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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坦白顾宴辞抱着她,满脸是血,像一尊雕塑。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五个小时。
顾宴辞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西装上全是血迹,眼神空洞。特助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凌晨三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头部受到严重撞击,后续情况还需观察……”
顾宴辞冲进ICU,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林软软。
他的手掌贴在玻璃上,无声地颤抖。
“去查。”他的声音冰冷得可怕,“让那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特助打了个寒颤,立刻去办。
而此刻,昏迷中的林软软,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杂乱的声音——
那些声音不再清晰,而是变成了刺耳的噪音,像是收音机失去了信号。
她的金手指,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预知的变化。
林软软醒来时,看到的是顾宴辞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抹布,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看到她睁眼,顾宴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眼眶瞬间红了。
“软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软软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她醒了……她真的醒了……谢天谢地……】
不对。
这次不一样。
以往她只能单向接收别人的心声,但这一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声音的来源——顾宴辞。而且,她竟然能回应!
林软软试探性地在脑海里想:【大笨蛋,哭什么?】
顾宴辞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声,却在心里问:【你……你能听到我说话?】
【能。】林软软在脑海里回答,【而且,我一直都能听到。】
顾宴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一直……都能?】他的心声开始慌乱,【那我之前那些……那些想法……】
林软软看着他逐渐社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对,都听到了。
顾宴辞的脸彻底红了,但很快,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想逃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林软软,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