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感受到周围氛围的变化,仿佛宫殿中的空气都在向她诉说着秦慕的情意。
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场身体上的交流,更是心灵间的交融。
她的内心涌动着无尽的感激与温暖。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瞬间,她与秦慕之间建立了一座桥梁,连接着彼此的心灵。
或许,这就是感情的力量吧,能够超越一切障碍,让两个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归属与安宁。
不过她的确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这一次之后,她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慕看着夏皇的睡颜,唇角微微勾起。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夏皇的脸上,映照出她安详的表情。
秦慕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她的睡颜,心中涌动着对她的深深情意。
他轻轻地抚摸着夏皇的发丝,仿佛想把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瞬间。
在这片宁静的时刻,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与意义。
因为有她,他才能感受到如此深刻的幸福。
安静的夜晚,成就了两颗相爱的心,静静地相守在彼此的怀抱中。
梁国使臣在收到梁国那边出兵的消息以后,心中十分得意。
有自己的国家在背后撑腰,自然也是十分底气足。
他直接来到夏皇面前,要求她去彻查梁国使臣被刺杀的事情。
“夏皇陛下,我们已经等了很久,始终不见你们的回应。”
“希望陛下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皇也没有想到梁国使臣这么咄咄逼人,但是有了秦慕在背后支持,她心中自然没有丝毫害怕。
“梁国使臣,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他国使者,就可以在我们陛下面前大呼小叫。”
秦慕直接站出来,呵斥梁国主使。
他作为太监。有些话夏皇没有办法说出来就只能依靠他来说。
梁国使臣丝毫不害怕。
他直接站到夏皇面前,厉声道。
“若是夏皇陛下不想作为,我们梁国的人会自己查。”
说完,他直接拂袖离去。
似乎完全不把夏皇陛下当做一回事。
秦慕想要上去将梁国使者收拾一顿,但是却被夏皇拦住了。
“不用去管他,任他去跳吧。”
秦慕知道夏皇的想法,知道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用担心那些事情了。
倒是那些梁国使者还不知道这件事。
在夏皇的心中,明显是左相更为重要。
古语有言,攘外必先安内。
若是连自己的内部都没有办法做到和谐,那就算是能够和别的国家打,那也是很难打赢的。
秦慕心中焦急,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局势,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引发更大的风波。
夏皇的决定虽然让他有些不解,但作为身负重任的臣子,他只能默默接受。
眼前的挑衅,不过是一场表面的角力,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秦慕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力维护国家的利益,无论是内忧外患,都绝不让国家陷入危险之中。
夏皇端坐在龙椅上,神情沉稳。
她深知梁国的咄咄逼人只是表象,实际上是他们内部蕴藏的深层危机。
夏皇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一局面。
她心中似有明悟,想要稳固天下,除了外交之道,更需武力深厚。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她必须紧紧把握国家大权,不容丝毫松懈。
“秦慕,这段时间你仔细的盯着那些使者,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秦慕郑重点头,将夏皇的命令刻在心头。
他知道,眼下外交局势复杂,每个使者都可能隐藏着不可预知的动机。
秦慕心中虽有疑虑,但面对夏皇的信任,他决心细致入微地调查每一个使者的背后势力。
这是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背负着国家未来的责任,秦慕深感责任重大。
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时刻,他决心守护夏皇的决策,为国家长治久安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而此时,刚刚走出宫门的梁国使者就见到一驾马车驶来,停到了皇宫门口。
下车的人正是左相。
梁国使者在见到左相的时候,心思十分复杂。
当初他们和左相合作,所以才会多了一信任。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左相竟然在背后捅了他们一刀,直接拿他们的人展开杀戮。
梁国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他心想:“左相竟然如此狠毒,背叛了我们!”
但他深知此刻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冷静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暗中使眼神给身边的同伴,示意对方表示一下对左相如何的态度。
虽然受到了背叛,但他们不能轻易示弱,更不能让左相得逞。
面对左相这头豺狼,他们必须保持冷静,保护梁国的利益。
梁国使者冷静地迎接左相的到来,表现出一副平和的态度。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更重要的是稳住局面,继续维护国家利益。
他和左相握手寒暄,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左相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不知道最近过得如何啊?想必是十分开心的吧?”
然而,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却如烈火般燃烧,他暗下决心,必将此事细细追查,绝不让左相得逞。
梁国使者心中燃起一把怒火,却强忍下来。
左相微笑着走到他面前,言辞间充满讽刺。
“怎么,梁国还想继续与我合作吗?”
使者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沉声说道:“左相,你的背叛让我们痛彻心扉,但梁国绝不屈服于你。我们会让你为此付出一切代价的。”
左相轻笑一声:“你们以为能阻止我吗?”
使者冷哼一声:“梁国绝不畏惧豺狼,也不会屈服于背叛者。”
“你等着,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罢,梁国使者转身离去,背后是坚定的决心和绵延的抗争。
左相看着梁国使者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狠毒。
就是因为和他们合作,自己的儿子才会死亡,还被夏皇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了,这世上也不过是少了一个蠢货,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