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承泯了口茶,淡淡道:“据我所知,乔氏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乔南疆今天空降乔氏集团子公司,成为了新上任的总裁……”
陆妄承顿了顿,道:“收购沈清棠他们的公司,应该是他个人的想法。”
夏时韵咬了咬牙,“我就知道,乔南疆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接近清棠!”
陆妄承:“这说明,乔南疆还喜欢沈清棠。”
“你都不知道他以前对清棠有多过分。”
夏时韵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总之,乔南疆要是敢欺负清棠,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陆妄承轻哼一声,淡淡道:“你和沈清棠感情真好。”
好得他都有点吃醋了。
夏时韵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撑着下巴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总竟然还是个醋坛子。”
陆妄承盯着她,有几分傲娇,“怪谁?”
夏时韵瘪了瘪嘴,“怪我咯。”
吃过晚饭后,陆妄承送夏时韵回了鹿苑。
到了地方后,陆妄承问道:“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要去疗养院看奶奶,一起去?”
夏时韵愣了一下,陆妄承竟然愿意带她去看望陆老太太。
对她来说,是好事。
不过……
夏时韵有些为难,道:“我明天上午要去趟学校交资料,而且,我中午还要去机场接人。”
陆妄承挑眉,“接谁?”
“我师姐。”
“也是蒋老的学生?”
“不是。”
夏时韵摇头,抓了抓头发,解释道:“是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很要好的一个朋友,她来锦城看病,我要带她去医院。”
陆妄承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奶奶那儿等你空了,我再带你去见她。”
“好,那你替我向奶奶问好。”
……
次日,陆妄承一早去了公司。
夏时韵上午去了一趟学校,提交了资料后就开车去了机场。
达到机场时,才十一点半。
在到达大厅等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看见有人陆续走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夏时韵就在人群中看见了穿着穿着黑色长裙的夏柠柠。
她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神色,但从她的身材能看出,她这段时间好像胖了点。
夏时韵的目光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师姐!”
夏时韵挥手大喊。
夏柠柠也看见了夏时韵,快步走了过来。
“小师妹。”
夏时韵抱住夏柠柠,“师姐,总算是见到你了。”
说完,她就看向了夏柠柠的小腹,“你……”
不等她说完,夏柠柠就神情复杂地开口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酒店再说吧。”
夏时韵点头,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走吧,车子停在外面的。”
上了车,夏柠柠摘下墨镜,深吸口气道:“锦城的天气真好。”
不像京都,最近总是下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让人心情都不好了。
夏时韵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姐,你真的怀孕了?”
夏柠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放到了小腹上,点头道:“嗯,已经十七周了。”
虽然上次在电话里夏柠柠也说了她怀孕的事,可这会儿看见她就坐在自己面前,再一次听她认真地说起自己怀孕了,夏时韵还是有些震惊。
夏时韵又道:“你让我联系的医生我已经联系上了,蔡明月,华国最好的妇产科专家,今天她正好会在妇幼坐诊。”
“好。”
夏时韵又一脸严肃地看向她的小腹,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先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夏柠柠双手放在小腹上,叹了口气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怀得不是很稳,上个月还见红了,差点流产。
上次产检的时候,医生说我可能是胎盘前置,前期可能有流产风险,就算保下这个孩子,后期生孩子也很危险。”
夏时韵听后,瞬间紧锁,“怀孕十七周一般是无法确诊前置胎盘。”
“一般妊娠二十八周后,如果胎盘还在子 宫下段,或者胎盘下缘覆盖宫颈内口,这才能确诊前置胎盘。”
夏时韵虽然不是专攻妇产科的,但这些知识点她还是清楚。
夏柠柠道:“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让我再观察观察,先在完全不能做剧烈运动。”
“你现在这样,肯定不能。”
夏时韵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现在过去,蔡医生上午的病人应该刚好看完。”
夏时韵一边说,一遍给蔡医生发了个信息,得到她的确切回复后,便发动了车子。
开车的时候,夏时韵速度明显放缓了许多,生怕颠簸到了夏柠柠。
夏柠柠都被她小心翼翼地动作搞得失笑,“也没那么严重,你不用这么紧张。”
夏时韵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孩子的父亲是谁?”
据她所知,师姐这些年一直是单身,也没谈恋爱,而她自己又不是那种会乱来的女生。
所以,夏时韵很疑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夏柠柠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
她张了张嘴,片刻后却又紧紧抿唇,似乎是在斟酌着词句。
夏时韵也没催她,专心开着车。
车里一时间陷入寂静。
许久,夏柠柠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孩子,是夏渊的。”
夏时韵背脊一僵,眼里划过一丝难以置信。
“师兄?”
夏时韵看了眼夏柠柠,问道:“师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柠柠喜欢夏渊,这在夏园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夏渊这个人,高冷又古板。
谁都看出了夏柠柠喜欢他,可他自己就是不知道。
夏时韵听说,夏柠柠之前还向他表白过,不过好像没成功。
夏柠柠苦笑一声:“这是意外。”
顿了一下,她看向车窗外,补充道:“不过,是我故意设计的意外。”
夏时韵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无奈何心酸。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夏渊。”
“我暗示过她,也向他表明过心意,可他就像快木头,不,不对,应该是像一座冰山!”
“他拒绝了我,可又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相信他对我没有感情……
我原本想慢慢等下去的,等到她接收为可是,半年前,夏爷给了我一个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