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喻你看清楚,她不是璇璇!”梁浅的锋芒直指那个女人,甚至想直接上去撕开她虚假的面目。
“今天是我们家大儿子的婚礼,新娘是谁我们很清楚。”李问萍强颜欢笑道,“梁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
“既然是苏大少结婚,那二少怎么不在现场?”
苏家这两位兄弟在旁人眼中从来都是同吃同住,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感情却比亲兄弟还好,如今苏喻结婚,少了谁都行,少了苏泽就很不正常。
“阿泽身体抱恙,不宜出席。”李问萍游刃有余地回道。
“梁小姐,今天是苏大少的婚礼,你能不能不要捣乱了。”站在新娘旁边的那个男人忍无可忍地出声,“孟总,闹成这样了你也不管管吗?”
孟泽深原本另有打算,但既然梁浅来了这么一出,那也只好……
“管,当然要管。”孟泽深坦然自若地回道,“浅浅是最讲理的,各位让她验证一下这位女士到底是不是慕小姐,不就能解决问题了,如若不是的话,我替她向各位赔礼道歉。”
孟家和苏家的关系一向很好,李问萍还以为孟泽深会看在两家交情的面子上,当场治住这个疯女人,没想到他竟然助纣为虐,要拂他们家面子!
“不过如果慕小姐能够出言自证,我们当然也就无话可说了。”
即使孟泽深已经这样说了,新娘也还是死死地抓着裙摆,一言不发地站在苏喻身旁。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苏喻出声说:“孟少,璇璇他们家有个传统,婚礼还没结束之前就掀开新娘的头纱,有些不吉利,所以……”
“我明白。”孟泽深说,“也许确实是我们看走眼认错人了,抱歉,您继续。”
孟泽深话音刚落,乐队又重新开始演奏,宾客们还是照例说笑,他们两边隔着一片人海与嘈杂,谁的脸上都没有笑容。
梁浅觉得今天真是魔幻,就连喜乐都是如此的虚伪。
“走吧?”孟泽深好整以暇地起身。
“也是。”梁浅跟着他起身,“现在还是尽快找到璇璇要紧。”
见他似笑非笑,梁浅立刻猜到:“你有消息了?”
“早就说过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他们快速动身,绕到车库时,梁浅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
“苏先生?”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冷下来了,“您结婚都还忙不过来,怎么有空追到这里来?”
“梁小姐,孟总。”苏喻面不改色地喊了一声,随后说道,“婚礼上的人是林娜娜,璇璇被苏泽带走了。”
“苏泽?”
“此时不宜多说,麻烦你们去这个地方找她。”
苏喻正要从口袋里翻找什么东西,孟泽深却悠悠说道:“我已经查到了。”
“是吗?”苏喻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刚才……很抱歉。”
“你有什么难处,等我们找到璇璇再说吧。”梁浅转身上车。
苏喻惹到了梁浅,孟泽深对他当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一言不发地开车走了。
他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车上,梁浅哪里还能保持刚才的冷静,再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别急,林慕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她不会有事的。”
“苏泽真是疯了!”梁浅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早该注意到他。”
“苏喻既然是他哥哥,难道连苏泽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吗!”梁浅心里像猫抓一样,“璇璇现在下落不明,他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让林娜娜来陪他演戏,呵,男人!”
“诶?”孟泽深反应过来,“不要误伤,我才不这样。”
“你要是敢这样,那我可就……”
“就怎么样?”孟泽深追问。
“还没想好该怎么收拾你!”
“不用操心。”孟泽深说道,“用不上的。”
梁浅发现孟泽深已经开车上高速了,她不由得说了一句:“怎么那么远?”
“慕璇璇的手机里安装了恒瑞开发的定位系统,设置功能很隐秘,每台手机的操作方法都不同,只有机主本人知晓。”孟泽深顿了顿,“苏泽应该是没考虑到这一节,所以慕璇璇的定位一直都可以查看。”
“好厉害。”梁浅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它可以实时检测机主的生理状态,一旦出现异常就会反馈给警方,但是警方那边还没有收到与慕小姐有关的信息。”
“也就是说璇璇现在还平安无事?”
“也许。”
孟泽深加快了车速,很快他们就到达了林慕说的那个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公寓,由于地段不好,一直没有开发商愿意承接,于是就一直摆到了现在,荒草都淹没了路径,惨白的高墙显得愈发阴森恐怖。
孟泽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探向了腰间,但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将手收回来了。
“你在车上等我。”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梁浅不放心地说。
“我能应付。”
“我知道。”梁浅躲在他身后,“我怕被人偷家。”
“……”
乍一听还真是有道理,孟泽深让她跟上了。
身后有一阵动静,他回头,只见是梁浅在地上捡了块板砖。
“小心!”她喊了一声。
孟泽深立刻转身,动作迅速地将面前的三个壮汉撂倒在地,梁浅惊魂未定,他行云流水般地接过她手上的砖头,朝后面扔过去。
梁浅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孟泽深便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走了。
“注意身后。”他说。
“你好帅。”梁浅发自内心地夸赞。
“少来。”
“其实你心里乐开了花是不是?”梁浅小声地问。
孟泽深报之一笑。
“这里太适合开一个鬼屋了。”梁浅抱住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自己。
“梁总有投资的想法?”孟泽深说,“我立刻安排投资部拨款。”
“我再实地考察一下。”
说完,孟泽深带她上楼,梁浅看见墙角有一根铁棍,又想动手去捡。
“你别动。”
孟泽深只叮嘱了这么一句,梁浅还没反应过来,他立刻冲上前去踹开了紧闭着的铁门。
“求你了,让我剪一截……”
男人话还没说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躲到另外一人身后去了。
此时,气氛有些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