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时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在飞机上又要一路忍受赵京玉的聒噪。这会儿耳边安静下来,室内空调出着暖风,一切都干燥得刚好。
景遥趴在他身上,陈逾时渐渐地就有了困意。
“嗯。”他搂紧了她的腰,脑袋往她脖子上一埋,“睡会儿觉吧,景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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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不睡还好,一睡就睡得天昏地暗。
景遥本身也就是个睡眠不足的人,此刻窗外海风阵阵,空调声又极具催眠效果,枕在陈逾时胳膊上,她竟也睡得十分的香甜。
在梦里她见到了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
那是从乡下奶奶家带回来的小土松,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但景遥其实不怎么喜欢养狗。
小狗动不动就往人身上扑,比其他小动物要热情黏人得多,景遥不太受得了被舔,每次都要一边忍着痒一边笑着跟它说:“好了好了,快下来。”
这次也一样。
但很快,景遥就意识到不对劲。
起初,陈逾时只是想摸摸她的脑袋。好些天没见,又睡在一张床上,有些动作和行为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这一切都感觉太过疯狂,心跳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要看看吗。”他将床头夜灯打开,景遥低头,清晰而又朦胧地看见他的那张脸。
景遥说:“谁要看啊……”
在分心的瞬间,陈逾时已经用手将她捂在眼前的双手分开。视线在暖黄的光线中无声交汇。
陈逾时说:“可是,我觉得这样的你好美。”
他喜欢看她。
这样的情话无疑是最大的催情剂。
到最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快就变得湿漉漉的,迷离而又深情地望着他。
看着有些可怜。
又像是依赖和着迷。
陈逾时渐渐地跟着有些不受控制,忽然俯身捂住她眼睛吻了上去。
“别这样看我。”他在她肩颈处的嗓音低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陈逾时多少有些恶劣。午休的三个小时里,有两个小时都是花在她身上。站在镜子前洗漱前,景遥刚把长发束起来,陈逾时便从背后拥住她腰。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隔着柔软的布料,他在闻她肩膀上的气息。很香甜的柔软,头发上的味道也一样。
她刚把头发扎起来,陈逾时又将皮筋扯下来,说:“就这样。”
长发遮到腰线的位置。
他把她的发和腰都收在自己的臂弯中,然后重新埋在她脖颈,深深地闻和嗅。
像是大猫在吸猫薄荷。
景遥险些又要叫出来,“那还不是因为你……”
“见到你就想亲。”看到她那软软的脸颊肉,陈逾时被她可爱得笑出来,“还是长点肉好,别再吃那些减脂餐了。”
他喜欢她健康红润的样子。
景遥红着脸道:“想要上镜的艺人没有哪个不吃减脂餐的,我现在已经够健康了。”
陈逾时说:“不够。”
“我是想,一直。”
这些话直白,强势。
他希望她好,希望她健康、长寿。景遥有片刻的愣怔。很奇怪,两个人明明都还年轻,他却说出这样老气的话来,倒像是做好了要跟她白头偕老的准备一样。
这还是景遥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陈逾时。
这样的陈逾时,此刻很是慵懒、随意,穿着一件极松垮的上衣,就这么将下巴搁在她肩颈上,手搂着她的腰,一点儿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眼睛望着她时,满是浓厚的爱意。
景遥瞥开视线,“那你……要是把我惯坏了怎么办?”
做艺人受限太多。
吃喝都得克制,别的欲望更加。
自由于她而言,已经快要变成奢侈品。
陈逾时说∶“那我就把你养在家里,建个大点的园子,你在园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可以不用出去。
要是嫌园子小了,就再扩建。园子也好,迷宫也好,只要她喜欢,她可以在他专门为她打造的天地中自由自在地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