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难得清闲的晚饭后时光。
最近几天我并未犯错，程城对我愈加温和，抚着我的发，就像在给一只听话的小狗顺毛。
“三年，对吗？”
他偷窥了我三年。
要是我猜得不错，程城联合王保国，早在三年前，就在我房间内，各个角落，都放了监视器，所以那个文件夹他再也不需要打开了。
那张照片，也是众多照片里的一张罢了。
头上的手停住了。
“我和你之前的那些女孩儿，有什么区别？”
我抚上程城的面颊，望向他。
我对着镜子练习过很多次，目光应该是忧郁可怜的。
程城微怔，认真道：“你更清澈，纯真。”
“可你不爱我，就像你恨王玲。”
“其实，你恨所有人。”
程城眯了眯眼，手滑到我的脖颈，轻轻捏着，力道慢慢加大，近乎粗暴地将我扔在镜室。
镜室中黑暗一片，只有从窗外的光透光来反射出一丝光亮。
耳边被无尽噪音充斥。
这也是程城的一种惩罚方式。
“不准提她——”
程城的生日很快到了，这天家里没有人，没人想触霉头。
幸运的是，开放式厨房里基本什么都有。
我花了半天，做了一桌卖相难看的家常菜和蛋糕。
穿着一套黑色抹胸小礼服裙，像堕落人间的天使。这不是程城喜欢的风格。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程城语气很冷。
我轻轻点燃蜡烛，笑着给他唱生日歌。
程城没再说话。
我切下一块蛋糕，捧着到他面前，甚至在自己脸上沾了奶油，“生日快乐，程城。要不要尝尝？”
我知道，他想要的只是我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可今晚过后，一切都会不同。
程城捧着我的脸，抹去了我脸上的奶油，眸中带着狠厉，“我从不过生日。”
我当然知道，也没有人敢。
“我要给你一个完整的生日，奉上完整的我。”
烛光摇曳，周边一片黑暗。夜晚的环境会放松人的警惕，这是我唯一能走进他内心的机会。
我的声音近乎蛊惑：“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我和他们不一样。”
程城的喜好不一般，中文系教授更是有文采，总是在我身上用颜料，用毛笔写下不堪入目的句子。
我轻轻挑开他黑色衬衣的扣子，在他心脏位置落下似羽毛般轻柔的吻。
用准备好的油性管笔写下，“曼曼永远爱你。”
程城看我的眼神变了，甚至短暂地湿润了一下，在烛光下就像被救赎的孩童。
“来拆生日礼物吧。”
我轻轻拥着他，就像当年王玲给他的最后一个拥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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