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想有些事情用不着我明说吧,沈老弟?”
黄威笑吟吟的说道:“有些话我觉得以老弟你的悟性应该一点就通吧?我没说错吧?”
“呵呵,没想到黄老哥身为一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居然喜欢打探他人的隐私勾当,这种癖好倘若传到外面,恐怕对黄老哥没有什么好处吧?”
黄威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沈约如果还没反应过来,那他就不是装傻,而是真傻了。
“呵呵算了,我还是直截了当问算了,沈老弟和瑜笛小姐有过肌肤之亲吗?”
黄威实在是坐不住了,便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不再做遮掩。
因为据他之前对萧瑜笛的各方调查,反馈的结果是萧瑜笛一直以来洁身自好,甚至连那朋友都没交过。
这也是黄威想要娶萧瑜笛的一个最主要原因。
他对未来老婆的要求,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对方必须保有处子之身,如果不能满足这一条,即便对方条件再怎么好,他都不会考虑的。
而萧瑜笛则很不幸的满足了他这一条硬性要求,所以黄威才一直以来这么有耐心的去追她。
哪怕三番五次碰壁,却依旧锲而不舍,这种精神倒是着实让人感动,只可惜他不是男主角,所以注定没戏。
相比找老婆,在找泡友方面,黄威明显就没那么多的要求了,只要自己能够看得上一切都好说。
所以黄威对于婚姻的态度就是“宁可我绿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绿我”。
风流成性的他,即便真能与萧瑜笛喜结良缘,也丝毫不会影响他日后继续偷星的雅兴。
而现在萧瑜笛居就这么突兀的蹦出一个男朋友 ,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而这还不算什么,更严重的则是他开始怀疑先前自己获得信息的可靠性。
既然她的感情生活信息与现实有如此大的出入,那么关于萧瑜笛守身如玉的信息,到底又能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所以实在安奈不住好奇心驱使的他,便不顾什么颜面,直接向沈约这个当事人打探起来了。
毕竟这个可是他娶妻的原则性问题,如果将来让自己娶到一个非处,那就如同让他吃了满满一大碗的苍蝇一样恶心。
他可是有眼中的精神洁癖!
“呵呵,我想请问一下黄老哥,什么叫做肌肤之亲?”
沈约听黄威刚刚所说的问话,其实早已火冒三丈,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打探这些绝对的个人隐私。
但是沈约还是决定再逗弄逗弄他,只有这样才解气。
“呵呵,沈老弟你就不用再装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助跑吗?什么是肌肤之亲我想你不比我懂得少吧,就算没有实践过,岛国电影总算看过吧?”
黄威也是被沈约这么故意拖节奏给急的抓耳挠腮,毕竟等下萧瑜笛她们一回来,自己估计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和当事人直截了当的谈这种事了。
“哦,黄老哥是说牵手吗,这个肯定有啊!”沈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不是!不是牵手!比牵手更深入点!”黄威不耐烦的说道,同时他又猛吸了一口香烟。
心里想着跟这个小子说话真闹心,但愿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
“呃,那是拥抱?这个肯定也有。”沈约继续装糊涂。
“哎呀,也不是!再深入一点……”黄威将那半截烟按在烟灰缸中用力碾着。
他真希望这半截香烟就是眼前这个王八蛋,他一定会碾的格外仔细、格外用力,好好享受这个碾动的过程,就像这王八蛋眼前故意耗自己这样!
“也不是呀?那黄老哥说的肯定就是接吻了,这个嘛……”沈约装出欲语还休的模样来,实则内心深处爽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他的这股爽劲是想起今天早些时候强吻萧瑜笛时的激情,还是眼下精神折磨这个姓黄的畜生时的痛快。
“好吧沈老弟,我摊牌了,我就直接问你有没有和她上过床!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就行!”
终于,黄威的那点耐心总算被沈约给耗干耗净了。
“呵呵,你猜……”结果换来的只有沈约不屑的一声冷笑。
“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就当老哥求你了!”黄威此刻居然莫名有种急的想哭的冲动。
反派当到这个程度,也算窝囊到了一定地步。
“呵呵,你怎么不直接去问瑜笛?看她给你什么脸色!”沈约依旧保持者嘴角微微上扬的那意思冷笑。
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炫耀着财富、底蕴以及人脉关系的黄主任,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了这么一点儿对于自己来讲无关痛痒的事,给急的差点哭鼻子。
这心里素质是该有多差啊?
联想起之前自己遭遇的那些人渣,无论是韩阳、张大宝,还是叶良辰。
在心理素质方面,哪一个不比眼前这个自诩文化人的中年男人强上百倍,而这个中年男人甚至还是一名医生,真是想想就有够可笑的。
或许是以前太过顺遂了吧,所以有点儿坎坷立刻心理就绷不住了。
这么一想,沈约甚至还有点儿同情这个比自己都还大了将近十岁的男人。
而其实呢,黄威实在是因为精神紧绷的原因,尤其是他担心沈约给出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么自己心中原本所有美好的幻想与规划,顷刻间估计就要全部倒塌了。
所以黄威急着让沈约说出答案其实就是在赌,在赌心中的那个万一。
而其实他赌对了,可是沈约就是扣着底牌迟迟不亮牌。
沈约越是这么做,他的心就越发的紧张,当这种紧张到达了某个临界点,情绪绷不住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事了。
“不好意思黄主任,我们回来晚啦……”
恰在此时,包房门忽然打开,萧瑜笛率先进来向黄威礼貌的道歉。
而后唐雨晴和唐宇轩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见萧瑜笛她们回来,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被打散,黄威慌乱的调整情绪,从脸上挤出一个不是很从容的从容微笑:“呵呵,哪里哪里。现在也才刚七点钟,华灯初上正是吃饭赏景的最佳时光。”
说罢,黄威端起自己的茶杯,缓步走到包间窗边,伸手示意包间内的人看一看窗外秦淮河的夜景。
窗外秦淮河,在秋风的吹拂与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恬静而又温婉灵动。
而在包间内观景的黄威,此刻则依旧心潮澎湃,为了那个最终没有得到的答案,而久久不能释怀。
他眼观秦淮河,心却不知道飞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