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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应聘成功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
林软软站在顾氏大厦七十二层的走廊里，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冷气钻进皮肤，她的手指冻得发白。
周围安静得可怕。
二十几个面试者挤在等候区，没人敢大声说话，只有高跟鞋偶尔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哟，这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红唇勾起讥讽的弧度。
“顾总最讨厌邋遢的人，你这样还敢来面试？”
林软软攥紧手里的简历，纸张被汗水浸湿了边角。
她没有伞。
当铺老板扣下了她最后一把伞，连同那条母亲留下的项链。
继母昨晚打来电话，要她三天内还清五十万，否则就把奶奶赶出医院。
“顾总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出来，黑色手工西装剪裁得体，衬得肩线凌厉如刀锋。
他的脸色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眼神扫过人群时，几个女孩当场站起来往电梯跑。
林软软的腿在发抖。
她听过太多关于顾宴辞的传闻——三个月换了十七个助理，有人被骂到当场辞职，有人直接进了医院。
但她不能跑。
奶奶的手术费还差八万。
顾宴辞停在她面前。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软软的耳朵里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音，紧接着，一个声音炸开——
【好有魅力！】
她愣住了。
顾宴辞的嘴唇动了动。
“名字。”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片。
林软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把简历递过去，纸张边缘都皱了。
【快告诉我名字！】
那个声音在她脑子里疯狂尖叫。
顾宴辞接过简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完了，他要发火了。”
【衣服湿了会感冒的！】
林软软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声音……是顾宴辞的？
【录用！马上录用！给她找最好的办公室！】
顾宴辞把简历扔给旁边的秘书。
“明天来上班，不许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