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约在吃饱喝足后,便去美美的睡了一觉。
点儿天早上醒来,原本洗漱后就准备和刘毅等人一起去上课的他,却忽然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无他,就是要沈约去警察局配合一下调查。
沈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喂,胖子,今天点名替我答一下,爸爸有事要去办。”
沈约对刘毅喊道。
“淦!周一就逃课?沈哥你现在真的是飘了呀……”
刘毅听到沈约的话后,从自己屋里探出脑袋说道。
“乖,爸爸有正事儿,而且开学以来实在请假请的太多了,实在不想厚着脸皮再去请假了……”
沈约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打开了房门,临走前他回过头对刘毅说道:“干的漂亮了晚上爸爸请你吃饭,老崔、阿宾,你们帮忙监督一下……”
“好叻……”
“没问题沈哥……”
沈约出门后先去吃了点早饭,随后便去昨晚停放“辉藤”的空地上将车开走。
毕竟去警察局还是不能够太过高调招摇。
而在吃早饭时,沈约打开手机查看新闻,结果立刻就收到推送来的本地新闻。
这些新闻中,无一不把发生在昨晚的那起恶性黑帮火并事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只不过点进去后,却都只是寥寥数语而已。
但沈约明白,一条新闻用语越是简练,就越说明事件本身的重要性与严肃性。
看来警察方面目前也只是对外吐露了一点口风而已,其他许多细节东西应该还是守口如瓶。
沈约来到警察局做完笔录,已经是将近中午时分。
与之前几次不同,这一次沈约并不是去的辖区派出所,而是直接到的市公安局。
毕竟一两百人的持械火并案件,可不是一个派出所能够解决的了的。
所以沈约这次自然没能够遇见自己的老熟人周警官。
在做笔录的过程中,为他做笔录的那名年轻警察好几次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瞟向他。
毕竟三四米高的围墙轻轻松松就能翻过,实在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
沈约就笑呵呵的说自己从小就练习过杂技,所以身法灵活。
只不过对方明显没有相信,但还是照着沈约所说给写了上去,反正他要是说谎的话,将来负法律责任的也是他,自己要做的就是如实记录就好。
昨晚笔录后,沈约依旧被要求电话保持畅通,以便警方随时传唤。
随后沈约便又开车离开了警察局。
“小阿,我刚刚做笔录时没有说错什么吧……为毛线那个阿Sir看向我的目光时充满了怀疑的神色?”
沈约一边开车一边回忆刚刚自己所说的一切。
基本上除了徒手从楼顶沿着雨水管道爬下来那段,改成从二楼跳下来外,就算是全部如实陈述了。
可对方的眼神却好像是在说:“呵呵,鞭,你就继续往下编……”
岂有此理?人与人之间难道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了吗?
“呵呵,因为你做了一些估计只有克格勃、摩萨德特工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人家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大忽悠,这很合理吧?”
听到沈约问话后,阿丽塔反问道。
“是吗?这我就不清楚了。难道世界上除了特工,就不允许有其他高人存在吗?”
沈约表示不服。
“那这个我就管不着了。你有种去对阿Sir这么说去啊。”
“那还是算了,我就不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随后沈约又想起了最近这一连串的遭遇,不由的叹口气道:“唉!小阿,你说自从跟你同居后,我好像就和平凡生活说拜拜了。不说远的,就单单开学这一个多月,我都经历了什么?这是一个正经人应该过的生活吗?”
“说得好!问题是你是正经人吗?”阿丽塔当即言简意赅、一招制敌,让沈约无话可说。
“算了,不聊这个了。”沈约显然已经知道,自己还未出招就已经败下阵来。
“反正上午已经旷课了,那为了凑个整数,下午也一并旷了吧。我得趁着瑜笛回来前,赶紧解决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昨天咱们看了一天的房,要么你说风水不佳、要么我没相中位置环境,那咱们今天下午再去继续看看吧。”
沈约提议道。
“我觉得比起看房来,你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优先解决。”
阿丽塔却说道。
“什么问题?”沈约好奇的问道。
“你学姐先前的高利贷问题。”阿丽塔回道。
“靠!那个着急毛线啊?几十万的事情,大不了到时候我一口气替瑜笛还了就好。”
沈约听到阿丽塔如此说,当即难得的表现出一次阔绰来。
“呵呵,果然是鸟枪换大炮了,几十万现在在沈公子眼里都成了小钱。”
阿丽塔语气讥讽道。
“这个真不着急。你想想,瑜笛她们来到蓉城后,我总不能还让她每天睡在病房吧?这多不像话啊?如何能够在我未来丈母娘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呢?你说对不对?我都想好了,不管是买还是租,一定要挑个环境良好、出行便利、装修家电更是要样样精挑细选的上等房源。”
沈约豪气干云的说道,恨不得直接把白金汉宫给搬到蓉城,让萧瑜笛母女入住。
“是吗?那你记得叶良辰吗?”听了沈约的话,阿丽塔并没有直接回他,反而冷不防的说出这个让沈约记忆犹新的名字来。
“你提这个雕毛做什么?”听到阿丽塔忽然提起那位最后跟自己两败俱伤的学生会副会长,沈约便顿时觉得被扫了兴。
“因为你萧学姐借的高利贷就和他有关啊。”阿丽塔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意思?”沈约听到阿丽塔这么说,顿时紧锁眉头,心想这个姓叶的小子不是已经植物人了吗,怎么还阴魂不散。
“很简单啊,你学姐就是通过他的关系才借来的网贷,而放网贷的那位老板,则正是叶良辰的舅舅。你说这个关系是不是十分奇妙?因为你的萧学姐,你把人家外甥打成了植物人,这件事情能够这么简单了解吗?而且昨晚的事情,也或多或少与他有些关系。”
阿丽塔说道。
“什么关系?”一听阿丽塔如此说,沈约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危机感向自己袭来。
“他具体在昨晚的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我不大清楚,但是他之前与韩阳、张大宝都有过联系,这点我是可以查到的。只不过他们谈的具体内容都不会通过网络或电话,而是线下面谈,但我敢肯定和你脱不开关系,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先摆平这个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