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赵雅芃殷切地看着他。
“说。”
“你为什么要对付戚暮雪，你不是喜欢她吗？”赵雅芃问道。
仲柏霖扶额大笑。
良久，他才停下，“喜欢？也是，你们这些恋爱脑的世界里，只有那些无聊的情情爱爱。”
仲柏霖说完，又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即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和戚暮雪约定的地点，他揉了揉嘴角，挤出一个官方的微笑，随即踏入店内。
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戚暮雪那张清纯无敌的脸，他扬起手打招呼，“我来了小雪。”
戚暮雪抬手回应，又问：“你要喝点什么？”
“苦咖啡不加糖。”仲柏霖在她面前坐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戚暮雪叫来服务员，按照他的要求点了杯咖啡。
她看向他，直言道：“你找到那个女孩了吗？”
“找到了。”他凝望着她，眸子里盈满情愫，“可惜她已经有老公了。”
他的惋惜和失落，好像就是说给戚暮雪听的。
事到如今，戚暮雪也没绕弯子的必要了，她直言道：“那晚在医院和我睡的人，是你？”
“是我。”
“抱歉，我那天不小心被下药了。”戚暮雪下意识道歉。
仲柏霖微怔，随即噗嗤一笑：“跟我道什么歉，吃亏的是你。”
他万万没想到，戚暮雪得知“真相”后，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不存在，毕竟你是被迫的。”戚暮雪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的孩子？”仲柏霖眸色变得幽暗。
戚暮雪惊诧，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都知道了，所以今天才会来病房找我？”
“嗯，我是很想留住这个孩子，但道德不允许。”仲柏霖理性分析。
“就算允许，我也不会留着。”戚暮雪道，“所以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她的眼神变得凌厉，仿佛是在警告他。
“我懂的，我也不敢惹纪丞。”仲柏霖讪笑道。
他顿了顿，又道：“那你做手术，还是让我陪着你吧，我也有责任。”
“不必，我今天来，就只是请你保守这个秘密。”戚暮雪纯洁的脸，说出的话，却比寒冰还冷。
“你一个人真的能行？”仲柏霖看着她，微微皱眉。
戚暮雪干了杯子里的咖啡，起身道：“所以你想以什么身份陪我做人流？孩子他爸？纪丞应该比你更有资格去作陪。”
仲柏霖抬眼望着她，眸内隐含担忧：“我知道你不会让纪丞陪着，所以有个人照应也是好的。”
戚暮雪勾唇：“不用，我有好朋友陪我。”
她转身离开，手腕被仲柏霖扣住，“要不，我俩试试？我知道你和纪丞结婚，只是为了领养孩子。”
戚暮雪停了片刻，甩开他的手，笑得傲气：“别开玩笑了仲先生，我不想打击你。”
“我有那么差吗？”仲柏霖苦涩一笑。
“很差，聪明的男人不会为了个孩子，随便和人试试。”戚暮雪道。
“万一我喜欢你呢？”