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没过多久，我就有了答案。
除夕那天加上程城的微信后，我曾点进过他的朋友圈，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的头像是一只灰色的猫走在一堵墙的屋檐上，猫的眼睛正对着镜头，目光浸透了寒意，像极了觅食的头狼。
程城夫妻走后当晚，灰猫头像突然弹出了消息。
那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灯光下，一件奶白色的胸衣静静躺在床上。
蕾丝向下垂着，周围的一小片床单已经浸湿。
我的心陡然提起，这是我的内衣！
手机一声震动，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在冷光下青筋露出，皮肤表面光滑黏腻，沾着些许不知名的液体。
手的旁边是一双白色，带着草莓图案的袜子——我的。
我立刻捂着嘴冲进厕所呕吐了起来。
真不敢想象这双手对着我的私人物品都做了些什么！
消息又来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紧接着，对话框中又弹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我正侧躺在床上闭眼熟睡，睡裙的肩带掉落露出了白皙皮肤，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我昨晚睡觉时就是穿的这件睡裙！
顷刻间，我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全身不住地发麻。
我极力保持镇定，颤着手打字：“你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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