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面的后果就是被狠狠教训。景遥累得不想再动,连眼皮都不想掀开。
口渴得厉害时,是陈逾时去厨房烧了点热水过来,一点点喂给她。
杯子放下,搁在床头。见景遥还不愿意起,陈逾时便掀开被子,抱住她的腰,趁机往上贴了贴。
很温暖,是他喜欢的样子。
陈逾时说:“你不知道伦敦有多寒冷。”
2月的伦敦潮湿、阴冷,街道湿漉漉的,天气预报还说明天又要下雨。
他讨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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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陈逾时又抱着景遥睡了会儿觉。时差倒的很快,早上起来那会儿,他看着比景遥还要神清气爽。
“烤面包吃吗?”陈逾时早上起来就做好了早餐。
他厨艺一般,但做的东西基本上能吃。景遥只说要喝一杯热牛奶,陈逾时看她对面包不感兴趣,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这次待多久啊?”
“你想待多久?”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景遥说,“我要是想你一直在这待着,你还真能不走吗?”
陈逾时笑而不语。
景遥拿走一块面包,“不理你了。”转身嗒嗒嗒地上楼。
收拾好餐桌,陈逾时又去看了眼早上送来的那几盆绿萝。
他是浇完水才上去的。
景遥坐在书房,将他那件黑色圆领打底衫当裙子穿,长度竟也刚刚好。
细白双腿露出来。
陈逾时问:“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他刚才那样的态度,景遥不喜欢。
景遥还在瞪他。
陈逾时这次好好回答,说:“去了这一次就不去了。”抱着她脖颈蹭了会儿,“但是这两年瑞康可能离不开我。”
毕竟陈康生还没醒。
这一次的意思可能就是,接下来他没法再频繁地两边来回跑。
“所以现在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他问得很坦诚,“你要不要考虑去那边念书?”
这对景遥来说确实是个诱惑。
现在的她不缺金钱不缺名气,人的眼界和见识总要一步步继续打开的。她担心的是长期去到那边会不会不适应。
陈逾时说:“你又不是不能回来。”
瑞康限制的是他,并不是景遥。她去哪是她的自由,要是景遥不愿意去伦敦的学校,其他地方也可以。
陈逾时这么问,只是他希望景遥可以优先考虑有他在的地方。
“这么重要的事,我要好好想想。”心动归心动,可即便是去留学,景遥也不希望一开始的出发点是因为他。
她要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现在就去。
陈逾时说:“好。”
继而又低下头。景遥被他弄得很痒,问他想干嘛。
他说:“想亲你。”
抛开所有想见她的选项,这次陈逾时只剩想亲她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