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不放心你,所以跟来看看。”苏喻说。
慕璇璇眉心一跳,强颜欢笑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苏喻好像没注意听她在说什么,转而对梁浅打招呼:“梁小姐。”
“苏先生。”梁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您的速度倒是很快。”
苏喻寻思梁浅这话有点讽刺的意味,但他也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身体不舒服?”他问慕璇璇。
“噢!”慕璇璇突然受惊,慌乱地说,“是浅浅身体不舒服!我陪她来看看。”
“原来是梁小姐。”苏喻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我担心了你好久,梁小姐是怎么了?”
“呃?我……”梁浅很为难地样子,“我也不太好说,苏先生你懂的。”
苏喻点点头,投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许微妙。
“孟总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这话就好像是在说:梁浅你这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梁浅有点想揍他了。
“泽深他有工作要忙,不可能撂下恒瑞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梁浅收起刚才拿在手上的病历,“好的,我要回去了。”
走出两步,梁浅发现自己刚才的语气可能会伤到苏喻幼小的心灵,可是她对苏家的人又的确没有好感,但是孟泽深又迫不得已要和他们做生意!
好烦哦!
梁浅想了想,还是打算解释一下,免得两家不和。
“苏总,如果我刚才的话有冒犯到您的话,请您见谅,也许是我的生理期快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家后,梁浅看见老爷子在阳台浇花,走近一看……好吧只是在打理他的仙人球。
“余叔叔……不是……飞哥。”
老爷子转身看她,又看了看墙壁上指针即将指向12的挂钟。
“好吧浅浅。”他说,“你晨练去了?”
“是的。”梁浅接话道,“在公园迷了路所以只能导航回来,废了一点时间。”
“你要找他吗?”老爷子突然神秘地凑近,“他不在,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咳……”
听见身后这一声,老爷子惊恐地转身,看见歪头看着他的人,不可思议地出声:“你怎么没走?!”
“我也想问,你怎么没走?”
“你师母不想见到我,让我不用回去,我就不回去讨她嫌弃了。”老爷子很自觉地说。
“是吗?”孟泽深点头,“我得到的消息是,她说晚饭之前要是没见到您,您就再也不用回去了。”
“是吗?”他深表怀疑。
“是的,她已经拿到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孟泽深说,“我订的。”
“你订的?你助纣为虐啊你,逆徒!”
他说完,一刻也坐不住了,立马进屋收拾东西。
“赶紧把我那份安排好,我要和安雅一起去。”
孟泽深怡然自得地勾唇,表示自己大获全胜。
梁浅溜到他身边,鬼鬼祟祟地问:“余叔叔是不是很怕这位安雅阿姨啊?”
“显而易见。”孟泽深一点都不给他挽尊。
不过五分钟,老爷子就将他的仙人球郑重其事地打包好了,孟泽深难得一次主动送他出门。
临走前,老爷子低声说:“你好好待在这里,别有事没事就往我那里跑,怪烦的。”
怪……烦……的?
孟泽深乖巧地笑笑,说:“慢走,到家后记得把机票钱结了。”
“那不是自家飞机吗?还收钱呢?”
“我那燃油挺贵的。”
“好小子,钻钱眼里了,老师的钱也敢收?”
“那你就刷卡。”孟泽深给了他第二种选择方案,“我不收现金。”
顺利地将这尊“大佛”送走后,孟泽深迫不及待地回去,看见梁浅端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孟泽深问她,“你在冥想?”
“孟泽深你过来。”梁浅脸色严肃地开口。
“嗯?”他毫无防备,充满了好奇。
“我觉得这事不能瞒着你,所以我打算开诚布公地说一下。”
“你做的毛毡咬人了?”
“不。”梁浅摇头,“比这事更严重。我刚才去医院了。”
闻言,孟泽深立刻严肃了起来,问:“哪里不舒服,怎么不给我说?”
“这是一惊喜。”梁浅抚着肚子,“我怀孕了,昨晚怀上的。”
“……”
“刚才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她紧张地深呼吸一口气,“孩子想吃麻辣小龙虾还有冰啤。”
孟泽深反应过来,提醒她:“未成年不能饮酒。”
“那麻辣小龙虾。”
“下次做,小龙虾还在养。”
“下次一定噢。”
“嗯,下次一定。”
孟泽深说完后,调整了一下她的手放置的位置。
“这里,是胃。”
“我明白。”梁浅说,“这不是……在胎动嘛!”
孟泽深给她做了一只清蒸大龙虾,梁浅立刻明白她心心念念的小龙虾是永远上不了桌子了。
他给她剥虾时,问道:“你今天去找慕小姐,是因为她遇到什么事了?”
慕璇璇现在的处境,出了什么事也只能找梁浅解决,而他的浅浅遇到什么事呢,一定会想着自己解决,只要天没塌完就不会告诉他。
孟泽深想了想,当然是选择自己主动问。
“她&*%¥#@……”梁浅含糊过去,都不敢看他。
撒谎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她去医院?”孟泽深听出来,“她怀孕了?”
“这都能听明白?”
梁浅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你的语气,这好像不是一件好事。”
“听璇璇的语气,可能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孟泽深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件要紧的大事,于是凭借他的想象力想了想。
“无意冒犯。”他有意地压低了声音,“莫非孩子不是苏喻的?”
“嘘!!”梁浅被他吓得一抖,“隔墙有耳。”
他们同时看向了支棱着耳朵的小乖。
“你要保证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当然。”
“是苏喻不想要孩子。”梁浅解释。
“不可能。”孟泽深不假思索地说,“苏家的权力斗争这么厉害,他们家庭观念还这么传统,苏喻作为原配妻子所生的儿子,要是能先有个长孙,那可就父母都凭子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