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东方胜,而且两万大军都没有太大问题,秦慕这里也就彻底放心了。
跟随东方灵月之后出了山谷,秦慕便追了上去。
东方灵月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明显比来的时候要轻松了许多。
两人再次来到那条溪水边,东方灵月这才停下来。
秦慕还是忍不住问道:“灵月,你跟东方将军……”
东方灵月道:“也没有什么,出征之前,我和他吵了一架。”
秦慕一怔:“为什么?还是你要去青莲教总坛的事情?”
东方灵月点点头道:“不错,他如论如何都不同意我去!”
秦慕道:“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做父亲的,不希望你面临任何危险。”
东方灵月哼笑一声,淡淡道:“你太小看他了,他不过是为了皇后之位罢了!”
“如果我在青莲教总坛那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东方家就彻底失去了一个靠山。”
“在他看来,一旦我不在了,东方家在避免面前的话语权也会降低。”
“只是他却无法想象,陛下的真正身份。”
秦慕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东方灵月的肩膀。
这是东方家的家事,或者说,是人家父女俩的事,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总之,只要不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他都无所谓。
两人休息片刻,然后继续赶路,一天后,终于回到了京城当中。
秦慕轻声道:“你回寝宫好好休息一番,猪笼山的瘴气入体,还是有些影响的!”
东方灵月点点头,深深看了秦慕一眼:“慕哥哥,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应该要出发了!”
秦慕轻声道:“放心吧,我陪你去!”
两人分开,秦慕直奔养心殿。
看到他回来,夏皇立刻激动的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
秦慕点点头:“东方胜见将军已经找到了,他在镇北城下失败后率领剩余的两万金甲军进了猪笼山。”
“幸运的事,他提前安排了粮草,所以这段时间,两万兵马在猪笼山之中平安无事。”
“此刻他已经率领兵马进驻到了镇北城之内,开始着手安排所有善后的事宜了!”
“陛下放心便是!”
夏皇点点头,也是松了口气,问道:“镇北城的具体情况如何?”
秦慕道:“不是太好,整个城中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死去,辽国大军在城中进行了大肆抢掠和杀戮!”
闻言,夏皇脸色极其难看起来:“这群畜生,简直是没有人性!”
秦慕深吸口气道:“面对敌国,哪有什么人性可言。”
夏皇美眸落在秦慕身上:“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京城也免不了,要变成和镇北城一样的结局了,甚至更惨!”
秦慕摇摇头,没说什么,夏皇急着说道:“朕已经决定了,在三日后举行祭祀大典!”
“我们取得了如此恢弘的战果,一定要用最高的仪式来敬告天地和历代先帝!”
“让他们知晓,我们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秦慕轻声道:“也好。”
见他兴致不高,夏皇不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秦慕摇摇头:“不是,只是我们虽然答应了这一战,但毕竟这一战我们只是防守,也只是险胜罢了。”
“我在想,这样就举行祭祀大典,会不会……”
夏皇接口道:“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
秦慕点头。
夏皇轻声道:“不会,因为我们此战给辽国带去了巨大损失,他们在这一战当中的损失绝对比我们更多!”
“而且,这一次祭祀大典,我也是要彻底将整个朝堂都整合起来。”
“携这一战之危!”
秦慕目光一动,随即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没有问题了!”
“不过,你打算如何处理左相一党呢?”
“要知道,左相一党的实力,并不会因为这一战赢了,就有什么收敛。”
“他们也并没有损失什么!”
“我觉得,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要步步为营更好!”
“最好是先对付姜峰!”
“将兵马大元帅拿过来,然后在着手对付左相一党!”
夏皇闻言,久久没有说话,不知沉默了多久,才无奈的苦笑一声。
看向秦慕。
“是啊,你说的有道理,是朕太操之过急了!”
“我原本是想依靠着这一战之威,直接罢免左相一那两三个最为主要的人物的!”
“不过仔细想来,这样做并不能如何!”
秦慕道:“陛下的心情可以理解,毕竟左相一党,就是朝堂上的毒瘤!”
“还确实不该操之过急!”
如果那么容易的话,秦慕早就使用雷霆手段了。
而不是还让那条老狗,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因为他不得不隐忍!
三天后,祭祀大典,在地坛举行。
夏皇率领百官,展开祭祀。
一直久未路面的左相,作为百官之首,终于再一次的出现了。
不过,他变得更加低调了。
一切祭祀的事宜,在他的领到之下都井井有条,让人找不出半点毛病。
不过,在祭祀书上,夏皇却加上了关于改革的部分。
敬告了历代先帝,她的改革决心。
要即刻推进成立六部的事宜。
随着这部分内容被宣读出来,所有大臣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即便他们都明白,这个改革夏皇是铁了心了。
但此刻在祭祀书当中被宣读出来,敬告列祖列宗,说明这位陛下已经不打算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他想要携这一战之威,立刻推进这个改革。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左相身上。
想要看一看,左相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但是,此刻的左相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般,仿佛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祭祀大典结束,一种朝臣返回,来到了奉天殿。
夏皇坐在龙椅山,秦慕静静的站在一边。
夏皇幽幽开口道:“朕已经敬告历代先帝,展开六部的改革,那便刻不容缓了!”
“左相,你既然大病初愈,不知对此事,意下如何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左相身上。
整个奉天殿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