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在我的后背上，秋千荡出一个弧度，绳子如我所料，轰然断裂。
我狠狠摔出去，前面是一片草地，虽然被泥土抵挡了一部分缓冲，却还有充斥着铁锈味儿的液体源源不断顺着额头向下流。
我满意地笑了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程城怀里醒来，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
我拽住程城的衣角，委屈道，“你回来了。”
程城拉过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对不起，她会付出代价。”
“她说，我只是生孩子的机器，是这样吗？”
男人眸子沉了沉：“当然不是，你是我最爱的人。曼曼想做什么都行，我只有曼曼一个宝宝。”
很快，陈晓静和程城离婚的事在A大传开。
陈晓静精神分裂的诊断报告结果被人匿名发到学校论坛，很快在社交平台上发酵。
陈晓静最在乎的家庭事业，统统毁了。
月圆之夜，程城抱紧了我，在我耳边轻声道：“曼曼我只有你了。”
我笑了笑，心里在想错了，你本该一无所有。
我软绵绵地递上一个吻，提出玩点不一样的。
镜室里我摆上录像设备。
月光打在我身上，手被束缚着，我看见程城的目光像匹头狼。
“曼曼，你真漂亮。”
程城低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意乱情迷间，他的声音低沉略带笑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一身白纱裙站在光影里就像无暇的天使。”
我怔了一下：“我在干什么？”
“喂猫，小猫的舌舔着你的手指，”程城语气温柔，动作却愈来愈狠，“后来我在想，它凭什么被你喂养。”
我痛得说不出话，程城发泄般地咬住我的手指。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只记得后来再也没有看到那只流浪猫了。
外面响起警车的声音，我笑出声。
程城看了眼窗外，扼住我的脖子，“骗我？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程城笑了，又俯身吻住我，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血腥味儿蔓延开来。“曼曼，你是爱我的，对吧。”
随着意识的消失，我回答不了他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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