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骤然间便已袭至面前的阿杰,沈约不敢有丝毫的轻慢之心。
他很清楚,现在的对手不是刚刚的那群杂鱼能够比的。
阿杰的这一拳如同一颗急急坠落的流星一般,目标直指沈约心房。
沈约随即出手,顺势拨开他的拳头,让这一拳落了个空。
然而还未等沈约有所喘息,阿杰便乘势递出第二拳,目标依旧是直奔沈约心脏而去。
这就让沈约很气恼了:你丫有完没完了?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吗?非得这么一棵树上吊死?关键还是自己自己吊死的几率还要比对方大。
这次沈约毫不客气,直接用肘关节与阿杰的铁拳硬碰硬。
只听“咔吧”一声并不明显的脆响,沈约不由得暗自得意起来:嘿嘿,你的拳头不是很硬吗?碰到我的铁牛肘一样是鸡蛋砸石头!疼就叫出来呀!给爸爸乐呵乐呵!
只是没等沈约得意几秒钟。
阿杰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再次向沈约递上一拳,这一拳直朝沈约面门而去,沈约此时根本已是避无可避。
他只能勉强扭转过头,铁拳与他口鼻相交处擦皮而过。
随之,一抹殷红色顺着鼻息一同从鼻腔中流出,果然人一大意就会松懈。
刚才那一拳让沈约着实惊出一身冷汗,差那么一丁点儿自己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嗵!”与此同时,在楼上通过监控视频看到这场巅峰对决的蒋先生,破天荒的在一群手下面前展露出自己情绪激动的一面,他怒拍身前的桌面。
既气氛又无比惋惜的恨恨说道:“可恶!就差那么一丁点儿!”
而当阿杰递出第三拳后依旧斩获寥寥后,便果断的趁沈约还没组织起反击,而迅速回撤,同沈约拉开距离。
因为他刚刚一只手的手骨已经骨折,如果不能在极短时间内一招分胜负,那么再拖下去势必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这一次,阿杰居然主动退出了十米远的距离,随后他一边密切关注着沈约的动向,一边开始为自己正骨。
而沈约在此过程中,只是先擦拭了一下流出的鼻血,然后怔怔的看着阿杰的操作,他还是头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有人自己给自己正骨。
他实在不晓得这么做会有多疼,但是眼前的阿杰却一直都是面不改色的样子。
这让沈约愈发对他刮目相看了,心中暗想这TM到底是不是个人啊?
随后他便对着阿杰远远的展颜一笑:“呵呵,看来老哥还是有所保留啊,我怕你再不拿出一点儿真正的实力,等下就要先一步给楼上那位探路去了。”
“你就吹吧!你们俩谁探路还不一定呢!”沈约只是进行了一个吹牛的热身仪式,阿丽塔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蹦出来拆台道。
“草!你能不能胳膊肘不要老往外拐?谁才是你敬爱的皇阿玛?”沈约对于阿丽塔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深感不吃,但又无可奈何。
“煞笔!这哪叫胳膊肘往外拐?这叫帮你认清你自己!”阿丽塔回答道。
“算了,老子没空跟你打嘴炮!等我先解决了眼前这个,回头再来收拾你!”沈约没好气的说道。
“风萧萧兮易水寒,你这吊毛一去兮不复还!啥也不说啦,祝你一路走好……”
“滚你大爷的!”
此刻,沈约眼神凛冽,两眼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阿杰,再没了先前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他露出一丝冷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刚才你已经试过我的深浅了,现在是不是也该换成我来问候你一番了?”
说罢,沈约并不打算给阿杰什么准备时间,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
而阿杰则立刻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沈约冲到阿杰身前四五米后,飞起便是一脚。
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裹挟着呼啸风声,以导弹发射后抛物线式的弧度,对着阿杰的胸腹部骤然砸去。
按揭这样身经百战的高手,自然知道这一脚的威力非同小可,他迅速闪身朝后退去。
但不料沈约就在落地前的瞬间,已然从腰间抽出那条麻绳,狠狠朝几步外的阿杰甩去。
那根麻绳宛如一条扑向猎物的毒蛇一般,迅速钻向后退过程中立足未稳的阿杰。
最终麻绳的绳头正中阿杰上唇,连带着打落了他的两颗大门牙。
一击制敌后,沈约选择快速回撤数步,而不是乘胜追击。
“噗!”阿杰对着手心吐了一口血水,而血水中则浸泡着他那两枚刚刚被沈约击落的门牙。
“呀!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笑人齿缺曰狗窦大开’吧?受教啦、受教啦!多谢老哥今日的亲传身教!”
沈约看着去了两颗门牙,满口是血的阿杰,故作惊讶道。
“小子你找死!”阿杰听到沈约的话,勃然大怒,他随手丢掉手中的那两颗大门牙,如一头发了疯的蛮牛一般朝沈约冲来。
“呵呵,我这一根栓狗绳,转抽你这种缺牙狗!看鞭!”沈约见阿杰朝自己冲来,这次他并未躲闪。
而是选择再次挥动手中的麻绳,抽向阿杰。
实话实说,沈约自己都觉得现在有些胜之不武,毕竟他用了家伙。
但是刚才是眼前这个人自己说的,他们两人间是生死战,而不是擂台比武,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所以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自己手里有一发核弹头,那自己炸死他,也不存在什么心理上过不去的道德坎儿。
而唯一需要担心的,则是自己如何不因为向他丢出那颗核弹头而导致两人同归于尽。
毕竟他还想做那个站着离开的人。
面对朝自己呼啸劈来的麻绳,阿杰随手一抓,便将其牢牢攥在了自己手中。
而沈约见到自己的法宝居然被对方给拽进了手里,便骤然发力,想要从他手中拽回。
阿杰自然不肯就范,便也用尽全力,去拽麻绳。
一条普普通通的麻绳,就这么被两大高手各持一端,死死拽着谁都不肯松手。
这让不知道实情的人看去,还以为是在搞什么拔河比赛呢。
如此吊诡的一幕,看的监控屏幕前包括蒋先生在内的几个人全都傻眼了。
这还哪像什么生死大战?简直就像是中学生运动会现场……
简直社死到了姥姥家!
两人就这么为了一根麻绳足足耗了五分钟都不止,最后沈约率先失去了耐性。
他破罐子破摔式的说道:“算了,你既然这么喜欢它,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黄泉路上你还可以甩着玩儿!”
说罢,沈约毫无预兆的松了手。
瞬间,麻绳另一端的阿杰便完全失去了平衡,他死死拽着那条麻绳朝身后种种摔去。
而沈约并没有闲着,充分发挥了“趁你病要你命”优秀品格,迅速冲到还未站起的阿杰身前。
一个飞起鞭腿,狠狠的朝着阿杰的后备砸去。
“大飞,你带两个兄弟下去,把那个醉倒的黄主任安置到我的房间去,快点儿……”
眼看着自己手下最能打的阿杰接连落下风,蒋先生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开始为自己安排一些后路。
虽然现在他手里还握着一个神秘的大杀器,但是为保万一,他需要再安排一些其他的“保险工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