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瑶瑶正在给盆里的麦芽洒水,时隔一天,麦粒已经被水泡的胖胖的,看着很是可爱。
“瑶瑶,又做麦芽糖吗?”
“嗯。”
昨晚上,严崇明看到他娘房里的新床单,就知道自己错怪王瑶瑶了。
今天一大早,就跑来给她道歉。
王瑶瑶一听到严崇明的声音,有点不高兴。
好像从她认识严崇明的那天起,他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有时候跟个傻白甜似的,有时候又很暴躁,不讲道理,让人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王瑶瑶很不喜欢,虽然穿越过来,她就成了他的妻子,后半生他们直接就捆/绑在了一起。
可仔细想想,这种生活是她想要的?这个人是她喜欢的吗?是她想要这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的吗?
虽然他这张脸很帅,关键时候也很会保护她。
可是,好像没有真正意义上能让她心动的时刻。
王瑶瑶觉得她想好好思考一下二人的关系,所以她用了冷处理这一方法。
暂时的远离严崇明,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好好审视一下这种关系。
还有就是,她要做糖赚钱啊,不能老被这儿女情长给绊住不是。
可这样一来,就苦了严崇明,一上午他都是心不在焉的。
“小明,把水杯递给我。”
“……”
“小明,小明。”
“哦,娘怎么了?”
“我要喝水。”
“哦,好的。”
严宁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问到:“儿子,你怎么了?”
“没事。”
“怎么会没事,一上午都不在状态,跟瑶瑶吵架了?”
“没有,就是她不理我。”
严崇明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事情讲给了严宁听。
严宁越听越气:“什么,你把肉丢在地上?还不止一次,还用脚踩?”
“嗯。”
“你做的这叫人事吗?那肉是瑶瑶买给我让我吃的,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吃?”
这是重点吗?
“娘,我知道错了,瑶瑶都不理我了,你就别光想着吃了!”
“活该,我能不想吗?我吃口肉容易吗?你还丢到地上踩,真是,真是……”
严宁越说越气,说着说着,就伸手往严崇明身上呼去。
严崇明往后一退,拉开距离,严宁自然就打不到了。
“你还敢躲?”
“哦,娘,轻点打,疼。”
得,问题没解决,还落一顿打。
“官爷,就他们家,集市上卖糖的就是他们家。”
一个官兵一脚踹开了王瑶瑶家里的大门,惊动了屋子里的王瑶瑶和严崇明。
他俩赶紧跑到院子里,只见一队官兵冲进院子,一下子就把院子里塞的严严实实。
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指着王瑶瑶:“官爷,就是她,那些糖都是她做的。”
那男人穿的实在是太破了,和这群官兵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还有他弯腰谄媚的样子,看着跟一条狗似的。
“你们前几天去集上卖糖了?”
竟然惊动了官兵,很不错,正和王瑶瑶意:“是啊,是去了。”
“来人,抓起来。”
一群官兵上前,围住他们。
严崇明哪肯乖乖站着让他们抓,当时就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挡在王瑶瑶前面。
“让开,小明。”
“瑶瑶,你别怕,躲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让来。”
严崇明死死护着身后的王瑶瑶,任凭她怎么使劲,就是扒不开。
“哎,你们别站着啊,不是要抓我吗?把他拉开就能抓住了。”
当差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配合的犯人。
于是,一个官差上前,就要拉走严崇明。
那料,严崇明拉着他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人没想到严崇明会反抗,没有一点防备,就被严崇明摔倒在地。
疼的他直哼哼。
“大胆刁民,你还敢反抗。”
旁边围着的官差说出了,这句王瑶瑶在电视上听到过得话。
顺带着,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明晃晃的。
吓的王瑶瑶赶紧把手举到头顶:“大人饶命啊。”
不知道严崇明哪里来的胆子,敢公然跟官差叫板,这行为,搁在现代就叫袭警,也是会拘留判刑的。
搁在古代,更严重好吧,一刀子进去,直接小命都玩完了。
哪知道,严崇明还十分作死的补了一句:“想要带走瑶瑶,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玩呢?
这叫什么事,玩呢?
说的好像这话能威胁到人家一样。
王瑶瑶拉都拉不住,人家有刀,在说就算真抓走,能怎么样,不杀人,不放火的,顶多也就住几年牢。那也比现在被人家一刀子捅死强吧。
王瑶瑶赶紧捂住严崇明的嘴,:“大人,他胡说。”
严崇明伸出一手拉下王瑶瑶的手,王瑶瑶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又被他拉下。
眼看着严崇明的嘴上没有了遮掩。
“不……唔……”
王瑶瑶无奈又着急,只好用自己的嘴堵住严崇明的嘴,防着他再作死,胡乱说话。
严崇明直接呆了,脑子里万丈烟花炸起,这是她第二次亲吻自己,这感觉还是让人那么的着迷,想要沉沦下去。
严崇明忘记了反抗,就那样一动不动,满脸带笑,似乎失了魂一般,任凭官差怎么折腾。
刚刚,瑶瑶,亲我了。
她用她的嘴唇亲我了。
天哪,这感觉太幸福了。
正在严崇明美得冒泡的时候,两个官差伺机而动,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他。
刚刚被摔在地上的那个官差一拳打在严崇明的肚子上。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今个不打死你。”
这一拳打醒了严崇明,可他的手不能动弹,只能站着被那人打。
王瑶瑶着急大喊:“停下,停下,我跟你们走。”
那个官兵根本不为所动,直到领头的发话,才停了手。
严崇明被打的直不起腰,抬头看着流泪的王瑶瑶扯了扯嘴角:“瑶瑶我没事的,别哭。”
谁哭了,谁哭了,打你是你活该。
“等一下。”王瑶瑶叫住官差:“你们不能带他走,糖是我做的,我卖的,他只是帮我赶个车而已。”
“胡说,他们俩是夫妻,就是他们一起弄的,不光他俩,还有她全家都在在卖糖,一个都不能饶,都该抓起来,都该坐牢,都该杀头。”
穿着破烂的男人突然说话,语气很带着恨意。
王瑶瑶看着他:“你是谁呀?这么恨我们。”
那男的撩开脸上打结的头发,露出脏兮兮的一张脸:“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王瑶瑶看了几眼,似乎有些熟悉,应该是见过。
“是你,就是你,害的我兄弟反目,妻离子散,被人囚禁,过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王瑶瑶更加想不起来了,我好像没做过什么坏事吧?难道是原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