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子有如此雅兴,那小女子便接下这赌约,奉陪到底。”
雅间之中,赵嫣儿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场的大陈文人们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顿时紧张起来。
前者声音依旧清冷,但是此次清冷的声音之中,有着浓郁的不悦之色。
“我硕大的陈国,如何会没有人才,准备一番,便开始吧。”
雅间之中,赵嫣儿抿着红唇,面色无比冰冷。
他今日前来参加这画舫诗会,本来仅仅只是想游玩一番,顺便逛一逛许久未见的月荷湖,但不成想,今夜竟如此之倒霉,遇到这样令人心烦之事。
对方以大陈文人的脸面为赌,她又不得不接下,
不过,她可不仅是为了不丢陈国文人的脸面,更是她想为了让这狂妄之人,付出些许代价。
“不过,在最后,你的作品要胜过我所做之诗句,方算胜。”
她再次出声道。
“没问题!”
而此时听到赵嫣儿答应下来,东桑悠仁顿时面露狂喜之色,直接的答应了下来。
他不断转动着手指所戴着的玉戒,心中激动,他心中带着绝对的信心,不断扫视着大厅之中的大陈文人们,眼底闪烁着无人察觉的戏谑之色。
等到本王让你们这些杂鱼彻底拜服于我,到那时赌约生效,他便可以一窥究竟,诗才无双的陈国赵女貌美无双的传闻是否为真,若是能够一亲芳泽,那此次陈国之旅,绝对是血赚。
东桑悠仁胸有成竹,毫无忌惮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雅间的墙壁,一探美人真容,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与此同时,大陈文人们心中紧张无比,不过数息过后,他们心中又开始窃喜起来了。
在刚刚,他们还以为没有任何的机会能见到赵嫣儿的真正容貌,却没想到,随着东桑国皇子的加入,事态急速反转。
能成为赵嫣儿第一个入幕嘉宾的诱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拒绝的了。
他们若是能够在赵嫣儿面前挫败东桑悠仁,必然能够得到赵嫣儿姑娘的赏识,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全力应对。
想到能真切看到赵嫣儿的绝美容颜,讨到后者的欢心,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其幕后之宾,各自心怀鬼胎的众文人对视一眼,双目绽放精光,心中的斗志不断昂扬。
不过大多数人知晓单单靠一首诗定然无法/令赵嫣儿对他们正眼看待,他们更在乎若是帮赵嫣儿其拿下东桑悠仁,可是让后者欠了他们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若是能够寻得一个好时机,让赵嫣儿身后之人在朝堂之上,为他们,或者家中之人美言两句,其中带来的好处,几乎难以预测!
赵海看着下方不断亢/奋起来的众文人,脸色愈加难看起来,最后显得无比阴沉,好似漆黑的锅底一般。
看着这些文人们急于表现自身的模样,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的失望之色更甚刚才。
他知晓在场的大陈文人们几乎都是因为他们身后有着朝堂重臣的庇护,所有还是抱着可能得罪东桑悠仁的风险,来讨好他们姐弟二人。
他看向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神情的东桑悠仁,怒目圆睁,他伸出手指,指向后者,嘴巴微张,做着口型。
东桑悠仁在愣神片刻后,方看出赵海的口型,乃是威胁之语。
当真是毛都没长齐的莽小子,如此幼稚的行为,根本无法/令他心境扰乱。。
东桑悠仁慢悠悠的走出,对着后者冷笑着。
身后的老者单手拉过一张书桌,自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包裹着仔细的笔墨纸张,恭敬的蹲在一旁为其研磨。
“来人!去储物室取文房四宝来!”
范公子见状,对着甲板之上站立的侍女们大声喊道,随后其将注意力转移回暂且闭目养神的东桑悠仁身上:“东桑皇子,我们直接三局两胜定胜负好了。”
“如何不可。”
东桑悠仁面露不屑地回应道。
少倾,侍女们手中捧着文房四宝,自甲板之下鱼贯而出,将三张纸张平铺于桌面之上。
“诺诺诺。”
侍女静静的为范公子磨墨,顿时间,所有人紧张的目光皆投射在两人的身上,大厅之中,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墨条与砚台之间相互的摩擦声。
“准备开始吧。”
半柱香之后,两边都停止了磨墨,与此同时,众人的目光跟随着范公子的目光,落在雅间之上。
“既然赌约与赵嫣儿姑娘有关,那便由赵嫣儿姑娘为我们出题目好了。”
范时元对着雅间恭敬拱手。
东桑悠仁一言不发,默认了此行径。
众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到雅间之上,面露期待的等着赵嫣儿出声。
“可。”
赵嫣儿冷声回应道,旋即目光看到了窗外依旧飘落的细小雪花,心念微动。
“若不然,就以雪字为主题好了。”
赵嫣儿冷声说出题目,大厅之中,东桑悠仁与范公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