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时其实很喜欢看景遥喝酒。喝完酒后的景遥总是特别可爱,有时话很多,有时话很少。话少的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她都点头说好,乖得像只小兔子。
但无论是哪种状态下的景遥,她都很放松。
喜欢跟他说话,也喜欢听他说话。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比较闹。“陈逾时,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陈逾时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她想变什么魔术。
看她伸手,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她手指本就没长骨头似的软,喝了酒后更加没劲儿,只一会儿便说手酸。
不想再变了。
胃口都被吊了起来,正在关键时刻,陈逾时哪儿舍得放过她。
陈逾时低头封住她的唇,“好像不太够。”他沿着脖子一路吻下来,“再多点好不好?”
一切结束后,陈逾时搂着她睡觉。薄唇在她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景遥喉咙间溢出小小的抗议声。
她扣住陈逾时的手腕。
“嗯?”男人和她十指紧扣。
景遥说:“痒。”
“哪儿痒?”
“你亲得痒。”她轻笑。回过头来和他纠缠着亲了一会儿。
这样安静亲密的瞬间比刚才还要撩人,她心都颤了下。
“怎么?”陈逾时撩起她的唇舌,察觉到她似有些心不在焉。
景遥好半天才得以从这个吻中退开。趴在他肩上时,心跳还没平复。
她说:“想到你刚才……的样子了。”
那两个字她说得很小声。
陈逾时却听见了。
“什么感觉?”
“就……很喜欢。”
景遥仰头蹭着他温热的脖颈还有锁骨,“好喜欢这样。”
喜欢陈逾时。
所以和陈逾时在一起的每个瞬间,也都喜欢。
次日醒来,景遥往身旁一摸,心脏忽然沉了一下。
——是空的。
“醒了?”陈逾时刚上车就接到她电话。
景遥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嗯,你去哪了?”嗓音绵软沙哑。
陈逾时猜到了她可能是刚醒就给他打电话,“有点儿事要去处理。”
“哦。”
陈逾时问她怎么了。大概是有点不太习惯醒来时没看见他,景遥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大概晚上吧。”
七点或者八点,他也说不准。景遥说知道了,可等到晚上十点也没回来。等再次见面,已经快到新年。
而景遥从米兰回来后,便跟许袅约好了时间,紧赶慢赶,总算把期末作业交了上去。一到年底,哪儿都是喜洋洋的。
海娱办的年会隆重又喜庆,景遥只穿着简单的私服出席。
结束后,许袅问她要不要去Yalo吧喝一杯。景遥本想拒绝,但架不住许袅一直磨,而且她今晚在那还有演出。
景遥惊讶道:“你去演什么啊?”
“打架子鼓啊,贺明霄那狗东西整日说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倒要真正给他露一手什么叫不务正业。”许袅盛情邀请,“怎么样,要不要去给我捧个场?”
认识这么久,景遥还真没看她打过架子鼓。于是点头说好,问了时间地点,景遥重新补了个妆就过去了。
到的时候正好七点多。许袅在台上正嗨,一首《奔跑》搭配独特的嗓音演奏得酣畅淋漓。
从台上跑下来时,她人都在喘气。
“怎么样,好听吧?”她撩了下耳边的短发,左耳一排都是亮闪闪的蓝色耳钻,和她那头水蓝色的齐耳短发很搭。
穿着小皮裙,确实很像摇滚精灵。
景遥说:“很帅,估计能把你那小情郎迷得神魂颠倒。”
许袅过了会儿才知道她说的是贺明霄。喝了口水才笑着说,“什么小情郎?那是我哥。”接着又转头看到她表情,“怎么了,很惊讶吗?”
“是有点。”
景遥一直以为他们是一对,毕竟初见那会儿景遥就感觉贺明霄看她的眼神很不对。现在才知道,他们居然是表兄妹。
不过这也很正常。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很多人以为她跟谢朝杨是情侣。实际上他们不过是关系比较好。加上谢朝杨这人虽然大大咧咧的,但长得还挺拈花惹草,不管走到哪儿跟谁站一块,都给人一种他是对方男朋友的感觉。
景遥将他身上这种气质称之为“男友感”。
谢朝杨还说他只听说过少年感、人夫感,还从来没听说过男友感。
景遥说那你现在听到了。气得谢朝杨想掐死她,“你的意思就是我很百搭呗。”
景遥说:“夸你还不行了?”
“切,谁要这种夸。”
回想起这段对话,景遥还觉得幼稚。许袅却摇摇头,说:“不哦,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你们俩是一对。”
“是吗。”景遥还挺意外。
许袅:“嗯。”
“说来听听。”
关于这其中的原因,景遥还挺感兴趣的。许袅瞥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却不说了。“就感觉啊。”
“没劲。”
“我是怕我说了,你那位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