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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气林软软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对不起，是我记错了。”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
顾宴辞盯着她看了五秒，冷哼一声。
“下不为例。”
【真实舍不得凶她，但是要装得凶一点，不然她会被欺负的。】
林软软退出办公室时，腿还在发软。
走廊尽头，长脸女人正和几个秘书窃窃私语。
“叫赵秘书进来。”
顾宴辞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冷得像淬了冰。
长脸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三分钟后，她脸色惨白地冲出来，直奔人事部。
茶水间里有人小声说：“听说赵主管被发配去非洲分部了。”
“因为咖啡的事？”
“顾总说她工作失职。”
林软软站在窗边，手指抵着太阳穴。
耳边的电流音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见顾宴辞办公室里传来的心跳声。
稳定，有力，带着某种克制的欢喜。
她转身时，余光扫过顾宴辞的办公桌。
实木桌面上扣着一个相框，银色的边框在阳光下反光。
照片里是谁？
为什么要扣着？
林软软站在试衣间外，手指捏着裙摆。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第五件礼服，香槟色缎面长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她觉得挺好。
可顾宴辞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
“换。”
男人坐在沙发上，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林软软低头看了眼裙摆，这件明明很保守了，连锁骨都遮住了。
顾宴辞的心声炸开，林软软差点笑出声。
她咬住嘴唇，转身又进了试衣间。
第六件是深蓝色天鹅绒长裙，高领设计，袖子到手腕，裙摆盖过脚踝。
林软软走出来时，顾宴辞盯着她看了三秒。
“就这件。”
他站起身，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步子迈得很快。
林软软跟在后面，听见他心里在嘀咕。
【穿什么都好看。】
车子驶向宴会现场，林软软透过车窗看见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