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抱着赵婧就往寝室里走。
赵婧忽然明白陈修要干什么,她顿时软瘫如泥,搂着陈修的脖子说:“下流,快放我下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女人说的和做的永远不是一回事。
陈修怎么会放手,嬉笑着大步走进寝室。
青黛和梅花也不练武了,她们擦着汗相互对视一眼,小脸红彤彤的窃笑。
“梅花,你忘了自己的职责了,保护公主不受欺负。现在赶快过去舍命救主啊。”
青黛咯咯笑着推了梅花一把。
梅花撇撇嘴,坏笑道:“我是想舍身,只怕公主不愿意。平时公主对你那么好,还是你去舍身伺候吧。”
青黛哼了一声:“你这个小蹄子,居然说出这么没脸皮的话。要是让武风知道了,看他不撕碎了你的嘴。”
梅花马上服软了:“好姐姐,我只是逗着玩,我可没动殿下的心思,你可别嚼舌头根子。”
忽然,寝室里传来赵婧一声惨叫,接着是如泣如诉的哀求声。
青黛叹口气:“完了,公主变皇后了,咱也别救了,赶快准备料理后事吧。”
梅花红着脸吃吃地笑:“你说话可真缺德,不过,公主怕是一天也下不来炕了。”
青黛也笑着低声说:“公主叫的声音像不像小猫在叫 春?”
两个侍女听得津津有味,脑子里畅想的却是武风。
不知过了多久,陈修终于酣畅淋漓地下马歇息。
赵婧立刻背过身,把头蒙进被子里一声不吭。
陈修哄了半晌,赵婧就是不转身。
没有办法,陈修只好说:“公主,我前面还有会议没有进行完,一群人都还在等我回去……”
赵婧半晌才小声说:“我又没不让你走,你去忙吧。”
陈修在公主后颈上轻轻吻了吻:“真乖,那我起床了。”
等陈修穿好衣服,拉开房门时,赵婧忽然掀开蒙着脸的被子:“等一下。”
赵婧的一张俏脸红晕未褪,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脖子上,显得慵懒而妩媚。
“殿下去恩源府,带上我吧,在这里只能守着孤灯,实在没意思。”
赵婧说话娇滴滴的,和往日的神态完全不同。
陈修看的真有点把持不住,他坐在床沿柔声说:“我去恩源府是为了对洞蛮国用兵,丛林打仗很危险,我怎么舍得让公主冒险。”
赵婧伸出手抓住陈修的衣袖,撒娇道:“不嘛,我就要去。我又不是没打过仗,还怕洞蛮国不成。”
男人哪里受得了女人的撒娇。
陈修刚刚经历过妙处,正回味无穷,当然舍不得赵婧,于是想了想就答应了。
送陈修离开,两个侍女立刻跑进寝室,笑嘻嘻给赵婧施礼:“皇后吉祥。”
赵婧立刻大声呵斥:“闭嘴,不要乱讲,殿下还没有登基,你们这样胡言乱语,犯了大忌,难道要找死吗?”
即使是储君,还没有登基就有变数。
如果被人传出去储君家里敢如此称呼,那就是有篡位之心,会给陈修闯下大祸。
赵婧是公主,知道侍女们说话的严重后果,因此才如此紧张。
两个侍女吓得赶忙跪下道歉。
她们也是高兴过了头,才忘了会触犯皇室的忌讳。
赵婧蒙上被子:“记住不许有下一次。出去吧,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两个侍女听罢又笑的前仰后合。
她们和赵婧的关系情同姐妹,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尊卑区别。
两人没有听话离开,反而凑在床边七嘴八舌地问赵婧的感受。
赵婧缠不过她们,不好意思地说:“起初像是下了地狱,后来像是上了天堂。”
两个侍女咯咯地不停地笑。
青黛立刻掀起下半截被子。
吓得赵婧连忙缩腿,骂道:“你可贼奴婢,想干什么?”
青黛笑道:“回禀公主,奴婢执行的是你的母后的旨意,女子第一次都有落红,奴婢奉命要收藏好。”
赵婧听话地翻到床的一侧,让侍女们把衬在床上的汗巾收了。
“明天一早,我们要随殿下去恩源府出征洞蛮国,你们收拾好我的物品,尤其不要忘了带上盔甲和兵器。”
两个侍女听罢大喜,连声答应。
她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和武风在一起,这可是大好事。
收拾完,侍女们告退。
听到关门声,赵婧裹在被窝里,忍不住偷笑。
她终于先得到了陈修,赵嫣儿再好也只是后来者,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
陈修回到会议现场,坐下后继续主持会议。
此时的他和往日也不太一样,显得容光焕发,说话更是中气十足。
确定了作战计划,陈修吩咐所有人分头准备,明日五更准时出发。
翌日,天刚蒙蒙亮,两支军队整装已毕。
赵海和弘毅向北去了敏楠府,陈修率领军队则是向南去恩源府。
齐林很惊异,怎么赵婧和侍女也随大军出征。
武风昨日已经从青黛和梅花那里知道,没有任何意外表情。
齐林担心地问:“武将军,咱们大军都是爷们,有三个女眷同行该怎么照顾?”
他现在是禁军指挥使,负责的就是陈修和文官们的安全,现在又多了三个女人,他询问也是分内之事。
武风答道:“不需要特别照顾,她们都是赵国人,从小就习武,后来也都经历过战争,她们自己会照顾自己。”
停顿了一下,武风又补充道:“宿营的时候,安排公主和殿下住一起吧,不用单独给她准备帐篷。”
齐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虽然知道公主和殿下有婚约,算是没过门的主母。
但在总督府,殿下和公主都是分开住,怎么出来了反而要住一起?
武风四下看看,偷偷说:“昨天殿下开会时出去了一趟,从那时起,殿下就和公主在一起了。”
齐林哑然失笑。
殿下还真是公私兼顾啊。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武风当时和他一样在会议室,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但齐林在总督府呆过一段时间,知道规矩,不该问的事不能问。
刚走出于越府地界,队伍忽然停下,前方有人禀报:“有人拦住去路,说是要找半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