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多的是想什么来什么。
就在程金山沉浸在不能见到小孙子的遗憾中时,进门就看到了王瑶瑶,于是,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跟前,冲着王瑶瑶打招呼。
“嗨,小孙……好久不见啊。”
程金山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差点就说出来了,严崇明还在呢,儿子说要保密来着。
王瑶瑶尴尬:“程老板,我姓王,他姓严,我们都不姓孙。”
程金山盯着王瑶瑶的肚子:“哦,我记错了,没关系没关系。”
由于天气渐渐变冷的缘故,王瑶瑶比那天多穿了两层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很臃肿。
可在程金山看来就不一样了,才两个月都丰腴了这么多,看来生活不错,小孙子长得挺好。
严崇明看着程金山的眼神,顿时警铃大作,这对父子,防住了小的,怎么老的也这么不正经。
看着自己爹的样子,那一瞬间,程砂只想跑。
完蛋了。
天涯何处不相逢啊,可偏偏时机怎么这么不赶巧啊。
程砂赶紧跑过来,笑道:“你们来了,怎么也不声招呼啊,最近身体怎么样啊?我托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王瑶瑶想着:“不是你说不要菜谱了嘛,这事我办成了,喏,五张菜谱,还要不要啊。”
王瑶瑶从怀里掏出菜谱,递给程砂。
“我怎么会不要的啊,肯定是那个不长眼的嫉妒你们。小田,去取一百两银子来。”
这话是说给程金山听的。
然而,程金山一直沉浸在见孙子的喜悦中,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的。
看着王瑶瑶问到:“一百两够花不够啊。”
这话问的,钱当然是越多越好了:“程老板真会说笑,谁会嫌钱多呢,是吧。”
程金山:“那行,就一张菜谱一百两,一共取上一千两吧,回去别省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
王瑶瑶看了眼严崇明,要不是她是当事人,她都觉得程金山和自己关系不一般。
可是仔细回忆,似乎跟他没什么交际啊,上次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啊。
翻翻回忆,原主就没出过京城,更不可能跟他认识了。
程砂笑着掩饰:“哈哈,我爹说笑呢,他这人,总是这样。”
那知程金山又说:“你这个臭小子,多什么多,我赚的钱不就是要给她花的。”
王瑶瑶心头猛的一跳,都是沁源县人,难道是我娘?
这人不会是我亲爹吧,难道当年我爹被绿了?
这么狗血的吗?
也不知道王游知不知道这件事,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受不了的吧。
天哪,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以后怎么相处,要叫爹吗?
程金山看着王瑶瑶脸上的表情,难道不好和离吗,这孩子估计也挺为难,于是,又开口问严崇明:“你说,多少银子才行,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啊。”
严崇明想着我就要一百两,是你给的一千两,这也不是我过分吧:“多了我也不要,就要一百两。”
程金山松了口气,拿出了一百两银子。
程砂表示,什么情况,我怎么看不懂了,但还是当机立断:“拿了一百两就赶快回去吧,别再出来了,天气慢慢变冷了,不安全。”
王瑶瑶听不懂,这是什么鬼理由啊,我来不来管你什么事啊。
是不是怕我跟你抢家产啊,不过,我是个女孩,而且还已经嫁出去了,不该构成威胁才对啊。
程金山听懂了程砂话里的警告,虽然替儿子着急,但这毕竟是儿子自己的事,不该过分插手才对。
小田表示,掌柜的八卦不敢乱听,我就默默的站在旁边去拿银子好了。
严崇明自顾自开启新话题:“我们今日来除了送菜单,还是来卖糖的。”
程金山笑着说:“你来卖糖的地方卖糖,你这糖怎么卖的出去嘛。”
心里想的确是,这肯定是王瑶瑶的主意,想来探探自己家生意的虚实,为以后|进门做准备。
王瑶瑶站出来说到:“程……老爷,实不相瞒,我们的糖是我们自己做的,因为没有糖钞就卖不了糖,所以您若是能卖给我们几张糖钞那是最好不过了。”
程金山说到:“给你糖钞容易,可是你们不能用,上面都有我程记糖铺的印章,在官府是有备案的,你们用不了。”
这些王瑶瑶他们之前打听过,也大概知道,于是她又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那程老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的糖放在您的店铺里,我只收个成本价,至于卖多少钱,赚多少银子,您就自己定,怎么样?”
程金山想了想,开口道:“这事,也不太好办,咱们端朝的糖都是从外番引进的,要有进口文牒,若是私自进货,这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太子最近在推行新政,正在和礼部制定卖糖的条例,似乎是在有意放宽进口这一块的事。
不过等新政下来,最少也是明年的事情了。
你的忙我肯定会帮,你就把它放在我这,你做多少糖我要多少。我按照高价给你卖,卖的钱都给你,我一分回扣都不要。”
这话一出口,王瑶瑶更加确定了他就是自己爹的事实,要不然,解释不通啊,那有人能这么帮着自己的。
除了亲爹,王瑶瑶实在想不出为什么。
于是他们欢欢喜喜的把车上的糖都交给了程记。
按照玉石糖的价格,五两银子一两糖的价格收了银子。
又是一大笔收入,加上之前菜谱的一百两。共收入:五百两
自己的小金库更加丰腴了,想想都幸福。
没想到糖会这么好卖,王瑶瑶临走时还偷偷避开严崇明,走到程金山的面前:“爹,虽然现在才知道,但是以后我会孝顺您的。”
程砂听到这话直接石化了,她这是知道什么了,这声爹是怎么回事?
王瑶瑶又走到程砂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等等,你是想说什么,别忍着,说啊。
程金山老泪纵横,这么乖巧能干的孩子,还会做糖,以后我这家业不愁没人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