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然此时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了,急忙点了点头道:“我一定老实回答!”
“很好,胡氏渔业集团你应该有印象吧?”
“有,当然有!我们公司当年还投资过他们!”
“那为什么后来又中断了投资?”
“这……”
景博然稍一迟疑,秦贺便松开了手,只是下一秒又抓住了他。
饶是如此,依旧把景博然吓得不轻。
“我说还不行嘛?”景博然痛哭流涕道:“这都是我父亲的意思!”
“那你父亲他现在人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啊!是真的不知道!他只告诉我自己要隐居一段时间,把公司交给我之后走人了!”
秦贺闻言目光微闪:“那你还能联系到你父亲吗?”
“能倒是能……”
于是秦贺给远在江州的冉宥打了个电话。
“冉老兄,好久不见了。”
冉宥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又想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帮我追踪一个电话号码的位置。”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种事情……”
“我相信冉老兄可以的。”
冉宥叹了口气:“我尽力而为。”
片刻之后,景博然颤抖着拨通了自己父亲景元然的电话号码。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才接通了。
“博然,我希望你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联系为父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景博然咽了口唾沫,在秦贺的注视下,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
“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在刚才,有一帮人上门打听您的下落。”
“不仅如此,他们还提到了胡氏渔业集团。”
“哦?”景元然有些讶异道:“这些人什么来路?”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的气焰十分嚣张,完全不把我们长生医药集团看在眼里的样子。”
景元然沉默了一会道:“尽量调查一下他们的来路,查不到的话……那就算了。”
“为父的事情,你应该没有告诉他们吧?”
“当然没有!您对我还不放心吗?再说了,就算我想说,我也不知道您老人家的位置啊。”
景元然冷哼一声:“这不是你大意的借口。好了,要是那帮人下次再来,记得联系为父。”
“明白了。”
挂断电话之后,景博然小心翼翼地看向秦贺。
“秦大师,您现在满意了吗?”
秦贺没有回答,直接又给冉宥打了个电话。
“冉老兄,查到位置了吗?”
冉宥有些无奈道:“哪有这么快,有点耐心好不好?”
片刻之后,冉宥才开口道:“查到了,对方的位置就在玄海市。”
秦贺闻言吃了一惊:“你确定?”
“当然确定,准确的说,对方的位置是在一座离玄海市不远的小岛上。”
“这座小岛不知为何,并没有标记在地图上,而且面积极小。”
“如果不是你让我追踪对方的位置,恐怕卫星根本注意不到那里。”
秦贺长舒了一口气:“多谢冉老兄了,你把那里的详细坐标发给我,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等一下!你是想让我做白工?”
“哈哈!当然不是,我秦贺欠你一个人情,这个报酬够不够?”
“只要你愿意兑现这个人情就行。”
冉宥淡淡道。
“那是自然。”
得到了景元然的下落之后,秦贺两人便离开了长生医药集团。
“秦老弟,你是打算去这个地方一探究竟吗?”
张济突然道。
“那是自然。”
“秦老弟这么卖力,应该不止是同情胡家姐弟的遭遇吧?”
秦贺哈哈大笑道:“那只是原因之一,并不重要。”
“张老兄应该也知道,咱们这些修行者,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张济叹了口气道:“但是这件事情的水实在太深,张某恐怕不能舍命陪君子了。”
“张老兄这是哪里的话?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
“这本来就是我和胡家的事情,张老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张济这才松了口气。
他之所以愿意陪着秦贺跑来跑去,不过是想跟秦贺这种绝顶高手交个朋友。
要是朋友没交到,反而惹恼了对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两人便回到了胡家。
“我查到了长生医药集团董事长景元然所在的位置,如无意外,你们父亲就在那里。”
秦贺开门见山道。
胡家姐弟面色微变:“秦大师是说,我们的父亲还活着?”
“应该是这样的。”秦贺淡淡道:“胡菲小姐之所以被噩梦纠缠不休,明显是来自血脉的影响。”
“也就是说那个对你发出影响的人,还活着,至少是以某种形式活着。”
胡庭面色铁青道:“也就是说,只有干掉那个家伙,二姐……不,我们所有人才能摆脱他的诅咒?”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说不定还有别的解决方法。”比如让自己收走癸水之精。
胡庭立刻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的两个姐姐闻言都吃了一惊:“胡庭,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当年没有跟那个老东西算完的帐,如今必须算完!”
“再说了,秦大师,你要去到那里,应该还缺一个开船的吧?”
胡庭目光灼灼地看着秦贺道。
秦贺微微笑道:“的确如此。而且我有预感,想要解决这件事情,是需要胡公子的帮忙的。”
“两位放心,我一定尽量保证胡公子的安全。”
胡庭冷哼一声:“只要能干掉那个家伙,死不死的我才无所谓。”
胡菲和胡倩都是一脸担忧,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半个小时之后,秦贺和胡庭便来到了玄海市的一个港口。
胡氏渔业集团虽然抛售了不少大船,但是小船还是有不少的,胡庭最后还是选择了一艘快艇。
秦贺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这艘快艇能抵达那里吗?”
胡庭淡淡道:“从你给的坐标来看,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用快艇就绰绰有余了。”
“好吧。”
几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一片风平浪静的海域,然后快艇就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秦贺有些不解道。
“我们已经确实抵达你给的那个坐标了。”
胡庭沉声道。
“怎么可能?”秦贺环顾四周:“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岛屿的影子。”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也许你得到的坐标本来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