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中除了他,全都是情场老手,孟泽深像个小白鼠一样被他们安排着,不多时,几人就往梁浅所在的餐厅出发。
约梁浅出来的是行政部的几个新人,他们以前都是周主任带的人,但现在只能暂时分管在朱总监手下了。
朱总监那人不太好相处,因此他们颇有怨言,七嘴八舌地吐槽着他。
梁浅长期充当孟泽深的“小跟班”,也很难找到与他们的话题,只能默默地吃东西,听他们说。
“对了梁助理……”身旁的冯以诺突然将话题引导她身上,“你在孟总身边工作,一定比我们更辛苦吧?”
“诶?我吗?”
突然被cue,梁浅显得有些惊恐。
“叫我梁浅、小梁、小浅什么都行,不用叫梁助理,不用不用……”
见她这副反应,大家都笑了。
梁浅喝了一大口乌龙茶,连忙说:“其实不怎么累,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说起来,像你这样优秀的女性在职场中会很不容易吧。”杨艺干了一杯果酒,感慨地说,“哪怕只是做好本职工作,也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那种人真恶心!恶心!”
最后一句拔高了音量,杨艺瞬间吸引领座的人回头打量。
宋锐铭紧张地抽出纸巾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一点,会被赶出去的!”他咬牙切齿地轻声道,“杨艺你喝高了?”
“别在意。”冯以诺笑道,“他们俩一直都疯疯癫癫的。”
“小浅,我向你打听一个事哈。”宋锐铭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近,“我听说孟总一直不结婚的原因是,他以前喜欢过一个女人,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女人未婚先孕了,本来两家谈得好好的婚事,孟总最后反悔了。”
“然后呢?”冯以诺好奇地问。
“这事就没成,那女人后来打了胎,嫁给了他们家另一个男人。”
“竟然有这种事?”梁浅震惊一百年。
“宋锐铭你要死吗!”杨艺怒目圆瞪,毫不客气地拍了他一掌,“好好的姐们都被你带坏了!你胆子不小敢造孟夫人的谣!”
“孟夫人?”
“孟家代代相传,这一代不就两个男人吗?”杨艺扳着手指头数给他看,“一个是孟总,还有一个,是他爸。”
“不可能啊。”宋锐铭说,“我听的八卦从来都不会错的,小浅你真的没听说过?”
“没有。”梁浅摇摇头。
“孟总?!”
杨艺和冯以诺齐齐出声。
“咳——”梁浅吓得被意面哽住了。
“没位置了,来拼个桌。”沈煜文爽朗地说,自来熟地提了张凳子过来。
杨艺他们立刻起身调位置,孟泽深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宋锐铭身上放。
宋锐铭与他对视一眼,立马用手臂碰了碰梁浅。
后者会意,立刻让开了。
孟泽深:“?”
梁浅在杨艺身边重新坐下,另外几人见缝插针找了位置。
冯轩墨伏在张云苏耳边小声说:“不是说不吃披萨吗?我在剧组吃了一周了,我想吃饭。”
“等着啊大明星。”张云苏拍了拍他的背,拿出了手机,“哥给你解决。”
菜单传到孟泽深手中,他随手点了几个菜后,又给了梁浅。
她没什么好点的,于是想递给沈煜文,后者立刻说:“不用了,你帮我们点几个就行,我们不挑嘴。”
他们的到来使聊得火热的话题顷刻间冷却了,众人的目光无声地碰撞,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浅啊。”
冯轩墨突然很严肃地叫住她。
“嗯?”
“你最近有恋爱的想法吗?我有一个很优秀的朋友想和你恋爱,请你务必考虑一下。”
要命的是他还起身鞠躬行礼,补了一句:“我的随礼是D地区一套海景房。”
众人:“……”
沈煜文很累,真的。
到底是谁把这个现眼包叫过来的!
正好外卖小哥送外卖过来,张云苏立刻取出那盒白米饭放到冯轩墨面前。
“吃饭吧哥。”张云苏劝说道,“咱别说话了。”
“我的菜呢?”冯轩墨看着那盒白米饭,傻眼了。
“你不是说吃饭吗,又没说要吃菜。”张云苏有理有据地说,“再说那披萨上面不是有料吗?”
沈煜文要被他们俩气死了。
为人当辅助这么多年,难道今天要失败了。
在一旁吃瓜的三人显然是吃到了大瓜。
“孟总,有人要抢你的梁助理耶。”冯以诺半开玩笑地说。
还是这位美女会说话。
“不过这也很正常。”宋锐铭说,“哪怕是在恒瑞,暗恋梁助理的人也不少吧。”
“性别不要卡得太死,算我一个。”杨艺拱火道。
孟泽深心里简直警钟长鸣。
“看来很难嘛。”沈煜文说。
“沈先生别取笑我了,我又不是什么万人迷。”梁浅红着脸说。
以诺刚才那番话彻底让她破防了。
谁是“他的”梁助理。
她不停地灌水,突然感觉小腹一紧,立刻溜去了卫生间。
从厕所出来,发现孟泽深站在洗手池前。
不会是她熟悉的那种桥段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浅狐疑地望着他。
孟泽深俯身洗手,问:“难道这里还有别的用途吗?”
梁浅不知道的是,刚才疯狂喝水的不只是她,还有眼前这位。
“他们是你叫来的?”
“又来了,又来了。”
“啥?”
“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坏吗?”孟泽深优雅地取出手帕擦手,“什么坏事都有我一份?”
“倒也不是啦。”梁浅放缓了语气,“只是大部分坏事都有你而已。”
“梁浅。”
梁浅在涂口红,只能瞥他一眼。
孟泽深凑近,仔细地看了一眼,最终确认:“你口红又涂歪了。”
梁浅:“!!!”
“你行你来啊。”
“我来。”
孟泽深接过她手中的口红,梁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蠢的话。
“别乱动啊,不然当腮红了。”
他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细心地用口红勾勒唇形。
“这个色号不适合你。”他说。
梁浅对镜自照,果然比她之前涂的好多的。
“孟总给的工资只够我买一支口红呐。”
孟泽深你要不是个木头就该懂我这句话!
“原来如此。”孟泽深说,“那我买一套给你。”
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