于世,也奈何不得我了!”
“嗯?”
“怎么回事?”
心里正在盘算着,姜峰就感觉后背有些发痒。
他也是有武功在身的,正常来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才对。
伸手在发痒处挠了挠,结果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而且发痒的位置,在全身上下都扩散了开来。
“不好,中毒了!”
“该死!”
“一定是那秦慕,这个狗太监,一定是他做的!”
几乎是瞬间,姜峰就想到了怎么回事。
深吸口气,强忍身体的极致痒感,他连忙起身离开登云楼,返回元帅府。
回到元帅府后,立刻叫来了医师。
元帅府的医师,是以为须发皆白干瘦的老者。
老者只有一只手。
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剩下了大臂的半截。
此人颇有来历,当年在江湖上乃是赫赫有名的鬼医圣手,名为第五启。
复姓第五,单名一个启字。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多年以前,隐姓埋名,进入了元帅府,成为了元帅府的医师。
身受姜峰的信任。
看到第五启进来,姜峰呼吸急促道:“先生,快点给本帅诊治一番,本帅身上奇痒难耐,承受不住了!”
第五启看着姜峰的样子,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连忙走过去给姜峰搭脉。
见第五启久久不说话,眉头一直紧紧皱着,姜峰便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先生,我这应该是中毒了吧,可有解救之法?”
第五启目光一动。
“元帅知道这是中毒了?”
“可知是何人所下的毒?”
姜峰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难看道:“知道下毒的人是谁!”
“先生可有解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