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一看来人,赶紧行礼道:“刘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这么早就到了医馆。”
刘姑娘看了眼杨大夫:“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来找人。”
然后,伸出胳膊,指着严崇明:“我来找他,你管吗?”
杨大夫:“自然是管不着的。”
严崇明笑笑:“哦?姑娘找我什么事啊?”
“我想让你做我的夫君。”
王瑶瑶满脸都写着震惊,穿越来这么久,终于有人跟她眼光一样了,看上小明的脸了。
“夫君?他做不了了,姑娘还是另找他人吧。”
“他扯了我的面纱,就要做我夫君。”
王瑶瑶看向严崇明,眼神里带着警告:跟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严崇明无辜摊手:“姑娘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什么时候扯你的面纱了?”
“就在你买早餐的时候啊。”
严崇明仔细回想,实在想不出来,他就去买了一盆豆腐脑,就直接回来了,半步都没停下,再说没事扯人家面纱干嘛?
这事啊,透着蹊跷。
刘姑娘名叫刘知心,乃是镇上刘老汉的女儿,因为是老来女,前面一共五个哥哥,这是唯一的小女儿,所以家里人都比较宠。
祖上有几间铺子,几亩田地,也算是镇上为数不多的有钱人了。
这姑娘自小被家人给宠坏了。
日常出门调戏个美男子啊,欺负个小年轻啊,都是她的家常便饭。
镇上不少人觉得她出格,可是上她家理论,总会偷偷被她的哥哥们收拾。
她的爹娘也为此苦恼过,直接把她关在府里,不让她出门。
可是今年,她二哥科举考试考了个一甲探花郎,她的爹娘都去京城陪她二哥了。
没有人约束,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今天她被街上的铲雪声给吵醒了,一大早就心情不悦的来到街上,准备去骂那些不长眼的人。
可刚出大门,严崇明就从她家门口经过。
骂人的话愣是生生的被她给咽回去了,冲着门口的小厮招招手:“过来,过来。”
门口小厮知道她的恶行,挪着脚,好半天也没有前进几步。
刘知心的眼睛盯着严崇明的背影,眼看人都要消失了,小厮还没有挪到跟前。
“哎呀,你过来,怕什么,快点。”
小厮抱了必死的决心走了过去。
刘知心正要开口,严崇明的背影似乎看不见了。
“走走走,快跟上。待会人就找不到了。”
小厮跟着,心里忐忑:小姐,这是又要去祸害谁啊,反正不祸害我就行。
弯弯绕绕,总算又找着了严崇明,此时,他正在一家卖豆腐的店铺门口买早饭。
刘知心拢拢头发,用帕子遮住脸,走了过去。
她朝着严崇明的胳膊挨了上去,严崇明以为他要买早餐,赶紧让位,避免了和她的第一次接触。
刘知心近距离看着他那张脸,剑眉星目,鼻子高挺,就连皮肤也是细腻有光泽,不似别人那般肥头大耳,油腻不堪。
怎一个帅字了得。
这样的帅哥强抢肯定不行的,会给他不好的印象,若是想长久发展的话,还是得使用点计谋才行。
刘知心假装柔弱:“哎呦,怎么突然就头晕了呢。”
说着,就要往严崇明的怀里倒。
严崇明刚好买完早饭,手里端着一盆热腾腾的豆腐脑赶紧后退几步,避免烫到那姑娘。
于是,刘知心就因为没有支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倒在了严崇明的脚边。
而那个面纱就是倒地的时候掉下去的。
好在地上还有积雪,倒也没有摔得怎么样。
一计不成,刘知心抬头,眼神幽怨的看着严崇明。
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可惜,严崇明端着盆子,刚好挡住他的视线,她有多楚楚动人,严崇明压根没有看到。
而身后的小厮,看见刘知心摔倒,赶紧跑过来扶她。
严崇明看有人帮忙了,没有再说一句话,端着盆子就走了。
“你站住。”
严崇明听到了,但是周围人这么多,镇上他也不认识什么人,肯定不可能是叫他的。
最重要的事,王瑶瑶还在等他,他要快点回去才行。
于是,他头也不回,快速回了医馆。
刘知心在背后着急的大叫,可严崇明已经走远,听不到了。
“你,快去,跟上他,看他去了哪里。”
“好的。”
小厮得了命令,赶紧小跑着去追严崇明。
刘知心则趁机回府梳妆打扮,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
就领着丫头小厮跑来医馆截她们了。
严崇明听了半天:“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叫我站住?”
“是的,你为什么不站住。”
“我以为你不是跟我说的呢。”
随即大声辩白:“姑娘,承认厚爱,我已经娶了一房妻子了,并且恩爱有佳,琴瑟和鸣,是打算白头到老的人。我们准备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这辈子都没有纳二房的打算。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王瑶瑶的手被她握着,很安心。她也是这么想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拒绝的很明显了,可偏偏刘知心不那么认为:“成亲了?这事简单,你休了她,再娶我。到时候和我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看行不行?”
“当然不行,我为什么要休了我的妻子娶你啊。”
刘知心得意的看着她们:“因为我是刘知心啊,我有钱啊,我哥哥可是今年的探花郎,娶了我就是探花的亲戚,以后什么样的好日子没有啊。”
说完,看着王瑶瑶,满脸的蔑视:“她?跟我能比吗?”
王明旭不同意了,敢说他姐,简直就是找事情:“哪里来的野丫头,没一点教养,探花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年的状元跟我们都是旧时,我们炫耀了吗?”
刘知心满脸不屑:“切,状元,别说什么大话了,就你们,给状元提鞋都不配,再说,什么旧时,估计也就打听到了状元爷的名讳罢了,跟我这一母同胞的妹妹有的比吗?”
王明旭急了:“你……”
云儿也急了:“今年的状元,那都是我大姐挑剩下不要的,有什么好的?状元我大姐都不稀罕,你这个探花谁会放到眼里。”
云儿在这个家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因此王瑶瑶之前退婚的事,她也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