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冷笑一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把咱们逼急了,我可以认他是主公,但我手里的刀可不认。”
副队长听三爷这么说,一定是有办法,顿时来了精神。
他倏地站起身:“三爷,我听您的,你给指个道,我跟定你了。”
三爷点点头:“这个营地不能再要了,死侍军团提供的备用场地也不能用,你有没有适合的地方?”
副队长想了想:“有,我老家有一个无主之岛,居住百十人不成问题,但是距离京城就比较远了。”
三爷一阵苦笑:“兄弟,咱们是逃亡,距离京城越远越好啊。”
副队长马上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不着急。”三爷的双眼露出了一丝杀机,“国丈想杀人灭口,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检查现场,顺便把这几千两银子带走。我想给打他们一个埋伏,出一口胸中闷气。”
副队长等人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其实心里清楚,三爷之所以要在这里打一仗,其实是要他们交投名状。
跟着三爷杀国丈的人,他们从此都走上了不归路,想将来背叛三爷投靠国丈,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他们拒绝,三爷就会怀疑他们和国丈是一伙的,说不定现在就会动手杀人。
所以,这一仗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那也必须要打。
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在哀叹,在这世上能够活下去,咋就这么难呢。
副队长提出一个建议,可以把国丈指派他们所作所为,写成供状交给官府,犯了这么多罪的国丈,怎么着也够他喝一壶的。
三爷摇摇头:“你不懂国丈在陈国的地位,别说没人会信国丈能干出丧尽天良的事儿,即使能证明是他干的,也没有人敢拿国丈怎么样。”
副队长啧啧称奇:“我们杀一个人就会被官府追到天涯海角,国丈杀了这么多人却可以逍遥法外,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三爷沉默半晌,才幽幽地说:“我以前听说书人说过,窃钩者贼,窃国者侯。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杀人太少吧。”
忽然,有个属下前来报告,有一伙人已经上山,正朝营地走来。
除了死侍军团,没有人知道这里有营地。
肯定是国丈派人过来收拾残局的。
三爷抽出刀,做战前动员:“咱们能不能活着离开绵县,就看仗打的怎么样,如果把国丈打怕了,我们还能活。弟兄们打仗时,绝不能手下留情,越凶残越好。”
几个人默默点头,分别躲藏在营地里的几栋小木屋,准备对来人痛下杀手。
不一会儿,十五个身穿软甲的人走进营地。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短刀,保持战斗队形,小心翼翼走到位于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间木屋。
这间屋平时是绵县分队聚餐开会的地方,
来人目标明确包围木屋,说明他们非常熟悉环境,只能是“自己人”。
三爷分析的没错,他们是来处理中毒后的尸体,因此来的人并不多。
但是,当他们推开房门就愣住了。
屋内只有三爷一个人,他正襟危坐,佩刀放在餐桌上,目光阴冷地看着进来的人。
“非常抱歉,我们没有吃你们送的肉和酒,你们是不是特别失望?”
三爷说的很平缓,但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进来的人尴尬的发现事情已经败露。
既然三爷早有准备,他们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领头的人大喊一声,有四个人首先挥刀扑了过去。
三爷稳坐不动,寒光一闪,四个人立刻变成四具尸体,齐刷刷栽倒在三爷面前。
其他人都被三爷的神勇震慑住,一时没人敢再挥刀来战。
三爷缓缓地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吓得其他人都向后退。
“你们的武功不行就不要勉强,杀不死我反而会丢了自己的性命,何必呢?放下武器,各自逃生去吧。”
他孤傲地扫视着面前的人。
那神情似乎不屑于再和他们交手。
只试了试,三爷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死侍军团的人,他们只不过是国丈府里的侍卫。
这些侍卫平时只会狐假虎威,武功都是花瓶级别,中看不中用,绝不可能是绵县分队的对手。
听三爷如此讲,侍卫们的意志出现动摇。
一个侍卫迟疑着先先扔掉自己的配刀。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其他侍卫见状,纷纷效法,一时之间,侍卫们都把刀扔掉,包括他们的队长。
“这样和平解决该多好,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
三爷笑了笑,把刀插 入鞘内。
国丈府侍卫见状,松了口气,转身就要逃。
“侍卫长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侍卫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向外逃。
三爷直接点名侍卫长,直接把他吓的瘫软。
“三爷,我和这件事没关系……咱们没有私仇,我只是奉命行事……”
侍卫长急着解释,汗珠顺着额头不停的向下流。
“你慌什么,让你留下是为了保住你的命,难道你还不领情吗?”
三爷亲热 地搂着他的肩膀,推开房门。
十几个侍卫,正慌慌张张向营地外逃。
忽然,周边的小木屋房门几乎同时打开,绵县分队的几个队员冲出来,持刀杀入侍卫群。
随着不断发出的惨叫声,很快侍卫们都倒在血泊中。
“三爷,你怎么能言而无信……你答应过,他们放下武器就可以不死……”
侍卫长吓得腿肚子转筋,但还是强撑着指责三爷。
三爷摇摇手指:“不是我言而无信,是你自己听错了。我说的是放下武器,允许他们逃生。逃生,逃生,他们逃不出去,那就只能怪他们了。”
侍卫长不想和他玩文字游戏,战战兢兢地问:“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三爷指了指装运酒肉的马车,说:“你驾车拉回酒肉,同时把十四个首级带回去,让国丈亲自过目。”
他说着,扯住侍卫长的耳朵,凶恶地说:“告诉国丈,不要再搞我,否则下一次首级就有他的两个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