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一口人,房间自然也就不够分了。
于是王瑶瑶就主动让出房间,和严崇明住了一间房,自此二人彻底开启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晚上,严崇明正在铺床,王瑶瑶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瑶儿,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哎,没钱啊,生活难熬。”
本来能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了,偏偏这一千两说没有就没有,跟玩似的。
“咱不是还有一百多两吗?够花了,实在不行,就写封信给你的太子哥哥,他随便抖抖指头缝,那钱就够咱花好久的了。”
“小明,不能这么没有节操,我们要有风骨,不受这种嗟来之食。”
“哦,瑶瑶真棒。”
“小明,别舔了,棒个屁啊棒,赚钱不行,花钱第一名。之前从天而降的那笔巨款说没就没了,还棒。”
严崇明铺好被子,见王瑶瑶兴致不高,就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瑶儿,咱们现在有吃有穿,现银还有百两,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在我们这个地方,咱们的生活算是很不错很不错了。”
王瑶瑶着急打断:“小明,我这叫危机意识,知不知道啊,咱们现在虽然过得不错,但是要居安思危,万一哪天要花钱了,咱得拿的出来,这叫肚里有粮花着不慌。”
“可是明明过得去,你总这样子总是忧心忡忡,不太好。”
王瑶瑶也明白严崇明的顾虑,自己确实有点心急了。
“小明,其实我想多赚钱,主要还是因为太闲了,我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向我们之前每天在外边跑来跑去,虽赚的不多,但也乐得自在,现在整天窝在家里,感觉人都要废了。”
严崇明笑了,不怀好意:“哦~~原来是太闲了,那我给你找点事做做。”
那双大手开始不坏好意,在王瑶瑶的身上游走。
王瑶瑶扭着躲避:“小明,说正经事呢。”
“在我这也很正经啊。”
“小明,慢点。”
“瑶儿,生个孩子玩玩吧,生个孩子就不闲了。”
“……”
万千话语被吞进肚子,跌跌撞撞又是一|夜。
王瑶瑶还是小,每次做完那事之后,都要躺上一天才能醒来。
于是隔日起床后,王瑶瑶就发现这云儿似乎和大家的关系都变得不一样了。
一贯战战兢兢的王清羽能和她坐在一起说笑,谈论刺绣。
魏氏大户人家出身,惯会伪装,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淡淡的。但是她把王清羽交给了云儿。
这也就罢了,最让她吃惊的当属严宁了。
前一秒对着云儿笑,脸上流露出几分慈爱,但看到王瑶瑶,那份慈爱立马化成刀子。
切,王瑶瑶也不在乎,刀就刀吧。只要不惹我,我就当看不见,谁让咱稀罕人家儿子呢。
王清羽正和云儿凑在一起:“姐,你过来看,我绣的鸳鸯像不像。”
王瑶瑶打趣着走向她们:“鸳鸯,你会绣鸳鸯,我记得你绣的鸭子是挺像的。”
云儿一看王瑶瑶过来,立马起身,把凳子让给她。
“云儿,你也坐。”
“没事,我站着就好。”
不同于其他人,云儿对王瑶瑶总还是有点不同,她们之间也亲近,但更多的是尊敬。
早上云儿还用自己包成粽子的手给王瑶瑶端饭,虽然不是王瑶瑶要求的,但还是收到了大家的声讨。
王清羽嗔道:“大姐,怎么你也取笑我,云儿说我绣的不好就算了,人家毕竟是高手,可你……”
后面的内容不言而喻,是啊,连根针都拿不稳的人,有什么资格笑话人家的绣工。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魏氏每天耳提面命教她绣的鸳鸯,在她手里,来来回|回都会变成野鸭。
这云儿刚来了两天,她这鸳鸯竟能见得雏形了。
怪不得魏氏不看着了。
高手就是高手啊,出手就很不一般。
“清羽,进步不小嘛,看着有点意思了,再接再厉,等你成婚的时候,就能把他们都绣在你的喜服上,自己绣的,意义肯定不一般。”
王清羽又害羞了:“大姐,你又乱说。”
没有事情做的时候,逗王清羽能让她的日子添色不少。
“清羽啊,鸳鸯绣好了之后,你再学学绣花,到时候你的喜服上前面绣上龙凤呈祥,后面绣上百年好合,裙子上绣鸳鸯戏水,两边袖子上绣花开并蒂。啧啧啧,这身喜服一穿,我跟你说,想不幸福都难。那日子过得肯定比蜜还甜。”
云儿听了这话,笑的前俯后仰:“大姐,你说话可真逗啊。”
“本来就是嘛,云儿你不觉得吗?”
“大姐说的有道理,二姐可以试试。我都愿意教你的,真的。”
王清羽佯装生气:“云儿,你,大姐。我不理你们了,就会取笑我。”
魏氏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后,出来查看,本来大家一派和谐。但是王瑶瑶说的话,让魏氏也觉得难以入耳。
当即板起脸:“瑶瑶,说话注意点。”
王清羽本来生气的,看到魏氏的脸也不敢了,怂怂的说:“娘,我们开玩笑的。”
但还是被魏氏叫走,私下里数落:“你别跟着你姐学,自从那天睡醒之后,说话越发的没有深浅。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还有那个云儿,还能笑的出来,也不知羞,以后离她们俩远点。”
“哦,好。”
王清羽被叫走,王瑶瑶把云儿拉了下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云儿,我家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喜欢。”
“那就好,我娘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日的规矩多,说话难免冲,你别往心里去。”
“大姐,我知道的,当娘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就像我娘,当年我家很穷很穷了,她还是坚持让我去学刺绣。”
“你娘肯定很好吧。”
“村里人都说我娘不正常,不跟她接触,后来她生孩子也没人来帮忙,她就难产去世了。”
“没有,你娘是一个合格的娘亲,把你养得这么好,一个人撑起家庭的重担,怎么会不正常。”
“嗯,我也这么觉得。”
这简直和王瑶瑶的娘是一样的命运,一样的难产而亡。
区别是,云儿还在娘亲的膝下过来几年快乐的日子,可她确是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其实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也好,毕竟这是别人的人生,之前的王瑶瑶肯定也会偷偷思念她的娘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