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按照左相的奏折处理,却又无异于打草惊蛇,到时候反而会引起左相的怀疑。
秦慕皱眉思索着,他知道这个问题牵扯重大,关系到朝廷的稳定和权力的平衡。
左相的举动显示了他的野心,但秦慕不能轻易落入他的算计。
他决定暂时保持沉默,观察局势的发展,寻找最佳的解决方案。
在这个充满暗流的宫廷中,他必须保持警惕,以免成为别人利益的牺牲品。
“陛下,不如你就按照左相奏折上的事情去做,先处理了那个官员。”
“那人本就是左相的人,就算处理了也只是左相的损失。”
“而且这一次袭击左相炼铁的秘密营地也是一件大事,对于左相的打击不小了。”
秦慕只是担心,若是把左相逼急了,会不会让左相狗急跳墙。
秦慕深知左相的权势,了解暗流涌动的宫廷规则。
他眉头紧锁,思虑着下一步的着力点。
若一意孤行,或许会激起更大风波;而若坐视不理,又可能让左相得逞。
他需要一把利剑,既能挡住左相的阴谋,又不触动王朝的平衡。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夏皇开始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确定自己的新办法远胜之前的办法吗?”
秦慕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注视夏皇。
“陛下,我并非一意孤行,而是深思熟虑。我有一计,可保左相难以察觉,同时稳固陛下的威望。”
夏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既然如此,那我就按照你弱所说的,放过左相一马。”
“不过这一次的确是你功劳甚伟,若不是你,这一次也没有办法拿捏左相。”
秦慕微笑着行了一礼,心中暗自庆幸。
他知道,这次的平衡之道并非易事,左相虽然被放过一马,却也是暂时的宽容。
接下来,他必须巧妙地编织政治棋局,让左相始终难以揣摩他的真实意图。
夏皇思索片刻后,突然笑出声。
“秦慕,你果然不愧为我重用之人,此计甚妙,可让朝堂风平浪静。”
秦慕微笑着颔首,内心深感使命重大。
“只要陛下还需要我,我定当竭尽全力。”
夏皇知道秦慕说的是实话,不论是哪一个方面他都做的很好。
“若是你以后更加……努力,朕,未尝不愿意与你多多尝试。”
秦慕没想到夏皇竟然会说起这个,心下了然。
“臣真是巴不得和陛下多多尝试。有了陛下您的这句话,臣就算是现在去赴死也心甘情愿了。”
秦慕将夏皇搂入怀中,细碎的亲吻她的唇角。
夏皇被秦慕的真诚感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
她知道,秦慕并非只是为了权力和地位,而是出于对国家和她的忠诚。
这样的臣子,她实在是幸运。
夏皇轻抚着秦慕的发丝,目光中透着慈爱和信任。
“秦慕,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助手。我需要你。”
秦慕紧紧地握住夏皇的手,心中充满了责任与使命。
“陛下放心,我定不负您的期望,直到最后一刻。”
他的声音坚定而又坚决,仿佛铸就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夜色撩人心弦,无端生出几分缱绻思绪。
在皇宫深处,夜幕笼罩着一片寂静。
秦慕与夏皇相拥而眠,窗外微风拂过,帘幕轻摇。
秦慕望着夜空,心中涌动着对未来的责任。
他知道,陛下对他的信任非同寻常,如同一颗珍贵的明珠,他决不辜负。
夏皇的信任是他坚强的后盾,也是他奋发向前的源动力。
他发誓,要守护这个国家,守护夏皇,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远处的钟声悠扬,宛如誓言的交响曲,在宁静的夜色中激荡。
第二日早朝,夏皇直接将左相的奏折公布出来。
并且将左相准备好的证据拿出来。
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根本算不得罪证,但是他们并不能说出来。
最后那位官员也只能吃了一个哑巴亏。
他甚至不敢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左相,担心这件事会让左相大人不愉快,然后牵连到家里人。
“臣认罪。”
左相依旧是低垂着眉眼,什么都没有说。
早朝之后,左相微微一笑,目光透过殿外的云雾,似乎洞悉了一切。
他知道,这场风波只是个开始,权谋的棋局复杂而深远。
夏皇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犀利,仿佛看穿了左相心底的算计。
左相却毫不示弱,心中早已布下棋局,每一步都沉思良久。
他深知,政治如同巧妙的围棋,一步失误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在庙堂之上,风云变幻,他决心以智谋巧妙应对,维护国家稳定。
风雨欲来,左相坚定如山,未来的挑战只会更加巨大,而他将奋力扛起这责任之重。
左相回去以后,就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吕世英。
“你现在立刻出发,去边界迎接梁国使者,务必要将为父的意思传达给他。”
吕世英闻言躬身领命,心中明了父亲的深意。
“父亲,孩儿明白,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他思索着父亲的谋略,明白这次使者的任务不仅仅是单纯的接待。
梁国与夏国的关系日益紧张,左相借此机会传递重要信息,为未来的政局奠定基础。
吕世英知道,这是一场关系着国家安危的博弈,而他身上背负的责任更甚于使者的身份。
身临重任,他誓言继承父亲的智慧,为自家谋取利益。
左相知道,这一切都是开始,他还没有到反击的时候。
不过夏皇之前那么不留情面,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吕世英匆匆赶往边界,心中沉稳如山。
远处,梁国使者驻足等待。
吕世英一拱手,嘴角微启,“梁国使者,我代表夏国左相,对你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梁国使者微笑点头,吕世英意味深长地说。
“左相有言,两国交往如水,需相得益彰。愿借此机会,传达我国的善意与合作之心。”
梁国使者目光一闪,明白其中深意。
“好说好说,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