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明明是她在颠三倒四的。
赵长明有苦说不出,只好灰着脸卑微地说:“这件事和我的女儿真的没有关系!”
“确实。”常婧幽幽道,“和你的儿子有关,对吧?”
“儿子……”
赵长明说不出话了。
他唯一的儿子就是他的私生子,但是因为脑子有先天的疾病,所以他一直将这个儿子养在家里,根本没有外人会知道。
“怎么?我猜对了?”
“不……不是这样的……”
“明天我们会再来一次,要是没看到我们要找的人,你就等着你的每一个政敌,人手一份你的光辉履历吧。”
“等一下!”
赵长明叫住他们,脸都吓白了。
“或许我女儿知道这件事,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家族的事务,很多都是她在管理。”
“噢~赵先生早说嘛。”常婧的语气立刻变得客气了,“不然怎么至于吓到失禁呢?”
赵长明被她说得抬不起头,常婧见他这副模样,也懒得搭理他,立刻带人上门拜访了。
他们风风火火地离开后,管家连滚带爬地上前。
赵长明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道:“查!给我查!我一定要千倍奉还!”
“是,老爷!”
而此时赵易彤对她即将经历的事一无所知。
她万万没想到三更半夜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将她和江自衡从床上拖下来,五花大绑起来丢到了客厅。
“唔……唔唔……”
赵易彤剧烈地挣扎着,瞪着眼前的人。
常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神已经没有半分热度,冷得让人发怵。
要是这女人真是绑架桓依的人,那她就等着吧。
常婧甚至都没和她废话,直接让人搜。
赵易彤突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眼中的惊恐弥漫开来。
然而常婧他们都还没开始,另一侧的窗户忽然被人破开,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闯了进来。
见到眼前的一帮人,他们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林慕也大为震惊——是同行还是……江自衡他们倒大霉了?
两帮人都捂得严严实实,因此无法辨认对方的身份。
不妙!
林慕在心里想道,不过这时,对方的人说话了。
“哪位啊?”
暗号?
林慕一头雾水,他身边的副手韩杨出声了。
“很拽噢?”
林慕:“……”
他立刻一手肘伺候过去,低声道:“别生事,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
“我们互不相干。”林慕对常婧他们说,“各做各的,好吧?”
“好啊。”常婧答应了。
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几分钟后,他们在阁楼门口重逢了。
“你们到底谁啊?”韩杨无奈地问,“谁派你们来的?”
“各做各事,别打听身份,这不是道上的规矩吗?”
“哪条道上的?”
“我不知道。”
“哈?”
常婧不理他们了,让人把赵易彤拉了过来。
“开门吧。”
赵易彤迟迟没有动静,常婧见状,把她嘴上的胶带扯下来了。
“怎么这锁还是声控的吗?”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问你有没有,我就是乐意看,打开。”
赵易彤被她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扶住铁锁,在身上摸索钥匙。
她正要说什么时,常婧阴森森的一句话飘过来了。
“你要是告诉我你钥匙没了,那就准备去死吧。”
赵易彤吓得一抖,立刻把钥匙摸出来了。
但是她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我都拿到钥匙了。”赵易彤弱弱出声,“你能把刀拿远一点吗?”
闻言,常婧将刀架得更近了。
“可以。”
赵易彤闭嘴了。
她万般无奈地开了锁,林慕的人迫不及待地将门打开。
下一秒,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一个脏兮兮的少女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一张木床上,即使眼前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她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目光如同无波古井。
常婧只是看了一眼,心中的杀意立刻窜起来了。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赵易彤声线发抖,“我只是把她关起来了,什么都没做。”
“你把她关起来?”常婧咬牙沉声道,“你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你说你什么都没做?”
“我……”
赵易彤还想狡辩,但是又怕常婧一时冲动,挥刀宰了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常婧冷声道。
她身后的人立刻上前,想把桓依带走。
但林慕他们却先动手了。
“多谢帮忙。”林慕说,“只不过这个女孩,我们必须带走。”
“有这个实力么?就要带走。”
常婧嘲讽了一句,随后朝桓依伸手。
“桓依,我们走吧。”常婧意有所指,“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桓依看了她一眼,不予置评,随后又看向了林慕,示意轮到他发言了。
“桓依,是江城的一个人派我们来的。”
噢?江城?
常婧眼眸一挑,何止是意外。
林慕看见她动了动,问:“怎么?你也是?”
“关你什么事?”
常婧一句话就噎回去了。
桓依权衡一番,实在是很难处理。
最后她伸手问道:“有电话么?不如我们报警?”
两方人马点点头,达成了共识。
但是一直被忽略的赵易彤,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
一旁的江自衡悄无声息地靠墙坐着,无欲无求。
警察叔叔很快就来了,常婧和林慕他们早就撤离了现场。
赵易彤花容失色地躲到了一旁,但是还是被江自衡揪出来了。
他一边淡定地接受询问,描述了一下方才的情况。
“他们好像有暗号。”江自衡不慌不忙地说,“一方说‘哪位啊’,一方说‘很拽噢’。”
张警官正在做记录的手突然顿了顿,随后便见怪不怪地写上了。
“看起来是帮派斗争?”
“不。”江自衡淡然地接话,“看起来是我妻子绑架了这个女孩。”
一旁的赵易彤听见了,立刻不顾形象地大喊:“不!不是这样的老公!你听我解释!”
她扒着江自衡的衣服,但是江自衡不为所动地将她推开了。
“一定是孟泽深在蓄意陷害我!”赵易彤嘶吼道,“他威胁我未果,就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