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笑着应承了几句,直到她老实交代孟泽深不抽烟不酗酒无不良嗜好,为人正直,态度亲和,从无暧昧对象,刘队长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
“我有个女儿,以前谈了段恋爱,那男的骗她的钱。”刘队长顿了顿,“现在他在监狱里,由于打架斗殴,又增加了刑期。”
“……”
“所以找男朋友要慎重。”刘队长不无感慨地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
梁浅到家已近凌晨,熬了这么久的夜,她反而很清醒了。
沙发旁缩着一团毛茸茸,梁浅闻到了草莓香波的味道,知道那是小乖来了。
小乖当然也闻到了她的气味,也顾不上睡觉了,立刻摇着尾巴过来蹭她。
梁浅抱住它的脑袋,问:“这是谁家的小朋友?谁送你来的?”
“汪——”
想必正是孟泽深,梁浅估摸着这个点他应该在卧室“暖床”,便悄声摸进去了。
她借着手机的光亮打量着昏暗的房间,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哪里有孟泽深的人影。
梁浅心中的期待一下就变得空落落的了。
“去哪儿了?”她小声地嘀咕一句,看了看那五个未接电话的记录。
此时,清轩别院,孟泽深与江临天交手一招,两两打开,他摆出攻击的架势,准备再次进攻。
“行了,游戏结束了。”江临天喘着粗气,迅速拿出控制器,“你投入了所有心血的α实验室,只要我轻轻一按,就会从此化成乌有。”
孟泽深不作声,目光死死地锁着他的手,全身进入极端警戒状态。
“你那些举世无双的天才研究员,现在应该在熟睡之中吧?不错,这也是一种很舒服的死法。”江临天狂笑不止,“boom!”
“嘭——”
他被孟泽深扑倒在地,拿在手中的控制器也随之扔进了水中。
“人机分离三十秒,自动引爆。”
孟泽深想也没想,立刻纵身跳入湖中。
“孟泽深——”江临天的脸色彻底变了,“疯子,果然是个疯子!快派人下去找!”
他胆战心惊地看着腕表,每一秒走得都极其沉重。
江临天希望这些忤逆他的人全部去死,但是他又希望孟泽深能好好活着,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破解他的猜想的人,哪怕他当年亲手打败了自己。
“28……29……”
水面突然炸开了,一道人影从里面冲出来,高举着一样东西。
“我赢了!”
江临天的脸色可怖到扭曲,他狞笑一下,转身走了。
林慕一直在门口等着他,孟泽深开门上车,脱口而出:“快回清风苑。”
“孟总,您这一身怎么回去?”林慕提醒了一句,眼见着他的裤管还在往外漏水。
“现世报。”孟泽深捏着眉心,万分不爽地挤出三个字。
一大早上,梁浅带着小乖遛弯,回房看见孟泽深站在穿衣镜前面整理着装。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还缺一条领带。
梁浅脚步轻快地过去,打开柜子,在纷繁的领带里挑了一条蓝色领带。
“这是今天的幸运色。”
“的确。”孟泽深看着她,“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当然了。”梁浅笑道,“是你选的嘛。”
从穿衣到早餐,梁浅都对他好得出奇。
孟泽深再沉迷,也十分清醒。
出门前,他特地“自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梁浅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上:“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
“就……就是太好了一点,突然有点不习惯。”
“怎么能不习惯呢?我难道不是一直这么温柔吗?”
“……是。”
“昨晚我……”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孟泽深转身抱住她,自责道,“对不起,在你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我不在你身边。”
“我没受伤。”
“他们不是冲你来的,目的是江自衡。”孟泽深立刻给她解释,“江家现在十分高调,他难免被仇家盯上,你不要自责。”
“嗯,我明白。”
梁浅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感觉……孟泽深好像不只是知道这些而已……
“嗯,快去上班吧。”梁浅拍拍他的背,“我今天上午请假。”
“怎么了?”孟泽深紧张地问。
“昨天江自衡去医院,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他快出国了,我就当是去送送他。”
“他要出国了?”孟泽深随口一问。
“对。”梁浅说,“他说是出国读书。”
孟泽深似笑非笑,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这一次这么爽快地让她走了,真有这么好的事?
“但是,十点钟之前我要看到你。”
闻言,梁浅低头看了看表,原来只允许她去二十分钟。
梁浅准备出门打车,但是孟泽深已经叫司机过来在门口等着了。
“太高调了吧。”
“家里的经济条件你也知道。”孟泽深说,“确实没办法。”
医院
江临天在病房中,看着今天的报纸。
“江总,据说这是恒瑞的手笔。”属下说,“现在各大媒体都怀疑是您要谋杀……”
那人话还没说完,被江临天狠狠一瞪,也不敢说下去了。
江临天攥着报纸仔细地看,气得面目狰狞,直到冷笑出声:“孟!泽!深!”
心率检测仪上的数据变了变,江临天看向床上的江自衡,感觉他要醒过来了。
“二爷,梁小姐来了。”
江临天调整了一下表情,坐在江自衡床边说:“请她进来。”
得知江自衡二叔在这里,梁浅的心一下就忐忑起来了,进了病房,她看见江临天守在江自衡身边,拿着手帕拭泪。
“你来了。”江临天声音沙哑,眼神浑浊,眼圈都擦红了。
“江二爷。”梁浅像刚才那人教她的那样喊他。
“坐吧。”江临天叹了口气,说,“自衡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他出了这样的事,让我这个做叔叔的怎么不心痛呢,他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办呐!”
江临天诉说着,又哽咽了起来,就在这时,江自衡慢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