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让士兵继续射箭,箭矢越来越多的钉在了云梯和云桥上面。
但那木头上明显特殊处理过,竟然没有燃烧起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脸色全都阴沉下来。
秦慕深吸口气,沉声命令道:“不用白费力气了,等待他们攻城吧!”
很快,云梯和云桥就被推到了距离城墙一百步之内。
城墙上的士兵已经不在射箭攻击了。
就那么看着对方不断靠近过来。
八十步。
七十步。
六十步。
五十步。
就在来到三十步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
走在最前面的一家云梯,还有两架云桥,全都忽然的掉进了巨大的坑洞之中。
巨坑当中全是坚硬的木刺,人掉下去会立刻被刺死,云梯和云桥掉下去,瞬间就被刺穿了。
看到这一幕,城墙上的所有人士兵全都大喜。
他们准备的东西奏效了。
他们所有士兵,还有京城内的百姓,一共出动了几万人,不分黑白的挖了两天两夜,第三天,进行布置和遮掩。
还真的奏效了。
而辽国大军一边,看到这种局面,连忙全部都停了下来。
几百架云梯,云桥,停在原地。
很快,一队队骑兵从大军当中冲了出来。
这些骑兵飞快接近,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柄大石头榔头。
依靠着惯性的力量,偌大的石头榔头被抛飞出来。
全都砸到了云梯和云桥的前方之地。
要是一块两块,肯定不会有什么效果。
但是数千块石头榔头砸下来,威力就极大了。
轰隆轰隆,隐藏的巨坑全都暴露了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辽国那边开始调动大军,不少士兵下马,开始准备口袋,装土去了。
显然,对于这种情况,他们并没有感到如何意外。
一切都井井有条。
丝毫没有焦急。
金甲军附加快跑到秦慕跟前:“秦公公,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填满咱们的巨坑了!”
南山卫戍营的将军也走过来道:“不错,他们人数众多,要想填平,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秦慕顿时冷笑一声:“让他们填吧,我们管不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为了迎战辽国大军,秦慕在这三天之中,做了好多准备。
短短时间,所有巨坑就被填平了。
攻城云梯和攻城云桥再次朝城墙这边推进过来。
很快,云梯和云桥就已经贴在了城墙上。
辽军中军位置,龙撵上的辽国国主顿时大手一挥。
无数鼓角之声响起,大批骑兵疯狂的冲击而来。
攻城,开始了。
秦慕见状,大声吼道:“准备一战!”
弓箭士兵再次准备放箭。
无数骑兵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带着强烈的杀机。
一时间,战马嘶鸣,喊杀声更是惊天动地。
辽国的骑兵速度实在太快了,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近前,登上了云桥。
顺着云桥,从地面企图冲到城墙上边,占领整个城墙。
秦慕凝声喝道:“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无数箭矢疯狂射出,重载最前方的辽国骑兵顿时发出惨叫,开始有人中箭,掉落下去。
战马也被射成了刺猬,掉到了云桥下面。
不过,后面的骑兵就像没看见一般,继续疯狂的快速冲击而来。
他们将速度加到最快,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尽量少中箭的情况下,一口气冲上城墙。
如此一来,确实产生作用。
甚至有骑兵冲到了差一点就登上城墙的位置。
不过,大夏的防守士兵,立刻就有人投下了滚木,阻挡了战马的冲击。
一批战马失去平衡,跌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随即人马全都摔死。
辽国骑兵被箭矢压制,即便快要冲上去,还要被滚木和落石抵挡。
整整一炷香,都没有一个骑兵冲到城墙上。
反而已经死掉了数百人,还有数百匹战马。
很快,辽国骑兵也改变了直接冲击的方式。
他们重新发起攻击后,也开始使用了弓箭。
随着这一改变,守城军士这边,也还是有了伤亡。
不过和辽国那边相比,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辽国骑兵死一百人,守城军士都未必会死一人。
因为从上往下,居高临下,好有城墙作为掩护。
士兵们没射出一箭之后,就会立刻隐藏下去,给后面的头版让开位置。
三人守着一个位置,交替射出箭矢,还有另外两个士兵随时准备丢下滚木和石块。
就这样,辽国骑兵冲击了将近半个时辰,竟然都没有一兵一卒冲的上城墙。
反而还损失了两千士兵和战马。
这种结果,让他们停止了进攻。
大军之中,辽国国主脸色极为难看,死死望着高大巍峨的城墙,一言不发。
在他旁边,一个一身白衣,头上带着斗篷的女子,轻声开口道:
“陛下,对方守城之将不简单,不能如此强攻了。”
“真是没有想到,除了东方胜之外,大夏还有如此能战之人吗?”
“难道是姜峰出手了?”
女子的声音很温和,但却异常好听,只要一听,立刻就会让人产生莫名的好感。
只是,她头上却一直带着斗篷,看不见其容貌。
辽主眉头紧锁,不用白衣女子开口,他也看见了。
大夏的守城军队,指挥者绝对是相当厉害的。
面对着半个时辰的不断冲击,整个守城士兵都丝毫不乱。
而且配合的相当默契。
每一步如何应对,仿佛磨炼了好久一般,虽然也出现了一些慌乱,却也很快镇定下来。
看到辽国停止攻击,整个城墙上的士兵们顿时大喜,高声叫喊起来。
南山卫戍营将军和金甲军副将也快步朝秦慕走过来。
“公公,我们之阵亡了不到二十个兄弟,但是却斩杀了对方两千人马左右。”
“这是大胜啊!”
南山卫戍营的将军也振奋道:“虽然苦战还在后面,可这样的胜利,会大大提升将士们的士气。”
“我们还是有可能守住的!”
秦慕看向两人,沉声说道:“两位,我纠正一点,我们不是有可能守住,而是一定要守住,一定能守住!”
“没有第二种可能!”
南山卫戍营将军和金甲军副将闻言,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也郑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